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张亦和陶景行收拾得很快,他们昨晚只把睡袋拿了出来,装上就出来了。烛照抱着左言在前,张亦和陶景行跟在后面,三人一齐往谷外走。
刚出了谷,烛照就停了下来,心思一动,一叶飞舟就停在了三人面前,飞舟上放了一架梯子到地上,烛照抬步走上飞舟,然后示意张亦两人上来。
烛照上来后也没管她们,直接就走进飞舟上的一个房间里,把左言放到了床上,走了出来。
张亦和陶景行已经上来了,没有烛照的同意,她们也不敢进去里面,只在飞舟上的甲板上站着。
烛照朝她们走过去,看向张亦两人:“这次出去,我想先去茅山一趟,找你们掌门商量一下九婴的事情。你们谁有茅山的地图,可以给我看下吗?”
张亦和陶景行听了烛照的话,都愣了一下,她们实在没想到,刚刚威压那么大的人,会如此平易近人地问她们要地图,在她们的想法中,烛照就应该是那种理直气壮地让她们把地图拿过去给他才合理。
不过她们也没有愣很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们和烛照大人又没有相处过,对于这种上古大能,她们怎么能完全清楚他的性子呢,不过有一点她们可以确定的是,烛照大人一定不会喜欢她们不尊敬他。
茅山是张亦和陶景行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们都很熟悉去那里的路,所以她们并没有常备着地图,而且现在人人都有手机,她们去某个地方一查手机就知道了,所以除了这次去北邺山,师傅给了她们一张去阵法的地图,她们并没有从这里到茅山的地图。
张亦不知该怎么和烛照说出她们没有地图的话,便求救似的看向陶景行,陶景行从背包里拿出他师傅给他的那张地图,硬着头皮递给了烛照,然后对着烛照解释道:“大人,现在外面的人很少用纸质的地图了,我们也没有去茅山的地图。这张图是我师傅给的从外面到这里的地图,我们先出去北邺山了,我和张亦可以给您指路去茅山。”
张亦点头附和陶景行的话,接着陶景行的话小心翼翼地道:“大人,现在外面科技很发达,我们的飞舟到了我和师兄这次进山的地方,就不能再用了,不然很容易被国家的导航发现,当成不良飞行物。如果被发现了,会很麻烦的。”
烛照接过陶景行手里的地图看了几,接着便手一动,飞舟把梯子收了上来,然后飞到了空中。
烛照做这些事情很快,他做完了,张亦的话音也才刚落下,烛照转头对着她们道:“你们不用担心,飞舟有自动隐身的功能,到了天上,不会有人发现的。”
“哦哦,那就好。”张亦有些干巴巴地说。
烛照给飞舟下了命令,它便按着地图上的标的方向,朝北邺山外飞去。飞舟一启动,便自动在周围形成一个结界,在里面的张亦和陶景行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气流。
两人从小到大,哪见过如此精巧的飞行法器,看着在半空中飞舟周围的景色,都新奇得不行。不过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再新奇也只是那一会儿,过了心情就平静了下来。
烛照在甲板上手一挥,一张圆桌、三张椅子就出现在甲板上,圆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烛照坐在一张椅子上,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看张亦和陶景行还在那儿站着,便笑着开口道:“你们也坐下吧。”
张亦和陶景行坐下,看着在那里悠哉地喝着茶的烛照不知道说些什么,烛照喝着茶见她们两人就在那干坐着,有些无奈地开口了:“你们可以尝尝这个茶,是我自己制作的。”
张亦朝着烛照弯弯嘴角笑了一下,便动手给她和陶景行一人倒了一杯茶。相处这么一会儿,张亦也发现了,只要不触到烛照的逆鳞,他是很平易近人的。
张亦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从起来到现在,她嘴里还没进过任何东西,确实有些口渴了。不过这茶一入口,张亦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茶,这茶蕴含的灵气真多啊,喝一口就有一小股灵气进入体内,丹田处瞬间暖洋洋的。
她看向自己的师兄,也是和她一样的神色,两人饮茶的速度瞬间变快了,喝完了还各自又倒了一杯。
烛照见两人这样,有些纳闷地看看手中的茶,再喝一口,和平常一样啊,不知这两个茅山弟子为何像喝了瑶池王母的琼浆玉露一般。不过他也没问,只当是自己制茶的手艺好。
见张亦和陶景行喝茶的速度慢了下来,烛照才开口对着两人道:“听你们刚刚的话,外面的变化很大,你们可以和我说说外面吗?”
陶景行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先回答,而是问向烛照:“大人是从上古洪荒时期都没有出去过了吗?”
烛照点头。
“那我便从洪荒说起吧,这世间早已过去几十万年了。”
陶景行把从洪荒到现在的历史简要和烛照说了一遍,只是让烛照大致明白下历史的走向,让他说起现在的发展时不那么难以理解。
说完历史后,陶景行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道:“大人,我刚刚说的只是历史的走向,一些具体的内容,还是需要大人自己看书了解下,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烛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宽大的袖子垂在桌旁,一副云淡风轻之相,嘴中对陶景行说着:“无事,你接着说吧。”
陶景行便接着刚才的话,将现代一些比较常识性的东西和烛照说了一遍。
这时,烛照的神色才有些变化,现代的一些东西对于他这个上古老祖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置信了一点,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心中消化了陶景行刚刚说的那些知识,打算回头进了城,好好体验下那些神奇的东西。
张亦一个人坐在那里听着陶景行和烛照说话,也插不上嘴,便看向飞舟外面欣赏景色。她只看到四周,看不到下面,有些心痒痒,她看看桌旁的两人,没注意到她,便起身走到飞舟边缘,往下看。
看着看着,她就看到飞舟行到她非常熟悉的一处景物之上,正是她和陶景行步行进山的地方,她正要回头和烛照说该换方向了,飞舟便停了下来,她看看两人,觉得师兄会给烛照大人指路的,便又自顾自地看起了风景。
此时陶景行刚刚说完话没多久,正喝茶润润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烛照见飞舟停了,便问向陶景行:“下面该怎么走?”
陶景行弹出手机,已经有信号了,他搜索了一下从这里到茅山的路线,接着把手机递给烛照:“大人,这就是去往茅山的地图。”
“哦?”烛照有些惊奇地结过:“这个就是你刚刚和我说的手机吧。”
“是的。”陶景行点头。
烛照将手机上的地图记住,将手机上的地图用神识录入飞舟的航行路线,给飞舟下了去往茅山的命令。
飞舟继续前行,烛照却对手上的手机引起了兴趣,他拿着手机对陶景行说:“你和我说说这手机的用法吧。
陶景行站起来走到烛照身后,把手机的各个功能教给了烛照一遍,烛照举起手机陶景行晃晃:“这个手机先借我用一会儿?”
陶景行:“您用。”他自己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烛照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便将手机让所有的功能熟悉了,他玩了一会儿手机上的单机游戏,赢了几把便觉得没意思了。
他又用手机的网,上了几个网页,查了下刚刚陶景行给他说的一些东西,毕竟陶景行说给他的时候,他只能凭空来想象那些事物的样子,现在正好,可以用手机自己来了解一下。
左言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头顶是一袭天青色的帐幔,身子上盖的是一床锦被,身下则是一张雕着各种精美图案的拔步床,这景象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锦被旁边,正放着她昨晚给红衣男子盖的毛毯。
左言被这景象搞得一头雾水,她从被子里飘出来,穿上放在床榻上的小鞋,飘出了帐幔。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古色古香的一间屋子,木制的窗子下是一张梨花木长木桌,上面一边放着一个白玉瓷瓶,中间摆着一些竹简和笔墨。
墙上挂着一些写意风景画,最下面有一块小方印,印的字就像以前的象形字,她也不认识。
左言以前也没那个条件观赏名画,所以她说不出画的意境,只觉得画得很好看,挂在屋子里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左言没有欣赏多久,就出了屋子,她对于现在自己为何在这里还不知道呢,张亦和陶景行也不知去了哪里,红衣男子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