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百战穿金甲11
“二娘你使诈!”
宋依依气愤的看着魏二娘,高声喊道。然后转头看着顾临清,有些无措的道:“我没有骗你,你相信我,是她出千――”
此言一出,众声哗然。
“宋姑娘说话要当心!”魏二娘出声打断了宋依依的话,“我这千金赌场之所以叫千金这个名号,凭得就是一诺千金的信誉。赌场里愿赌服输是正理,宋姑娘可不要坏了规矩。”
“你――”
宋依依还要说什么,却被顾临清一把拦下,“顾某认输。”
“顾大哥,我……”
宋依依眼中满是歉疚,顾临清冲她微微一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头看向魏二娘,他启唇问:
“我输了,二娘想要我如何兑现赌注?”
魏二娘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答道:“我不是说过了么,我要它。”
说着,抬手指上了顾临清的胸膛,还未带其他人惊呼声出口时,手臂缓缓下移,食指指向了顾临清的腰间。宋依依顺势看去,魏二娘指的竟是顾临清一直挂在腰间的玉笛。
她要的是笛子,不是人……
宋依依长呼一口气,觉得自己一颗心终于摇摇晃晃的归了位。先不管什么笛子,起码,顾临清不用因为她的失误而献出贞操了。
与宋依依放松的神情不同,一直淡然自若,连输了都没皱过眉头的顾临清,却在看到魏二娘的手指向玉笛的时候,沉下了脸色。
“愿赌服输。”魏二娘看出了顾临清的犹豫,搬出金科玉律。
顾临清轻叹一声,将笛子解下来递给了魏二娘,而魏二娘从顾临清解玉笛开始,眼睛便黏在了笛子身上,神情深情而认真,眼神中流转着异样的情愫,仿佛那是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一般。
周围人已经开始讨论这根镶银的玉笛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价钱几何,为什么能让老板娘如此珍视,还专门开个赌局来赌。
“走吧……”
顾临清收起情绪,叫宋依依离开。但宋依依不傻,顾临清和魏二娘对那根笛子的态度表明,它在顾魏二人心中一定有着特殊的地位。说不定从一开始这就是个骗局,魏二娘设了一个套,引着她和顾临清往里跳,最终目的就是顾临清的玉笛。
“顾大哥,你的笛子……”宋依依有些愧疚的看着他。
顾临清冲她安慰的笑了笑,道:“走吧,那笛子不过是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主……
宋依依心有疑惑,但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机,她便跟着顾临清走出了千金赌坊。
身后,魏二娘抬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
大街上晴空万里,高高的日头照的人心头一亮。
宋依依伸了个懒腰,深深呼吸了一大口,然后看着顾临清小心翼翼的问道:
“顾大哥,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吃午饭?”
宋依依试探的语气逗乐了顾临清,他看着宋依依笑道:
“怎么突然这么小心起来。”
“还不是之前……”宋依依低下头去,随意踢飞一颗脚边的小石子,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说不跟陌生人一起吃饭的,我不确定我现在还是不是……陌生人。”
顾临清先是一愣,而后默默地勾起了嘴角。
远处,一家酒肆的酒旌随风飘扬着,“稻香酒坊”四个字映入了顾临清的眼帘。
“走吧,我请你喝酒去。”
进了酒坊,顾临清吩咐小二找了一间雅座,点了一壶花雕和一些下酒菜。
宋依依起身将自己和顾临清的酒杯斟满,举杯对着顾临清道:
“这杯酒依依要敬顾大哥,之前是依依太过莽撞了,希望顾大哥不要记在心上。”
听了这话,顾临清不由回忆起之前的几次碰面,宋依依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一度还让他以为她脑子有些问题,真是太荒诞了……
顾临清无奈的笑了笑,举起酒杯与她碰了一杯。饮尽之后,他看着宋依依语重心长的道:
“以后待人不要那般鲁莽了,你涉世未深,若碰上的不是我而是坏人,很可能会出事的。”
宋依依狡黠一笑,道:
“顾大哥放心,我分得清轻重的。那个时候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是顾大哥,所以才不设防的。”
顾临清微微蹙眉,轻叹一声,道:“不管如何,世道险恶,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以后,怎么会突然说到以后……
宋依依的脑子转了一圈,有些不太确信的看着顾临清,问道:
“顾大哥这是要赶我走?”
怎么会是赶……
顾临清无奈于宋依依的用词,开口解释道:
“我会帮你备些银两和干粮,再帮你雇一辆马车送你回武陵。关于你后母逼你嫁人的事,你不用担心,武陵太守王越正好与我是旧相识,我可以写一封信给他。如果你后母还要逼你的话,把信交给王越,他会给你做主的。”
宋依依嘴一撇,用力摇头,回答很是干脆利索:“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