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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宇文贽已想了太久、忍了太久。……

初次宇文贽已想了太久、忍了太久。……

年轻的世子爷喘着气,胸中如有热浪翻滚。

体内那阵狂放之意,先前在那绿腰香师的遇香居,就已被明晃晃地、彻彻底底地撩拨了起来。

其后对小徐郎君的这一阵摸黑狂追,再到追至跟前,见她整个儿仰躺倒伏在细竹丛中,娇喘吁吁,在那魅人的月色之下,对体内灼意本就已蠢蠢欲动的世子爷,实在是雷霆重击。

他觉着自己已站立不住,袍下那般光景,虽是隐没在黑暗之中,却实在令他辛苦。

又觉着额顶似要爆开一般胀痛,让他无从思考,也不愿再有甚劳什子的思考。便一撩衣袍下摆,在徐菀音身边蹲跪下来。

那细香竹丛长得甚是怪异,高低不一、重重叠叠的,徐菀音似被缠住了手脚一般,在丛里挣扎了几次,都未能起得身来。却见那人已大踏步而至,高大的黑影笼罩住自己,将月色也遮挡了在外。紧接着,那人竟贴着自己,矮身蹲伏过来。

徐菀音有些气急败坏地问:“少主为何追我?”

那人微微喘着气,反问道:“徐公子……为何要跑?”

徐菀音答不上来,气咻咻地不愿理他,只一个劲地想要挣扎起身,却感到两手一阵刺痛,“咝”了一声擡起手来,便见手心手背上俱有些细细的血痕,竟是被那细薄的竹叶片割伤了。

见她如此,宇文贽趋身过来,拿起她双手细看,低声道:“你莫要再这般慌张乱动了。这竹林中乃是南诏细香竹,有镇定之药用,被划伤些许并不妨事……徐公子可觉着疼痛?”

一边说着,一边要替她吹一吹。却被徐菀音将手一下子抽了回来,恨恨地道:“都怪你那般狠追,我才会被划伤……”声音却是有气无力。

宇文贽不错眼地看着她无力娇嗔的模样,胸中又是一阵爱怜横生。

一阵新鲜汁液的幽香从徐菀音身下竹丛散发出来,她这样一番倒压挪扯,已将不少细香竹折断揉碎,那可安神、可镇魂的细香竹液,立时挥发弥漫在这一小片空气之中。

宇文贽见那本在一味挣扎的小郎君渐渐消停,神色也安稳下来,整个人斜躺在一蓬细香竹丛中,只偏过了脸儿去不看自己。心知是那细香竹起了安神稳心的作用。

世子爷自己也嗅到那阵阵幽香,却是奇怪,怎的这堪能制成麻沸散的安神之物,竟似对自己毫无作用?

他抑制不住地,对眼底躺卧的小郎君觉着冲动不已,只想就这么俯身压抱下去,将他先前就尝过的那番滋味,再细细吮尝一回……

却听徐公子突然轻声说道:“晚庭实在不该扰了少主……那位姑娘想必还在那处等着少主,你这便回……”正有些结结巴巴地说到此处,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覆在她嘴上,她便说不下去了,“唔”了一声,回眼瞪着眼前被月色模糊了眉眼的英俊男子。

只见宇文少主神色颇为异样,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喉结上下滚动,似有话要说,又似哽在了喉头,一句也说不出来。

徐菀音忽然觉得,少主实在离自己有些过于贴近了,近得都能闻见他鼻息中透出的一阵淡淡木香。她被这气息搞得有些恍惚,隐约觉得熟悉,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之感,幽然涌出。

那带着木香的男子突然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慢慢说道:

“徐公子,莫要误会,我与那位姑娘素昧平生,今日之事,实也出乎我意料,并非我所愿……”

他愈加清冽的木香气息,一阵阵扑在她面上,她觉出那气息愈来愈热,心中感到不安,便在他手底稍许挣扎了几下,眼睛眨了几眨,想让他松开自己。

便在此时,她眼前一黑,已被他用手盖住了双眼。正惊讶间,又听他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我……不知怎的,满脑子里想的,只是……徐公子你……”

徐菀音脑子里“嗡”的一声,被他这句话说的头晕目眩,心知这话是千般万般的不对,自己该当将他的手扒拉开去,赶紧逃离此处,远远跑开才对。却又昏昏沉沉地动弹不得,也不知是被那细香竹汁液麻痹了神魂,还是被他低沉喑哑的那几句话给销去了神魂……

正心中交战、犹豫不决时,感觉嘴上覆着的大手移开了,忙舔舔唇嗫嚅道:

“少主,你……”

后面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正欲说话的唇瓣,已被那心神俱醉的世子爷,如释重负地含在了嘴里。

这个细细密密、交缠深入的吻,宇文贽已想了太久、忍了太久。

他不再允许任何其它,来阻了自己对徐公子的那番刻骨肖想,就便是此刻的徐公子自己,也不成。

他不愿再去管什么、去顾什么,去理性思考什么。他就是要这般吻住她,在她神思清明的时候。

他便只管含住她、吮住她,在她口中畅快而为。

一边已不知不觉将整个身体都覆在了她的身上,因而她在一开始,两手两脚虽有些惊慌失措地乱动乱撑,却无丝毫作用,只被他整个儿压覆在细香竹丛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好似接受了现状般的,在他绵延翻覆的深吻中安静了下来。

她心中升腾起一种恍如隔世之感——先前那人还是温润如玉、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世子爷少主;转眼间,他便被自己窥见那不可言说的香艳秘事;此刻,他竟将那般情事……辗转落到了自己身上……

从未被这般对待过的小女郎,被那世子爷的强势唇舌碾压得一边迷乱,一边在脑中闪出那轩窗内赤身妖娆的女子,没来由地觉得恼怒,便将一口细牙咬了下去。

哪知那人却似乎被自己这猛然而至的动作给深深刺激到了。她只觉得身上一紧,那人已不自觉地收紧了怀抱,将她更加紧实地箍在身下。

小女郎被他加重的力道箍得哼出了声,低低呻吟着。便觉着他好似缓了下来,将嘴唇微微放开了一些,恰在自己唇瓣上方喘息问道:

“徐公子,你……还好吗?”

双眼上覆盖的那只大手,也轻轻挪开了去。她便看见了他近在咫尺的脸,近得都看不着全貌,只看见那双眼睛……

他竟有那般长而卷翘的睫毛,此刻便在自己眼前微微颤动忽闪着,完完全全地显示出了他的紧张、惶恐、和仍是迫切的欲望。

她竟似有些被那双幽深黯黑的眼眸给攥住了,心想自己怎生从未发现过,世子爷的眼睛竟这般好看的呢?

却见他眼波闪动,一忽一忽地扫向自己的唇,仿佛随时又要吻下来,想起来他问自己“还好吗”,忙说道:“我不好,你快放开……”

那个“我”字还未经吐出,他又已落下了唇,此时的他,唇角似带了点微微的笑意。

因为他已看到了她的眼睛。

宇文贽先前不管不顾地落下那个吻,心中着实是惶恐不安的。他还从未做过这般超出他一切习惯与认知的事——毫无谋划、缺乏理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甚至前方显然是断头悬崖也要放弃了思考跳下去……

他只是忍无可忍了。

他实在是太过于迫切地,想要验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只对那小郎君存有那般心思?只想亲近那个男儿身的徐公子?

也想要验证,若自己亲近了徐公子,她又到底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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