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王宫 - 致酒辞 - 朝情慕楚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都市言情 > 致酒辞 >

☆、姜国王宫

南方的水土相较更为养人,因此姜国的姑娘皆出落得很是水灵,但普遍不如北方的女子身量高。酒如在自己的家乡充分地找到了归属感,理直气壮地表示,他们姜国王室的公主们大多数都和她这个身高差不太多的,她之所以会比瑾娘矮小半个头决计是因为遗传的缘故,同她自己则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虽然之前已经吃过了玲珑给出的做法做出的酒酿栗子糕,但玲珑到底只是个婢女,而并非王宫中的专职大厨,所以手艺与姜王宫中的水平有些差距,再加上赵国原本并没有这样一道点心,比不得姜国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传统手艺,那口味自然就差了去。

现今重回姜王宫,酒如再一次品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美味,心头雀跃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愧疚,想到远在赵国封州和肖沛在一起的小白竟然无此口福,只能默默地叹息,选择了身边最近的晏溪作为分享的对象,不仅自己吃,还要赖着晏溪陪她一起吃。

后者原本便不嗜甜,被酒如硬赖着多吃了几块之后,觉得再好的美味也消受不起,被逼无奈让下人将糕点盘子收走,为此还被酒如幽怨地盯了很久,一直碎碎念不厌其烦地试图说服晏溪让人将糕点拿进来。

晏溪原本一直忍着她,但他实在低估了此人对于酒酿栗子糕的执着,所以一直到上了床掀开被子准备就寝之时,酒如一面爬进床里侧,一面小声地说了一句“早知如此我就算被嫂子嫌弃也要和哥哥一起住,哥哥才不会这样欺负我”之后,晏溪就算有再好的耐心也被消磨光了,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发出一声脆响,嘴里冷然威胁道:“如果再说,我们明日便回封州。”酒如受到威胁很是委屈,抱着被子滚到床角去睡了。晏溪看了她几眼,终于无奈,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过来安分地睡到枕头上,哄了好半晌,终于令她从裹成一个茧的被子里爬出来,抱着他的手臂睡下了。

不知是多日赶路果真已经累极,还是回到了姜王宫见到了哥哥,找回了原本埋藏在心底的一份安全感,这一夜,酒如睡得很熟,以至于抱着晏溪手臂的最初姿势一直都没有变化过,就着窗外透射进来的淡淡月光,晏溪偏着头,能看见酒如枕在他旁边的安稳睡颜,小姑娘半边脸埋在阴影之中,半边脸被月光照着,肌肤莹白如瓷,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偶尔咂咂嘴,简直就像是在梦里也在吃酒酿栗子糕一样,他笑了笑,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也任由她抱着,慢慢地睡去了。

翌日上午,夏婴来潇湘居敲了门。

按照王宫的作息,原本卯时末便应当起床并且洗漱完毕,酒如在姜王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这种习惯早已养成,只要到了点,不需要人进门来唤便自个儿醒了,这个习惯根深蒂固,一直到现在也没变。但这一日早晨却迟迟不醒。夏婴原本亦是一大早便到了潇湘居,但听下人说房里还没动静,便吩咐不必去吵醒她,让她多睡一会儿,自己坐在外面等着,这一等便是整整一个时辰。

而房中,晏溪其实早已醒了过来,原本以为酒如能按时睡醒,但过了卯时也不见她有任何动静,仍旧抱着他的手臂,睡得很是香甜,又怕自己若是挪动了身子会弄醒她,便继续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就这么直到辰时末,酒如才动了动脑袋,蹭了蹭晏溪的胳膊,悠悠转醒。以至于当晏溪拉着酒如从房里出来恰巧碰上来敲门的夏婴之时,后者的面色古怪,目光带着点不明意味在他们二人之间扫来扫去,然后有些欣慰地笑了笑,问候了几句,然后让他们去用早膳了。

“我们先去看看你的几位兄弟姊妹。”夏婴带着酒如和晏溪往园林的方向走去,一面对着酒如提点道,“如今你与他们的身份已是不同,你虽是我姜国王室的九公主,但如今已是赵国未来的王后,身份不可同日而语,待会儿见了他们,切记谨言慎行,纵然是从前有过过节,或是有人言辞不逊,也万万不可起无谓的争端。”

“嗯,嗯,知道了。”今日拆了满头的珠翠,换上了寻常的宫装,又睡了一晚好觉,酒如心情很是舒爽,对于夏婴止不住的嗦也没有反驳,只是半真半假地敷衍回应,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见兄弟姊妹?”酒如微讶,“今日不是应该先去见父王么?”

夏婴沉默了一瞬,脚下步伐略微加快,声音有些微难以察觉的低沉:“你们的行程我来安排,把这些琐事先了了,待会儿再去见父王。”

酒如皱了皱眉,见夏婴明显不愿意再多说的模样,只要按捺下心中的疑问,与晏溪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园中,人来得很齐。姜王有十二位儿女,除却被流放的大公子和牵涉进大公子一案的三公子不在,其余人皆是到场。

酒如从前在宫中,出于明哲保身的性情,与旁人的交际并不多,除了夏婴,便是与二公主和十二公子最为亲近。二公主的母妃很是得宠,嫉妒之心却并不强,常常关照酒如,也令二公主与她在一起玩耍,因此这次回宫,最能与酒如说得上话的便是她。十二公子与二公主乃是一母同出,眼下还是个六岁的小娃娃,总角的年纪很是可爱,从前常常跟着二公主一块儿到潇湘居找酒如,一来二去的便也熟悉了。这小娃娃人小鬼大,无视所有有能耐的兄长,以晏溪为自己心目中的奋斗目标,此番回来,那小不点竟还记得酒如在走之前答应以后给他带晏溪的画像,这画像酒如自然是早就忘在脑后了,但此时晏溪本人便在此处,小不点欢呼一声就蹦到晏溪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喜滋滋地不肯撒手,还不忘老气横秋地指责酒如言而无信。

至于其他兄弟姐妹,从前与酒如只能算是住在同一座王宫中的普通路人,实际生活之中却并无太多交集,有的甚至关系不太好,但眼下夏婴得势,酒如又身份不同于往昔,却并无人敢造次。

大公子与三公子倒台,眼下王室公子之中,比夏婴年长的便只有四公子夏丘,但这个夏丘寄情于山水之间,自小便对家国政事没有兴趣,于是仅有几名略年轻的公子们凑到晏溪的身边问好,谈话之中偶尔有意无意地涉及当下时局,却皆被晏溪巧妙地挡了回去。

酒如心中记挂着夏婴之前说的待会儿见父王,总觉得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心中便一直吊着,渐渐地便觉得身边这些人有些无聊,便给晏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会意,同众人告辞,随夏婴去往姜王的寝宫。

“哥哥,究竟怎么了?”酒如跟在步履略显急促的夏婴身后,心中的担忧更甚。

夏婴走在石子路上,听见身后酒如的问话,脚步渐渐地缓下来,最终在原地站定,转过身,看了一眼酒如身旁始终表现得很妥帖的晏溪,后者眼中也显示出疑问之色。夏婴剑眉微微皱起,看着酒如,语声低沉――

“父王,病危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的俺是不是很棒!

请用你们的行动来回答!

这几天留言区好冷淡,难道楚爷更文的热情无法燃烧乃们留言的心么!

么么哒!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