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走着瞧
站在思锦的门前,冷寒抬手在门上敲了敲,才问道,“稽文澜,你怎么了?”
一般,对待熟悉,或者认可的人,冷寒总是喜欢连名带姓的喊。
只是,冷寒的话音落下半晌,屋子里硬是没有声音传出,冷寒眉头微蹙,继续说道,“你再不说话,我进来了哦!”
“别,别进来!”
稽文澜传出来的声音,紧张又尴尬,彷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让人听着,就觉得,有鬼。
冷寒眉头轻蹙,“你没事吧?”
“没事,你别进来!”
“那你继续休息吧,我先下去了!”冷寒说完,也不多留,下了楼,留稽文澜在屋子里,面红耳赤,整个人都泛着一股子潮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在床上翻来几次,稽文澜都不敢相信,他居然梦遗了。
本来,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梦里那个女子,却是冷寒,这让稽文澜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心更是突突突跳的厉害。
一时间,稽文澜更觉得,难以面对冷寒,尤其是在心中已经有了小九九之后,稽文澜觉得,现在暂时先避着比较好。
想到这里,稽文澜索性起身,穿了衣裳,偷偷的就离开了【一家】。
回到稽家,稽衡山立即上前,小声询问,“昨晚宿在何处?”
稽文澜本就心中有鬼,如今稽衡山这么似是而非的一问,让他顿时红了脸,小心的看了看稽衡山,才说道,“你想问什么?”
“就是想问问你,得手了没有!”
“咳咳咳……”
稽文澜像了怪物一般,看着稽衡山,有一种,这老头,老了,老了,还老不休了。
“老头子,你没病吧,要是有病,我这就派管家去把大夫请回来,要不把稽建叫回来,有病千万不能拖着,有病咱就治,啊!”
稽衡山闻言,气坏了。
一巴掌就往稽文澜的脑袋上招呼过去,不轻却也不重,稽文澜若是想躲,肯定是可以躲开的,但是他此刻心烦意乱,根本不想躲开,也希望,借着稽衡山这一巴掌,醒醒脑子。
“你这混账小子,我是关心你,昨晚你夜不归宿,我在家担惊受怕的,如今你人回来了,我还不能问问你,昨晚宿在什么地方,得手了没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老头子,你这动机不单纯啊!”
“废话少说,你昨晚得手了没?”
稽文澜见稽衡山穷追不舍,索性闭嘴不言,任由稽衡山在一边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无奈的捶足顿胸,说他命苦,云云……
“你慢慢说,我先回房去换身衣裳!”
稽文澜说着,丢下稽衡山,回了自己的院子,换了干净的衣裳,整个人倒在床上,想着昨晚的旖旎风光,口干舌燥起来,心中有那么一种渴望。
想到这里,稽文澜扬手便打在自己的脑袋上,暗暗警告自己,不能想,千万不能想。
在想下去,他就完了。
清屏一个华丽宅院内。
一锦衣男子慵懒的斜靠在贵妃椅上,任由两个貌美的丫头给他捏腿,揉肩。
面前,一个男子声音清冷的禀报着,“主子,昨儿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要不要出去找找?”
“不必了,李忠,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任务没有完成,就算他们回来,我也不可能留着他们,如今有人帮我解决了,何乐而不为,为何要浪费人力物力去寻这些废物?”
男子虽然云淡风轻,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般冰冷刺骨。
就连站在面前的李忠,也有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这些人,和主子没有感情,但是很多都是他训练出来,主子今天能够对他们弃之如敝屣,那么来日,主子对他,会不会像对待这些人一般,抛弃的时候,毫不留情?
“主子,属下记住了……”
“记住就好,下去吧,晚上还要去衙门,看钱大人演戏呢,你也好好去安排一下,可不能让某些人,知道了我此行的目的!”
“是!”
李忠应了一声,退出屋子。
不免感叹,这就是他的主子,颇得皇上宠爱的岱王――李云岱,可是,却也是一个残酷无情的主。
而李云岱在李忠出去之后,屏退了那两个侍女,站起身,整理了衣裳,只身一人出了宅院。
【一家】
思锦幽幽的醒来,看了一眼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冷寒,心顿时欢喜不已,所以的害怕,在睁开眼睛,看见娘亲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勾唇淡淡一笑,努力低唤一声,“娘!”
冷寒闻声惊醒,连忙关心的询问,“醒了,口渴吗,饿不饿?”
“不饿,就是嘴巴很苦!”
“嘴巴会发苦,那是因为你吃了许多药,一会我让伊丽端碗红糖水过来,吃下去嘴巴就会甜甜的了!”
思锦闻言,勉强虚弱一笑,“娘,我让你担心了?”
“没有,如今你好好的,就好!”
就算担心,那些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