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坡凤凰不如鸡
这边,落西正慵懒地泡在温泉中。身上还留有昨夜欢爱过的点点痕迹,她也不敢让何欢她们伺候。
温暖氤氲的空气让她脸庞愈加显得娇艳可人。不知为何,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昨夜。
她今晚可不敢留在这里了,她要回去。还以为白叶是吃素的,原来是只大老虎,可以把人给吃了。
泡完温泉后果然舒服多了,不由得整个人神清气爽。
有白叶在,她很心安。她微微笑着。
“小七心情很好哦。”何欢冲轻尘眨眨眼,轻尘低头浅笑,帮落西梳着发。
落西脸一红,双手便在何欢肋边挠了起来,挠得何欢大笑不止,连忙跳到一旁道:“不敢了不敢了,小七放过我吧。”
“哼!叫你取笑我。”落西别过脸。
“叩叩……”外面敲门声响起。
“姑娘,莫迟求见。”是抱月的声音。
“哦,你让他进来吧。”落西道。
“主子,公子请你即时回去。”莫迟双手抱拳道,却没有起身。
“我……今日……他在哪?”落西心虚。
“忘忧阁。”
“那便先去找他。”落西起身,又道:“你和鲁恕说一下,今日之事暂缓几日吧。”
出门口的时候,又对抱月道:“额……那个……白叶回来的话,你告诉他,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躺,忙完就回来。如果回来晚了,他可以去忘忧城找我。”落西脸仍是不敢看抱月,抱月低头应是。
莫迟去联系鲁恕,由何欢驾车回忘忧城,出了竹林,一入京都城内,便被人拦住了。
轻尘掀开帘子一看,却是几位公公。
“奴才等奉皇后娘娘之命,请彼岸姑娘入宫一躺。”为首的公公手持拂尘恭敬说道。
“请公公稍等。”何欢说道。
“皇后娘娘有令,即刻入宫,无需薰沐。”
“好的,请公公稍后片刻。”何欢脸上带笑,面上轻轻拉了一下公公的袖子,暗地里偷偷将一锭白银塞入他手中。他不露痕迹接过,静候于一旁。
何欢转身便上了车。一入内,轻尘便问:“怎的皇后娘娘忽然召见小七?可是有诈?”
“不当,谁敢假冒皇后娘娘之名?莫非是为了数日前冒犯之事?但是,公子已经处理完了,皇上也不再追究。照理皇后娘娘不当寻起前事再行责罚了。”何欢道。
“那……究竟所为何事呢?”轻尘微微皱眉,皇后娘娘召见,不得不去。
“皇后娘娘温柔贤淑,不会无故责罚人,小七有公子护着,她也会看三分脸面。”何欢道,“小七你进宫切记要遵循宫中礼规,不可恣意行事。轻尘,你去回禀公子,我随小七进宫便是。”
到了宫门口,何欢与落西便下了车。
前方的公公手持令牌带路,落西和何欢二人低头跟随。落西抬眼看了一眼前面,几乎没有尽头的细长小路,两边高高的城墙,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不知道走了多久,落西只觉得腿都要走断了,方才走到凤栖园。
“请二位稍等儿,奴才等去禀报皇后娘娘。”
“劳烦公公了。”何欢福了福身道,落西见状也福了福身。
“不敢当儿。”落西只觉得这公公的声音听起来相当销魂。
“请彼岸姑娘入内。”
何欢担心地看了一眼落西,落西轻轻按了按她的手,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看着落西步步入内,何欢只觉得眼皮直跳。
又从袖袍中掏出一锭白银,悄悄塞入守门的公公手中,柔声问道:“这位公公,您可知皇后娘娘召见彼岸姑娘何事?”
小太监带笑接过,道:“这我便不知了。不过呢,”小公公捏了捏袖中的银子,又道,“在召见彼岸姑娘之前,皇后娘娘可是先召见了她的妹妹。”
“妹妹?”何欢心思,这皇后娘娘是丞相大人的嫡长女,有一小她十岁的胞妹,自小便极受宠爱。今年也不过十六岁,但与小七有什么关系呢?
见何欢面有不惑,那太监提醒道:“我听闻这彼岸姑娘与长生王和路城主都有些瓜葛,皇后娘娘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妹妹,寻彼岸姑娘问些话罢了。姑娘不必过于担心。”
何欢心惊,这……莫非是要将她妹妹许配给?路问君若是娶皇后娘娘的妹妹为正妻,倒说得过去。但是他已经有正妻了,平妻?不太可能。那便是……
“请问公公,恭房在何处?”何欢抬起头来,笑得大方得体。
阳光照不到的拐角处。
“速将消息传给主人。”一女子压低了嗓子,将身形隐在了阴暗处。
“是。”一小太监接过转身便拐了出去,乍一看,与其他小太监并无不同。
一见到何欢,守在园子门口的公公连忙上前:“姑娘,你可回来了,彼岸姑娘跑了!”
“跑了?什么情况?往哪边跑的?”何欢心急,抓着小公公的手臂。
“一出园子门口,就跑得飞快,咱家哪里跟得上哟。”小公公手指着一边,“听我干爹说,皇后娘娘就问了几句话,也不见有责骂她,只怕这姑娘心高,想攀上长生王,一听到长生王的婚事就不对劲了。”
“婚事?!”何欢惊觉大事不妙,忙朝着落西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落西……落西……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落西睁大眼睛一路狂奔着,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这样眼泪就掉不出来了。她只想跑,跑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本来,今日便是离去之日,本来,她可以不用这么自取其辱。
第一次,便是自己送上门来。第二次,仍是自己送上门去。
她为何,为何要如此作践自己,难道就这么缺男人吗?难道就这么非君不可吗?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白叶,再也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