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
经过调养,黎春恢复了七七八八,又不能随意出去。趁着午后休息的时间,黎春避着门口懂得侍卫,目的就是离兰苑不远的梅园。自从进了宫内,虽听巳君说过有这么个园子,可一直没有机会。
可是他在这附近摸索了半天也没看见一个像是梅园的地方,正焦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什么人?”
一个小太监拎着水壶和一些器具走过来,上下打量黎春。
“这位公子是?皇宫禁地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小生是宫廷画师,奉命画一幅春景图,不知这位公公可熟悉周围的布置看,可否与我说上一二,我也好交差。”
黎春穿着平时的衣服,既不是太监也不是侍卫,能在这宫内行走的只有一些画师之类的了,加上黎春气质出众,小太监也没有多加怀疑,跟黎春简单的说了周围的布置。
“不知这位公公可知这皇宫内的梅园,在何处?”
“梅园?”
小太监似乎是第一次听说一样,一脸惊讶。
“宫内没有一处是专门种植梅树的园子。不过倒是有几处梅林,若是先生想去……”
“怎么会!莫不是公公您记错了?”
黎春压下心中的震惊,笑看着。
“公子,奴才可是负责皇宫整个花草的,宫内有一处梅园,奴才还能不知道吗?公子若是想去,奴才这就带您去。”
微笑着谢绝了小太监,黎春瞬间茫然了,巳君告诉他的,为了他,他在宫内特意建了个梅园,里面是各种的梅树,可现在呢?
骗他的吗?
为什么?
那他说的,到底哪那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真的……
“大胆,哪儿来的闲杂人等,见了我们淑妃娘娘,也不行礼?!”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黎春转过身去,只一眼便看到了对方,他瞧见了她身后宫女惊讶的表情,顿时心里有了一种的报复的快感。
“你便是黎丞相吧?”
那女子似乎并不奇怪一个男人和自己如此的相像,还上前一步,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她为什么不惊讶,为什么看到他不惊讶,一个男人出现在后宫里竟然不惊讶,还笑着跟他打招呼。
那双眼睛就这样瞅着他,仿佛看穿了他一样。她知道他和巳君的关系吗,会是谁告诉他的。
思来想去,所有的矛头指向了一个人,黎春突然笑出声来,何必呢?绕里绕去的,何必呢!
“呀!你干什么?”
心头闪过太多的思绪,心堵的慌,脑仁更是疼。他要问个清楚,他要问问巳君,什么意思,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有意思嘛!
一路上遇到的人,瞧着原本应该在三年前身亡的黎春拽着淑妃气势汹汹的走来,一时惊讶的忘记了言语,也忘记了此时黎春的行为是多么的大逆不道。
“叫巳君滚出来!”
御书房门外,侍卫拦着想要闯进去的黎春,虽然他们也处于五笔震惊的状态,可还是敬忠职守的拦着黎春。
黎春目光阴郁,浑身上下充满着暴虐,终于在他快要爆发的时候,德全出来,叫侍卫们放他们进来。
黎春一进去,就看见巳君好整以暇的坐在书桌后面,瞧着他进来,并不生气他的擅闯,甚至目光中都带着讥讽和调笑。
“你什么意思?”
黎春将淑妃甩开,指着她怒视巳君。
巳君连看都未看地上的女人,目光紧紧地锁着怒发冲冠的黎春,因为他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像让人狠狠地搂紧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嗯?朕宠爱一个妃子,还需要向你报备吗?倒是你……”
巳君停顿了一下。
“你擅闯御书房,还对朕大呼小叫,直呼朕”你”,该当何罪?”
罪?瞧着坐上一副气定神闲的巳君,黎春笑了一下,反唇相讥。
“连魅惑君王的罪,我都担了,更何况只是这些。倒是陛下,亵玩臣子不知祖宗之法容不容得?”
“你说什么?”
巳君原本淡定的面庞,隐隐的透着怒气,他竟然将他对他的好说成了亵玩,他巳君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若不是他对他示好,他又怎会染指一个男人。
“怎么陛下,不会以为我对你有情?”
“你再说一遍?!”
巳君站起来,目光阴狠的看着黎春。
“我说你……嗯!”
脖颈被人攥住,黎春瞬间便涨红了脸,痛苦的皱着眉,可还是不依不饶的狠狠的瞪着巳君。
“陛下!”
一边的德全,瞧着这架势不对,赶紧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