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要不要一起洗
在大床上的李云岱本已快到欢愉极致,却突听屋外的李忠的声音,说着的事情,让他身体一悸,本来蓬勃的气息,瞬间巨冷。
一种伤不起,下不来的挫败,让李云岱咻地抽身,呵斥道,“废物,人逃了,还不快去追……”
“是!”
李忠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快速的去追冷寒。
而李云岱,却自顾自穿上鞋子,走出屋子,留下满室**气息,和两个错愕,忧伤,失望的美女。
李云岱寒着脸来到冷寒最先住的房间,可房间里,早已经人去屋空,就连守着冷寒的暗卫,也不知行踪。
“倒有点本事,居然在暗卫的眼皮子底下逃了,还不惊动外院守候的人,呵呵,看来,这场角逐的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而冷寒,从一开始的装晕,到后来李云锦离开之后,才悄悄打开怀中的瓷瓶,让瓷瓶里的气体散发出去,趁迷幻药发作的一瞬间,翻身而起,逃了出去。
只是,冷寒没有想到,跑了几个院子之后,有巡视的人,而她连忙往假山边上躲,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扑通一下子急剧往下掉。
落地的时候很重,让冷寒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摔碎了,疼的她眉头紧紧皱起,连呼气,吸气都不敢抬用力。
“唔……”
轻轻的尝试着动了动身子,更发现自己的脚似乎摔断了。
伸出手去摸了摸,果然,小脚肚上,已经肿起,手指一碰到,就疼的她汗流浃背。
尽管她很能忍,但是,这般撕心裂肺的痛,还是让冷寒轻呼出声。
“怎么办?”
冷寒想着,要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而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是闭上眼睛,让疼痛减轻一些,而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却死死的握在了手上。
对于蒋大壮而言,这种日子是痛苦的,比如现在,那个他要叫师傅的人,却不停的拆他身上骨,然后接回去,从一开始的剧痛,到现在痛到麻木。
几乎,身上能拆,拆了过后还不死人的,都被拆了一遍。
“好小子,想不到,你骨骼倒还清奇,挺适合练武的!”
蒋大壮闻言,忍不住叹息。
适合不适合练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又饿又累,痛苦万分。
而老头子似乎也不管他饿不饿,只顾着折腾他。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蒋大壮!”
“真土!”
蒋大壮失笑,“没办法,家中就我一个儿子,爹娘希望我身强力壮,就给取名叫大壮了!”
“小子,我怕是要不行了!”
“不行?”蒋大壮不太明白,趁着黎明的曙光到来,他才看清楚了面前的老头子。
满头白发,胡须也白了,牙齿也掉了好多,张嘴说话间,只看见七零八落的牙桩,浑身一声破破烂烂,最让蒋大壮吃惊的是,他的脚……
不,他没脚,从膝盖开始,下面就空荡荡的,而他几乎不是用走的,而是用跳的。
怪不得,怪不得……
“害怕吗?”
蒋大壮摇头,“不害怕,我只是,师傅,你的腿是一开始就是这样,还是?”
“呵呵,想不到,我缺腿几十年,连自己都不在乎了,今天还有人问起,想想都觉得,挺搞笑的!”
“师傅,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你伤心的事情,我……”
“无碍,我在这悬崖下几十年,倒也看淡了许多,原本以为,会只身一人走了,连个给我挖坟埋坑的人都没有,却不想,临了,临了,还能有个人,继承我的衣钵,也算是上天怜惜我!”
蒋大壮本来就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如今见老头子这般悲伤,一时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头子在那唧唧歪歪一个劲的把自己前半辈子的风流韵事说了一遍。
“小子,你知道吗,曾经的我,也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迷倒万千少女,可惜,我却没能把蓉蓉取回来,好好爱她,还被奸人算计,落到如今这个下场!”
“你就没想着出去吗?”蒋大壮问。
“出去,想过啊,可是悬崖那么高,我没脚,怎么上去?”
“悬崖上不去,你可以沿着这树林一直走一直走啊,不管多久,总有走到头的日子啊?”蒋大壮说道。
老头子一听,茅塞顿开,“是啊,我怎么就这么傻呢?”说完之后摇摇头,“不,不是我傻,我是怕我的蓉蓉来找我,而我却不在这悬崖底,可惜,我等了几十年,我的蓉蓉她……”
蒋大壮听了过后不仅叹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师傅,你的想法,我懂!”
“你懂?”
蒋大壮点点头,“是啊,我懂,曾经,我也遇见过这么一个姑娘,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可就那么一夜,我便心心念念了她八年,可她,却在八年前就死了!”
“你真可怜!”
“可怜吗?”蒋大壮摇摇头。
其实他不可怜的,至少,青葱岁月里,他有爱过一个人,真真正正,情深意切的爱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