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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是熬出头了

回封州的脚程走得比较快,但晏溪还是十分的体贴。

酒如的心情一直有些低落,晏溪便在路上带着她骑马,或快或慢地走着,偶尔停下来半日,陪着她去风土人情好的地方玩一玩,酒如渐渐地心情也好了起来,很快恢复到了从前叽叽喳喳的状态,经常弄得晏溪有些后悔这么快让她好起来。

如此又过了二十多日,他们再次回到了封州。

肖沛和小白老早便站在宫门口翘首以盼,待马车出现在视线之中时,小白一溜烟从肖沛身后的竹篓里窜出来,飞快地爬向那在宫门前停下的马车,酒如恰巧掀起车帘子,便瞧见车辕上攀着一条手臂粗的蛇,一双黄莹莹的大眼睛正神情地瞧着自己,她立马打了个哆嗦。晏溪以为她是着凉了,便给她罩了一件外衫。

肖沛站在宫门口,瑟瑟的寒风中吹着,小跑着过来,看了一眼晏溪,再看看酒如:“一路还顺利么?”

酒如道:“顺利得很,没迷路。”、

肖沛欣慰地点头,道:“赶紧回去吧,我们等你们好久了。”

“你们?”

“还有瑾娘和四王爷啊。”

“那赶紧进去罢。”

瑾娘和晏秋痕接到晏溪二人今日便要回宫的消息,一早便到了紫竹轩坐着,混吃混喝顺便调/戏肖沛和小白,玩得不亦乐乎。

酒如和晏溪原本安排了十日的时间在姜国,但姜王的驾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由此便又耽搁了五日,这一趟来回便是两个多月的时间,出门之前还是入秋没多久的凉爽,而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秋末冬初,一路看着山河变色,季节更替,转眼已是山川冷寂,百木凋零。

紫竹轩中的竹林仍是满目苍翠,枝叶却略显暗淡,给人一种喑哑的生机之感。

几人坐在亭子里,酒如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琴,瑾娘和晏秋痕坐在一起,小白缠着肖沛,弄得后者简直痛不欲生。晏溪站在一边的桌子旁,执笔作画,纸上渐渐地勾勒出从他那个角度所见的亭子中的景象。

湖面有风,微冷。

姜王驾崩的消息早已传遍了五湖四海,各国皆派遣使臣表示哀悼,顺便给新王继位贺喜。

“咳,人死不能复生,丫头,你还是多担待担待。”晏秋痕一面喝着热茶一面安慰道。

“做了一辈子的姜王,能一手将姜国弄到现在这般地步,也算是很有成就的了。”瑾娘道,“而且生了你和你五哥这么一对给他长脸的儿女,你父王去的时候想来是并无什么遗憾的罢。”

酒如点点头:“父王去得甚是安稳,因此我们心中也安慰。”

肖沛想了想,道:“你父王虽说在世的时日不甚长久,但做的事情却委实不少。仗打过了,王做过了,夫人娶过了,儿子女儿都生过了……委实是一个相当精彩的人生,别人还羡慕不来的。”

瑾娘凉凉地瞟了他一眼。

肖沛一缩。

缠在肖沛身上的小白也一缩。

瑾娘道:“嗯,还算说得中肯。”

酒如看他们这个样子,便晓得这两个多月中,肖沛没少被瑾娘欺负,当下也觉得好笑,当时肖沛将那奚砚便宜卖给瑾娘,说的条件是不能再说他和小白的坏话,但看瑾娘那张嘴,就算是把她烧成灰也做不到。

晏溪蘸了蘸墨,微微笑道:“你们不必担心她。虽说她平时看上去不太有脑子,但心态还算是不错的。”

酒如听见前半句立即就把鼻子皱起来了,然后听见后半句,脸色缓和了一些,振振有词地道:“我一直很积极向上啊。”

瑾娘看了她一眼:“一直积极向上也没见你高到哪儿去。”

酒如:“……你这是人身攻击。”

晏溪轻笑了一声,将笔搁下,让宜欢将画收起来,走到酒如身边,给她递了一杯茶,嘴上却对着晏秋痕和瑾娘道:“你们二人若是真闲得慌,便自个儿出去玩,最好择个日子将婚事办了,也免得瑾娘成日里往我这儿跑,阿酒和她那些朋友在一起时间长了,现在也有些油嘴滑舌。”

瑾娘丹凤眼一瞪:“臭小子,你竟然敢嫌弃老娘?”

晏溪笑了笑:“我哪里敢嫌弃你,只要你少带阿酒出去和那些人鬼混,我定将你奉为座上宾。”

瑾娘哼了一声:“明明是养夫人,到你这儿怎么就和养孩子一般。”

酒如笑起来,道:“那你们最好还要赶紧生个孩子,来时候将小娃娃一块儿带过来玩,总比这样有趣得紧,说不定还能认我做干娘呢。”

瑾娘翻了个白眼:“老娘的孩子,认你做干娘,这是什么道理?你认老娘做干娘还差不多。”

酒如撇撇嘴:“你不是总嫌我把你叫老了么。”

晏秋痕咳了一声,道:“说起这个婚事,咳,我们确实已经有了一点打算。今日正巧来同你们说这个事儿呢。”

酒如眼睛亮了亮:“真的?什么时候成亲?”

晏溪亦挑了挑眉,眼中蕴着一丝笑意:“你们两个,都开窍了?”

“什么开窍啊,就是她一直死活都不肯,说什么嫁人之后就没了自由,但你们看看我,哪里是会限制她自由的人,她想去那儿我就陪她去哪儿……不过最近口风松了点儿。”晏秋痕重重一叹,语气悲伤而又欣喜,“这么多年,我总算是熬出头了。”

酒如捧着手中的茶盏,从凳子上站起来,蹭到瑾娘旁边:“你们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成亲?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瑾娘嫌弃地睨了她一眼:“又不是你成亲,那么激动做什么?”

“就是因为不是我成亲才激动的啊。”酒如忽然一瘪嘴,看了一眼晏溪,“说起来,我还没好好地成一次亲呢。”

晏溪从她的话里明显听出幽怨的语气,手中拿着折扇,却碍于天气并未打开,挑起眉头笑道:“你这是怪我没早一点知道你失踪了,早一点将你从那山谷里捞出来?”

酒如皱着鼻子哼了一声:“都是你的错啊。”

说完便被晏溪的折扇敲了一记:“任性。”

酒如更加皱起鼻子哼了一声,抱着瑾娘的手臂不再理他。

晏溪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晏秋痕:“真的打算定下来了?”

晏秋痕点点头:“我老早就定下来了,只是她在那里犟着。我们打算在年底完婚,随意地办一场喜事,请一些平日里亲近的人,低调一点,省得添那么多麻烦。”

酒如道:“那我们肯定是要请的吧?宴席上有什么好吃的?定下来了没?有没有……”尚未说完,又被晏溪敲了一下,酒如捂着脑袋委委屈屈地滚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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