我的Alpha - 顶级Alpha追夫绝地战 - 常俞Flirtatiou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我的Alpha

我的alpha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医学报告上,斯期反复读着最后一行结论:“患者信息素水平持续稳定,腺体组织出现再生迹象,建议继续当前治疗方案。”

“这不可能。”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显微镜下的细胞样本,“alpha的腺体一旦受损是不可再生的,这是医学常识。”

另一位年长的医生凑近观察,突然倒吸一口气:“除非...他的腺体构造本身就有异常。”

斯期站在检验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门框。三周来,他每天准时给邵委临时标记,严格监督他吃药休息,甚至学会了打营养针。现在,那些数字和图表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邵委的信息素水平已经稳定在安全线以上两周了。

“斯先生。”李医生转身叫他,“我们需要重新检查您配偶的基因样本。”

邵委坐在隔壁诊室的检查床上,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三颗,露出锁骨下那片苍白的皮肤。护士刚抽完血,正在给他贴止血胶布。斯期走进来时,他擡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又要抽血?”斯期皱眉问道,站到邵委身边,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新的习惯——触碰,确认存在。

邵委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缩:“医生说有好转。”

“不只是好转。”斯期忍不住嘴角上扬,“是奇迹。”

邵委擡眼看他,灰蓝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像融化的冰川。自从那天的吻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微妙地改变了。邵委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但依然会在斯期太过亲近时流露出不安。就像现在,当斯期情不自禁想亲吻他额头时,邵委微微偏开了脸。

“有警察在外面等你。”邵委轻声说,“关于...那件事的。”

斯期表情一僵。自从他举报父亲的实验室后,警方一直在调查这起十五年前的非法实验案。他捏了捏邵委的手指:“我马上回来。”

走廊上,陈警官正翻阅着一份档案。看到斯期,他合上文件,表情复杂:“斯先生,调查有了新进展。关于您配偶的身份...”

“什么意思?”

陈警官递过一份泛黄的档案:“根据我们的调查,邵委先生很可能不是邵家的亲生儿子。”

斯期接过文件,上面贴着十五岁的邵委的照片,下方标注着“实验体7号”。文件详细记录了“7号”被送入实验室的日期、注射的药物剂量,以及...被邵家领养的记录。

“十五年前,邵家夫妇从实验室‘领养’了邵委,条件是签署保密协议。”陈警官解释道,“他们自己的独子刚死于意外,需要一个继承人。”

斯期的手指捏皱了档案边缘。他突然想起邵委说过的话——“活着本来就没意思”。一个被当作替代品养大的实验体,难怪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知道吗?”斯期声音嘶哑。

“不确定。”陈警官摇头,“但我们在邵家保险箱找到了这个。”他递过一个小盒子。

斯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芯片,上面刻着“projecta7”。

回到家时,邵委正坐在阳台上看书。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金色光晕。三周的治疗让他脸上恢复了些血色,但身形依然单薄得像张纸。听到脚步声,他擡起头,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这是病后他学会的新表情,斯期称之为“邵委式微笑”。

“警察说什么了?”邵委合上书问道。

斯期在他身边坐下,犹豫着如何开口。他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平静时刻,但隐瞒似乎更残忍。最终,他拿出那枚芯片:“他们发现了这个。”

邵委的表情凝固了。他接过芯片,手指微微发抖:“我知道这个。”

“你知道?”

“嗯。”邵委的声音很轻,“十二岁那年,我在父亲——我是说邵董事长的书房里见过。当时他说是商业样品。”他苦笑一下,“我从来不是个好骗子。”

斯期胸口发紧:“所以你知道自己不是...”

“亲生?”邵委看向远方,“我很早就知道了。一个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alpha,怎么可能是邵家的种。”他摩挲着芯片,“但我没想到...是实验体这么夸张。”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斯期伸手握住邵委的手,发现冰凉得像大理石:“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对我而言你就是邵委。只是邵委。”

邵委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如果我是那个实验的产物呢?如果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非法的呢?”

“那又怎样?”斯期斩钉截铁,“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出身。”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邵委猛地站起身,书本掉在地上发出闷响:“别这样说!”他的声音突然提高,“别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的时候说爱我!”

斯期愣住了。这是邵委第一次对他大声说话,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愤怒。阳光下的邵委像团燃烧的冰,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

“邵委,冷静点。”斯期站起来想扶他,“你的身体——”

“够了!”邵委甩开他的手,“我受够了被当成易碎品!受够了每天被你监视着吃药、睡觉、呼吸!”他后退几步,后背撞上阳台栏杆,“我不是你的责任,斯期。如果是愧疚驱使你这样做,大可不必。”

斯期感到一阵刺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做这一切是因为——”

“因为什么?”邵委冷笑,“爱?同情?还是alpha的占有欲?”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吗,我宁愿回到从前,至少那时候我知道自己的位置——一个可有可无的契约配偶。”

说完,他转身冲进屋内,留下斯期站在阳台上,手中还攥着那枚该死的芯片。

接下来的三天,邵委把自己锁在客房里,只接受最基本的药物和食物。斯期试过敲门、写信、甚至隔着门说话,得到的只有沉默。第四天早晨,他发现客房的门开着,邵委不见了。

手机定位显示邵委在城东的一家咖啡馆。斯期赶到时,看见邵委坐在角落,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正和一个陌生男人低声交谈。那人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斯氏生物科技”的工牌。

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斯期大步走过去,一把拉开椅子:“解释一下。”

邵委擡头,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但表情平静:“这位是林博士,当年实验的助理研究员。”

林博士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斯先生,我只是...邵先生联系我询问实验细节,我想弥补...”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斯期压低声音对邵委说,“随便接触实验相关人员?”

邵委合上文件:“我需要答案,而你是最不可能客观提供答案的人。”

这句话像刀一样扎进斯期心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至少让我参与,我可以帮——”

“我不需要帮助。”邵委打断他,“尤其是你的。”

林博士尴尬地站起身:“我想我该走了。邵先生,资料您留着,有需要再联系。”他匆匆离开,留下两人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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