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lpha - 顶级Alpha追夫绝地战 - 常俞Flirtatiou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我的Alpha

我的alpha

消毒水的气味依然萦绕在鼻尖。斯期坐在病床边的硬椅上,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合眼。他的目光一遍遍扫过监测屏幕上的数字,仿佛只要足够专注,那些数字就会停止跳动,永远固定在安全区域。

邵委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他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像融化的冰川。斯期立刻倾身向前,手指悬在半空,想触碰又不敢。

“水...”邵委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斯期连忙拿起床头的水杯,小心托起邵委的后颈帮助他喝水。当他的手指碰到那块临时标记的伤口时,邵委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斯期轻声问。

邵委摇摇头,却在斯期收回手时微不可察地向后靠了靠,拉开距离。这个细微的动作像针一样刺进斯期心里。

医生推门而入,看到邵委醒了,露出惊讶的表情:“邵先生,您比预期中恢复得快。”他检查了监测数据,“信息素水平暂时稳定了,这真是个奇迹。”

“暂时?”斯期抓住关键词。

医生推了推眼镜:“是的。alpha之间的临时标记效果通常不超过24小时,但你们的匹配度异常高,可能能维持更久。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这只是延缓症状,不是治愈。”

邵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医生谈论的是别人的病情。斯期却感到一阵眩晕,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还有别的办法吗?”

“理论上,如果能有持续的高匹配度信息素输入...”医生斟酌着词句,“也许能争取更多时间进行研究。但两个alpha之间无法形成永久标记,这是生理限制。”

斯期看向邵委,发现对方正盯着窗外,侧脸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突然意识到,邵委可能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就像接受三年来那段无爱的婚姻一样平静。

“我们会找到办法的。”斯期说,不知是在对医生、邵委还是自己承诺。

当天下午,邵委坚持要出院。医生勉强同意,但列了一长串注意事项和药物清单。斯期将一切记在手机里,又让医生重复了三遍。

回家路上,车内安静得可怕。邵委靠在副驾驶窗边,眼睛半闭着。红灯时,斯期偷偷看他,发现邵委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后颈的临时标记,眉头微蹙。

“不舒服就说。”斯期忍不住开口。

邵委收回手:“没事。”顿了顿,又补充,“谢谢你的标记。”

这种客套让斯期胸口发闷。以前邵委从不对他道谢,仿佛那些默默的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现在突然变得礼貌,反而像是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回到家,邵委直接走向客房。斯期跟上去:“需要什么吗?药?食物?”

“我想休息一会儿。”邵委站在门口,委婉地拒绝他进入。

斯期只好点头:“我就在书房,有事叫我。”

书房里,斯期打开电脑,开始疯狂搜索关于alpha信息素紊乱症的一切资料。大多数文献都宣称这是种罕见的不治之症,患者通常在确诊后三到六个月内信息素系统全面崩溃而亡。只有一篇模糊的论文提到“高匹配度信息素输入可能延缓病程”。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斯期打开保险柜,取出那份他之前注意到的家族研究资料。文件上赫然印着“alpha信息素紊乱症:成因与干预”几个大字,落款是斯氏生物科技研究中心,日期是十五年前。

斯期的手指微微发抖。十五年前,他才十七岁,而邵委...他快速心算,邵委那时才十五岁。文件内容专业而冰冷,详细记录了如何通过特定频率的信息素刺激诱发alpha的信息素系统紊乱,以及观察记录。

“这不可能...”斯期喃喃自语。他的家族在从事人体实验?而邵委的病...是人为的?

夜幕降临时,斯期站在客房门外,犹豫要不要告诉邵委他的发现。门内传来轻微的咳嗽声,然后是药瓶打开的声响。斯期轻轻敲门:“邵委?”

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依然安静。担忧战胜了理智,斯期推开门,发现邵委靠在床头睡着了,手里还攥着药瓶,床头灯柔和的光线映在他苍白的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斯期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拿走药瓶,却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文件夹。文件散落一地,他蹲下去收拾,发现其中一份是自己的体检报告复印件,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信息素相关数据,旁边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另一份文件让斯期呼吸一滞——邵委自己的病情记录,详细到每一天的症状变化和用药反应。最近的日期旁边写着:“标记后疼痛减轻,但他的信息素太强,总是让我想起...”

句子戛然而止,像是不敢或不愿写完。斯期小心地把文件放回原处,目光落在邵委裸露的后颈上。临时标记的齿痕已经结痂,周围皮肤微微发红,显然并不像邵委表现的那样“没事”。

斯期忍不住伸手,指尖在距离伤口一厘米处停住。即使睡梦中,邵委的信息素也在本能地排斥另一个alpha的触碰。雪松的气息比之前浓郁了些,却依然紊乱,像暴风雪中的树林。

“我会弄清楚真相。”斯期低声承诺,轻轻带上门离开。

凌晨三点,斯期潜入父亲的书房。老宅的安保系统他很熟悉,轻松避开。父亲的保险柜比他的复杂,但用了半小时也成功打开。里面的文件让他血液凝固——数十份alpha受试者的资料,其中一份赫然是十五岁的邵委。

照片上的少年邵委面无表情,灰蓝色的眼睛里却盛满恐惧。实验记录显示,他被注射了某种信息素刺激剂,目的是“测试alpha对强制信息素改变的耐受度”。签字批准的人正是斯期的父亲。

“畜生!”斯期咬牙切齿,迅速用手机拍下所有资料。最后一页是份近期文件,提议重启实验,称“首个受试者已出现预期症状,证明长期潜伏性成功”。

斯期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他的父亲不仅十五年前用邵委做实验,现在还在观察邵委慢慢死去,就像观察培养皿里的细菌。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斯期回到家中,发现邵委已经起床,正在厨房煮咖啡。看到斯期从外面回来,邵委明显愣了一下:“你...出去了?”

斯期直接走到他面前,不由分说地将人搂进怀里。邵委僵硬了一瞬,随后放松下来,任由斯期将脸埋在自己肩窝。

“怎么了?”邵委轻声问。

斯期擡起头,直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我找到让你生病的原因了。”

邵委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咖啡勺“当啷”掉在地上。

斯期将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感觉到邵委的身体在他怀中变得越来越冷。“为什么不告诉我?”斯期声音嘶哑,“你一直知道是实验造成的?”

邵委推开他,弯腰捡起咖啡勺,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知道又如何?那是你父亲。”

“所以你宁愿等死也不向我求助?”斯期声音提高,“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是吗?会为了家族牺牲你的性命?”

邵委转身面对他,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斯期。三年来,你从没让我了解过真正的你。”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斯期头上。他张口想反驳,却发现邵委说的没错。三年婚姻,他们像两个同住的陌生人,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

“给我机会弥补。”斯期抓住邵委的手,“我会解决这件事,我发誓。”

邵委静静地看着他,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他弯下腰,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斯期惊恐地扶住他,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高得吓人。

“又发作了...”邵委虚弱地说,“比上次...快...”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