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蕾亚
瑞贝卡失踪了。
凯米对此很是焦急,但克劳斯看起来并不特别在意。
她只能去找卡罗琳:“克劳斯好像认为瑞贝卡一定会安然无恙似的。但是她已经失踪两天了――”
“她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也许变得毫无力量――”
“得了吧,凯米。”卡罗琳懒洋洋地打断她的话:“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瑞贝卡了?”
“没有一个人应该为附身魔法而死去。”凯米凝重地说:“况且,瑞贝卡也曾经是我的朋友。”
“都是科尔搞的鬼。”卡罗琳搅动着玻璃杯中的饮料:“你们为什么不从它入手?”
“因为戴维娜。”凯米焦灼地仰靠在藤椅背上:“她在保护科尔――天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她摊开手说道:“没有人能对付戴维娜,她永远掌控主权。”
卡罗琳忽然停顿住,说道:“不、不,我现在有一个好人选――”
凯米问道:“你是说对付戴维娜?”
“不,是寻找瑞贝卡。”卡罗琳抓起她的提包快速道别:“我家里可是有一个闲得发霉的巫师呢。”
在瑞贝卡被关进这座宅院以前,她可不知道九巫师团还有一个专门关押疯女巫的地方。
她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在这里,变成了有着弯曲卷发的黑人女巫。
但是瑞贝卡该死的从来也没有学过巫术。
现在疯女巫院只有一个人相信她,那就是曾经法国区女巫秋收仪式上的女孩凯西。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她们似乎永远不能从这里逃出去――管理员们像对待真正的精神病人那样对待她们。
全都是因为科尔。等她离开这里之后,一定要好好跟最小的哥哥算算这笔账。
深夜里,瑞贝卡被强制服下丧失全身力气的药物,昏昏沉沉地在自己的小床上躺着。窗外忽然响起布谷鸟的叫声,清晰,却又不那么引人注意。
她恍惚之间听见了,却睁不开眼睛。有一只冰凉的手贴上她的额头,刺激她清醒――
“爱丽丝?!”
“没错,是我。”爱丽丝示意她禁声,“你怎么会被关到这里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弗琳的老宅。”瑞贝卡压低声音说:“几百年前弗琳是新奥尔良最富有的老女人,她珍藏了许多魔法物品。但是现在,这里关押的都是疯女巫。”
她问爱丽丝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能带我出去吗?”
“我不能。”爱丽丝轻轻叹了一口气:“女巫的监狱没有那么容易逃脱。我自己能够应付这里,但是带上你不行――除非你是一个真正的女巫。”
“所以你来干什么?”瑞贝卡听见爱丽丝明确的言语,颓废地坐在小床上:“来确认我是否还活着?”
“我们总能有办法。”爱丽丝不赞同她那么悲观:“你可是瑞贝卡。”
“好吧,好吧。”
瑞贝卡担忧问道:“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能出去吗?”
“我当然有办法。”爱丽丝朝她轻佻一笑,身影越来越淡,最后竟然浅薄地仿佛一片隐约的水渍。她往后退到墙角的阴影处,瑞贝卡惊讶地发现,如果不是她眼睁睁地看完全过程,几乎看不出来那里有一个人。
“你好像变得更厉害了!”瑞贝卡诧异地说道。
“和西斯学的。”那片水渍轻飘飘的声音传来:“他总是会很多旁门左道但是却很有用的东西。”
“的确是精妙的手段。”
一个黑衣女人忽然推门进来,声音清冷而蛊惑:“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
这个声音让瑞贝卡和爱丽丝都吓了一跳。她并不是疯女巫院的管理员,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巫。
瑞贝卡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谁?”
黑衣女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也许今晚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里。”
这明显是个来路不明的邀请,但也是个及时有效的同盟。
爱丽丝望向瑞贝卡,询问她的意见。
很明显,瑞贝卡愿意为此冒险。不过她说道:“那么我们要叫上凯西。”
黑衣女巫看起来有些意外:“你为什么要帮助她?”
“没有为什么。”瑞贝卡随意地回答:“很多时候做一些事情只是因为我想做,不需要原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随时退出这个队伍。”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黑衣女巫倚着门框挑眉道:“带不带她,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
“首先你就是个不值得信任的人。”瑞贝卡讥讽地说道:“鉴于我们对你的底细一无所知。”
“这里每个人的底细你都不清楚。”黑衣女巫对她的不友善不以为意:“但是你可以相信我。”
瑞贝卡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爱丽丝阻止了她:“那么暂时就这样吧。”她从水幕中穿出来,重新恢复正常的人形问黑衣女巫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黑衣女巫饶有趣味地打量她几番:“一个不简单的女巫,是吗?我想我们联手的话,就可以做成许多事情――比如破解这座庄园的防御。”
联盟已经达成,她们在黑暗中潜行,瑞贝卡推开了凯西的房门,说明意图。
但是凯西立即发动了警报――
她与巫师宗教团是一伙的!
瑞贝卡试图阻拦凯西,却被两秒钟就撇断了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