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审判者,与被审判者
大概是前面的宴席快要结束了,又或者是林远终于得了空子,他回到了这个囚禁着安清嘉的化妆间。
安清嘉听到了开锁的声音,身体又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安安,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林远双手撑着那个将安清嘉死死绑在的那个椅子上,俯身看着安清嘉。
安清嘉一脸死寂看着林远,也不再去躲避了,反正躲也没用,躲了也会被他强硬的逼着和他对视。
看着安清嘉“乖巧”的样子,林远又伸出手,拍了拍安清嘉的脸,似是折辱,又似是宠溺。
……
二人的婚房在乐江。
夜晚,外面一片孤寂,偌大的别墅群,二人的婚房被装饰的喜气洋洋,与周围格格不入。
可是与它的外观形成巨大反差的是,屋子里的人,根本没有新婚夫妻之间该有的蜜里调油,反倒像是,审判者,与被审判者。
安清嘉瘫坐在地上,也不是她自愿的,是林远强迫她的,林远不准许她站起来,林远就是要她低着,要她放弃她所有的骄傲与自尊。
安清嘉不肯,但是,林远有画廊威胁着她,她被迫着,坐在了地上。
可是,就在她满是不甘的时候,林远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镣铐!
安清嘉看清之后,瞪大了眼睛,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她看着林远,林远的眼神,像是嘲笑,又像是生气,更多的,是报复。
安清嘉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躲去,这是求生的本能,她感觉林远疯了。
林远看到安清嘉向后躲的动作,也没有阻拦的意思,而是一边玩弄手上的镣铐,一边慢慢悠悠的说道,“我看那个画廊,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安清嘉听到这里,动作顿住了,她强迫自己停了下来,是啊,她始终都有弱点在林远的手上,这些弱点,逼着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看到安清嘉停了下来,林远再次向安清嘉走了过来。
“林远,我,我错了。”
安清嘉一边说着一边往前爬,想要去抓住林远的裤脚,她的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只有主动讨好林远,她才不会多吃些苦头。
谁知道还没等安清嘉拽住,林远就一脚踹开了安清嘉。安清嘉想错了,因为,今天的事情,彻底将林远惹怒了,放在以前,百试百灵的招数,今天,不好使了。
安清嘉因为林远这力道并不轻的一脚一下子就仰躺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极了,和以前的形象丝毫没有了关系。
就在安清嘉挣扎着准备爬起来的时候,林远走近安清嘉。
林远又一脚踏在了她早就将那个奢华的婚纱褪去、只穿着单薄白色吊带的、原本白皙可是现在却布满青紫的的后背上,使她再次被迫的跪趴在地上,安清嘉屈辱的想哭,她也确实哭了出来。
安清嘉疼的哭了,哭的声音模糊,可是林远一点儿都不怜惜,现在的林远,在安清嘉看来,冷漠的像一个机器。
随后,林远把脚从安清嘉的背上移了下来,慢慢蹲在安清嘉的面前,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下巴抬的很高,不顾她的感受,
“安安,我记得我今天警告过你不要做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的啊,你是不是忘记了?”
“林远,林远我错了,你,你别对我那样好不好啊。”安清嘉一边摇头一边对着林远乞求,那个被林远拎在手里镣铐,在安清嘉的视线里,闪着银色的光。
“哈哈哈,安安,你是真可爱啊。”
说完就再次低下身,伸手将安清嘉抱了起来,然后动作故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也只是动作温柔而已,语气没有丝毫的想要放过安清嘉一马的意思。
“安安啊,你可是我从高中起就喜欢的人,虽然你伤害了我,但是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啊,你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害怕啊?”
“你只有配合我,才会少吃点儿苦头啊。”林远伸手摸着安清嘉的发顶,像是在抚摸一个宠物一样。
安清嘉浑身哆嗦着看着林远,和林远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安清嘉对他的动作也有了一些了解,他现在的样子,就是根本没有消火,“林、林远,我,我以后好好当你的妻子,你让我出去工作好不好啊?”
“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还想着对我提条件啊?你还想着要出去抛头露面啊?“恩?那可不行啊,你当初伤害了我,现在我也得报复回来啊。”
林远将安清嘉禁锢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用他自己的额头抵着安清嘉的额头,语气中有着若有若无的嘲讽气息。
安清嘉讨好似的用自己的双臂搂住了林远的脖子,
“只要你让我出去工作,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忍不住的哭腔暴露了安清嘉害怕的心理,但她还是放大了胆子,乞求的向林远开口。
林远一把就扒拉开安清嘉的手臂,然后自己站起身来,“你想都别想!”说完就将目光转向自己手上的镣铐,然后,伸手去抓安清嘉的手。
安清嘉料到他的意思,再加上刚刚林远丝毫不让步的态度。
安清嘉一把就打向了林远伸来抓她的那只手,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爬向远离林远的地方。
“你凭什么啊?那是我自己一个人奋斗出来的事业啊。你们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
“你还好意思说你喜欢我?!你了解我吗?!”
安清嘉也从床上爬起来,站起来,指着林远咆哮,“大学毕业之后,我想继续读书,实现我的梦想,可是安家人不允许我继续读研,可是我想读啊,我背着他们,自己一个人去复习,去备考,后来我考上了。”
说到这里,安清嘉眼里全是泪水,又咧着嘴笑了出来,那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岁月,因为,那全是泪,如今说出来,得有很大的勇气。
“可是他们呢,他们就把我当成联姻的工具,工具!我在他们眼里,从来就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说女孩继续读研没有多大的用处,他们说,我生来就是要去联姻的,我和他们吵了起来。”
“那是我第一次忤逆他们,所以他们就断了我所有的钱,他们每个月给的、还有我自己卖画赚的,就连我自己存的私房钱也被他们搜刮下来了,就为了逼我回去联姻。”
“我拿出了唐哲远当借口,可就是那么巧,白软软出现了,她为什么要出现啊”安清嘉掩面痛哭。
“被他们知道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的对我施压,到处打探谁家有想要联姻的公子。我不甘心啊,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要去安排我的人生啊?”
“就在那个夏天,我晚上画画,白天打工,终于在开学的前两个星期,才赚够了学费。”安清嘉越说越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