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让你多玩几年 - 致酒辞 - 朝情慕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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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让你多玩几年

听见这个话,即便身后有晏溪拿捏力道地给自己捏肩,酒如也顿时觉得自己累得不会动了。

“怎么这么麻烦啊。”她立刻垮下脸:“到时候你找个同我长得像的姑娘替我上去就好了。”

“这可不行。你以后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机会定然不少,如此身份,万一被人认出来了,那可不好收场。”

“唉呀。”酒如皱着鼻子,“早知道这么麻烦,都不想当这个如B夫人了。”

房间里有片刻的寂静。

“你说什么?”晏溪语声凉凉,似乎连周身温度都降下去一大截,“再说一遍?”

酒如自知失言,没敢侧过头看他的脸,打着哈哈再往嘴里塞了一颗葡萄:“没、没什么,哈哈,没什么……”

晏溪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从她膝下穿过,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惊愕径直穿过珠帘走进里间,将她搁到床上。

在旁伺候的宜欢和宜宣见到这一幕亦是有些措手不及,两个黄花大闺女不由自主地红了红脸,对视一眼,乖巧地给那二位放下帘帐,悄然无息地退出房间,顺带将房门关得很是妥帖。

酒如被不轻不重地扔到床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眼角余光瞥见宜欢和宜宣出了房间,慌张之余见晏溪脱了身上松松披着的外衫,坐上床,顺势压了下来。

“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啊,一、一时嘴快嘛,哈哈、哈哈哈哈……”见晏溪神色不对,酒如的手迅速抵在他胸膛上,“咱们有话好好说,唔……”

男子的双唇陡然压下来,趁着酒如牙关未曾紧闭,迅速侵入其口中。酒如猝不及防,想要推开他,一手抵着晏溪的胸膛,一手去推他的脸,但还没碰到就被后者稳稳地抓住,压在被褥上。

晏溪的眼眸黑得幽深,牢牢地盯着酒如,后者的舌尖被吮得略有些发麻,简直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闭着眼睛,随着他的掌控呼吸吞咽。唇齿纠缠了一会儿,两人的体温都有些上升,只觉得夏夜愈发的燥热。酒如被吻得眉头微微蹙起,唇边泄出一丝低吟,身体下方触碰到的部分似乎有一点变化,她陡然颤了一颤,睁开眼,晏溪亦在此刻停顿,眨了眨眼,掩去一丝异样,飞速离开她的唇。

二人皆气息紊乱。

晏溪撑在酒如上方,二人脸部的距离仅有两寸,他的视线扫过酒如因为方才的亲吻而湿润殷红的嘴唇,房中灯暗,他的眼中黑得发亮,面上却看不清楚神色,凝视了酒如一会儿,良久,有些挫败地笑了笑,在她身侧躺下,平复了呼吸:“今日你也累了,先睡罢。”

酒如脸上红晕未褪,捂了捂脸,在晏溪身侧蜷起身子,微微撑起上半身,在晏溪的视线下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明显见到后者的眸色又深了深,有些结巴地张口:“你、你方才怎么停下来了?”

晏溪在脑子里一瞬间掠过无数个她可能问的问题,但决计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呼吸一滞。

他晓得酒如年纪尚小,虽然自小长在深宫之中,男女之事未必不曾了解,但她从来都是那样一副天真的模样,让他险些怀疑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什么道理。但见她方才的反应,显然是心里有数的。

晏溪侧过身面对着她,让她躺在枕头上,反问:“那,你希望我继续么?”

酒如脸上烫了一烫,把身体缩得更小:“成亲之前,听嬷嬷的教导说,还要、还要那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知道的……

晏溪一时间有些好笑,摸了摸她的耳廓,生出一些作弄她的心思,嗯了一声,问道:“还要做什么?”

“唔,就是,就是……”酒如往他身边再蹭了蹭,眼睛不敢看他,嘴里也憋死了说不出那个答案,“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有一回,父王的一位如夫人养的大白猫生了一窝崽,我和哥哥就偷偷跑到那位如夫人宫里偷小猫崽,谁知那如夫人将猫同她自己养在一间屋子里,我们偷到手之后,那如夫人也散步回来了,我们就只好躲到床底下。结果那一晚父王在那位如夫人宫里留宿,我和哥哥躲在床底下,就听见了、听见了……”

晏溪有些无言:“那时候你多大?”

“十岁。”酒如回答道,“但是什么都没看见啊,父王和那位如夫人发出声音的时候,哥哥死死地把我耳朵和嘴巴捂着,我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小猫崽的耳朵和嘴巴捂着,捂着捂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趁着他们俩一同出寝宫,我和哥哥也带着小猫崽从窗户跑出去了。”

晏溪沉默地看着酒如那难掩的一脸兴奋,深深地觉得,王宫委实不是一个适合少年人生活的地方。

“后来,我长大了一些,原本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但有一次在宫里玩的时候,又瞧见那位如夫人,似乎是在训斥她的小公子。”酒如继续回忆道,“那位小公子就是我三哥,比我要大上六七岁,但那如夫人一点情面也不讲,着人将三哥的书箱子从寝宫里扔了出来。当时好多花花绿绿的话本子散在地上,我随手捡了一本,正准备仔细看看,却被哥哥抢走了。我当时缠着他把话本子还给我,他耐不住就告诉我那是一本春宫图。我问他春宫图是什么,哥哥不肯说,我纠缠了许久,他才告诉我,那本书没什么意思,那些东西我早就见过了,他还说,我们十岁那年在那如夫人的床底下,听的那就是一出活春宫。我觉得他说得有理,而且去偷小猫崽的那一晚我委实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放弃了。”说着顿了一顿,“所幸后来要嫁过来之前,宫里的嬷嬷给我授课,也给我看了一些。”

听完前面的话,晏溪只是有些无言,但听到最后一句,尤其是那明显掺杂了太多情感的“所幸”两个字,眼神一滞:“阿酒,你觉得很好看么?”

酒如津津有味地点点头,然后看见晏溪陡然眯起来的双眼,很机灵地摇了摇头,立刻果断道:“不好看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顿了一顿,反应过来,“你看你这个反应啊,你肯定也看过对不对?”

晏溪坦然颔首:“看过。”

“那你父王就没把你的书箱子扔出来?”

“我看那种书,怎么可能蠢到把它们带回宫里来看。”

“……”

“何况,”晏溪补充,“是父王暗示我身边的嬷嬷给我看的。”

“……”酒如默默地咬着手指头,“这北边和南边的民风,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晏溪微笑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阿酒,你的第一次,不能这么随便。”

酒如愣了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之前自己的问题。

“那你不是第一次么?”

晏溪沉默了一会儿,黑暗中,酒如几乎隐约听见了磨牙的声音。

“哈、哈哈,就当我没问……”

“是。”晏溪叹了一口气,眸色认真地看着她,“我十三岁的时候就答应了要娶你,怎么可能再去碰其他的姑娘。”

酒如弯了弯唇角,往他怀里蹭了蹭。

晏溪搂住她,道:“阿酒,你还小,我还想让你多玩几年。若是不慎有了孩子,那可就辛苦了。”

酒如笑了笑:“好,那就再多玩几年。”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是个处!是个处!是个处!

劳资上一本因为写了兰箫不是处,差点被其他写文的机油轰炸而死!

晏溪他是个处!坚贞不渝的处!

PS:所谓的多玩几年绝对不是在暗示他们俩滚床单的时间还要等几年,相信我,就算男主忍得了,俺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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