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便宜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
晚上温情精气神恢复了些,是自己去洗的澡。
程囿叫她擦擦就好,但温情多讲究一个人,直呼程囿不懂女孩子,硬生生在浴室里呆了一个小时才出来,急得程囿就差没撞开门冲进去,怕温情没力气晕在里面。
但温情一出来,程囿装出一副无波无痕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朝温情投去目光,再又收回,仿佛刚刚那个着急的人不是他。
温情洗了头,涂完护发精油,找到吹风机,递给程囿。
仗着自己是病人,理不直气也壮:“给我吹头发。”
卧室里排灯和水晶灯都开着,照得室内异常亮堂,程囿慢悠悠地翻过文件,语气平淡。
“怎么?没……”
“有手,但手疼,昨天打了针。”温情打断他的话,把手背伸到程囿面前,素白的手背青筋痕迹明显,打针的地方留下了青紫的一个针眼。
明明他认真看着点滴落的速度,怎么还是肿了点。
程囿合上文件夹,认命地给温情吹头发,发丝柔软浓密,像上好的绸缎透着光泽,明明落在手心,却像是在心上挠痒痒。
吹的过程,一股清淡的玫瑰香漂浮在空气里,程囿已经习惯了。
浴室里温情各种奇怪的瓶瓶罐罐全部都是玫瑰香型的,连床头新买的粉色扩香石都是玫瑰味道。
但玫瑰香味并不刺鼻,反而带着安神的作用,舒缓着人的神经,香味高雅清致。
温情的头发又厚又多,发质也好,给温情吹干头发就已经花了快半个小时,总算知道温情洗澡时间长的原因。
程囿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该喝药。
装着温开水的透明玻璃杯和白色的药片被端到温情面前,温情下意识地皱眉,却被药片吸引走视线。
“欸?这是什么?”温情拿起药片,上面包裹着一个透明的薄纸片。
“糯米纸。”
温情抬头,嘴角扬起来:“你怎么这么贴心。”
便宜老公太爱我了怎么办?温情瞬间脑补一场大戏,只觉得空气里都弥漫着浪漫的粉色气泡。
下一秒,被程囿无情戳破。
“林管家弄的。”
“哦。”温情收回笑,只觉得索然无味。
这回喝下去倒是不苦了,奈何嗓子肿疼,加上糯米纸沾水又容易粘住,温情喝得相当费劲,两粒药吞下去,温情喝完了一整杯水。
打了个水嗝,温情把杯子还给程囿,程囿看着滴水不剩的玻璃杯。
“知道的是你在喝药,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当代夸父。”
夸父逐日,渴饮河江。
“……”
“我的心已经像石头一样坚硬,你这样的话根本伤害不了我。”
温情抬了抬眉梢,面上一副得意,又恢复了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样子。
程囿瞥了眼:“看来是病好了,话都那么多。”
不行!这才两天不到,病怎么能那么快好,她还没享受够程囿为她服务的日子呢。
“病去如抽丝,哪儿有那么快好,我头还晕着呢,先去睡觉了。”
温情赶忙溜走,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躺进被窝里,温情的情绪才放松了下来,想到什么,又睡不着。
今天还没有问程囿嘴角的伤是怎么回事呢,温落为什么要打他,为了她吗?
温情在床上翻来覆去,跟烙煎饼似的。
好不容易捱到程囿上床,已经快十一点,他今天带了副金边眼镜,垂下的细金链条在床头橘黄的灯光里跳动摇曳,带着点不可捉摸的神秘感,整个人禁欲又带感。
又在色诱她。
温情疯狂头脑风暴,好像婚内也有强奸犯法的案例吧。
视线挪到程囿嘴角的青紫的淤伤,温情戳了戳程囿,“你嘴角是我哥打的?为什么?”
程囿的眼眸藏在镜片后,没有了平时的阴沉,反而藏住他的情绪,镜片后那双眼盯着她,他开口,声音低沉:“以你的脑容量暂时还不能理解为什么。”
狗男人,又嘲讽她,你当我稀罕,活该被打。
温情扯出个微笑,算是回应,又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籍,递给程囿:“你今天不要看文件了,给我念书,哄我睡觉。”
真当自己是小朋友了?还得人哄着睡觉?
程囿没接,眸子里都是探究,镜片后的漆黑的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温情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她不过是觉得程囿的声音好听想趁着生病的时候让他给自己念念诗,怕她病一好,程囿就不情愿哄着她了。
小朋友温情心思很简单——生病的孩子有糖吃,特别是生病了还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
“拜托嘛,我的脑子疼的就像有很多小虫在啃,你的声音那么好听,念一会,我肯定立马入睡。”
见程囿神色有片刻的动摇,温情软了声音继续说:“老公~”
但温情嗓子还哑着,软着声音跟鸭子叫似的,毫无美感。程囿无奈接了书,随便翻了一页开始给温情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