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占有“好可怜,好会喷。”
第34章占有“好可怜,好会喷。”
“你送我的那条巴洛克珍珠项链不见了。”
眼看祁屹就要走过来,云枳拉住祁屿的手臂:“我刚才在这片露台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想了下有可能是今早去看coco的时候弄丢了,你陪我去一趟马场吧。”
祁屿目光瞥过来,“你上午不是说项链被你放在饰品盒里么?”
云枳面不改色:“你问完我,我收拾房间的时候就留意了下,结果发现它不见了,应该是我记混淆。”
面前的人只静了一秒钟。
“走吧,我陪你找。”
闻言,云枳暗暗松了口气。
于是,祁屹亲眼看见十几分钟前在抵达最后关头依偎着他几乎失声、在他手上绽放到极致的人,明明看见他,却当着他的面挽住他亲弟弟的手,以一种漠视、有恃无恐的姿态径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一点点走远消失。
他一只手臂自然垂落在身侧,掌心里攥着的,是他不久前亲手弄脏、亲手脱下,最后又亲手洗净、草草烘到半干的、属于她的内衣。
祁屹面无表情地擡起手垂眸看一眼,倏然想到什么,两道浓黑的眉压得极深。
他追逐着她的背影看一眼。
所以,她明知自己身下空无一物,却还是选择要以这样的状态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大晚上周旋,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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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马场的一截路在这个夜晚显得十分漫长。
祁屿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先云枳半步走在前,一路表现得非常沉默。
还是云枳主动开口,接着不久前被打断的话题道:“你今晚去meridian是有事?”
“阿水找我。”祁屿顿了顿,淡声,“有人在我的地盘吸毒。”
“怪不得耽误这么久。”云枳关切地问了句:“最后解决了没?”
“报警,提供监控证明毒品来源和meridian无关就行。”说着,祁屿侧眸,视线划过她,“耽误时间不完全是因为这件事。”
“那是因为……”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已经走到窄道上,伫立两侧的花园灯洒下白光。
祁屿脚步微顿,侧眸视线划向她,“调监控的时候,看到了一些让我意外、又让我费解的画面。”
很少能看见祁屿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平静、无波无澜的眼神,以至于让云枳恍惚了下,无端想到,尽管表面看起来祁家两兄弟一动一静,性格好似天差地别,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他们骨子里散发出的气味是很相似的。
明明他的话听起来毫无指向性,但云枳莫名联想到昨晚被祁屹从人群中拉扯出来的画面。
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自己突然像是被搁置在审讯的探照灯下。
她佯装随意地问:“什么画面?”
祁屹定定望她一眼,半晌,收回视线。
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他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时间不早了,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说完,打开手机上的电筒,对着不远处的马厩扬了扬下巴,“不是要找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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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项链本就是云枳的托辞,她在coco的马厩旁绕了一圈,象征性地在干草和灌木丛里翻了翻,在心里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最后用颇为遗憾的声音开口:“算了,明天再来找吧,大晚上视线太暗了,还是有些勉强。”
闻言,祁屿直起身,没多说什么,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云枳,灭了手机电筒灯光的下一秒,忽然冷不丁问了句:“你确定今早来这里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项链么?”
云枳呼吸很轻的滞了下。
不等她回答,祁屿又道:“这之后,你有去过别的地方么?”
“比如,上过谁的车?”
刚压下的那阵违和感在听见这句意味明确的话后一瞬间又涌上云枳心头。
她裹了裹外套,转头看向他,在一阵漫长的宁静后,忽然轻声,像是不经意地问:“阿屿,你今晚很奇怪。”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祁屿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他先一步莞尔着垂下眼,道:“没有。”
他咬上一支烟,失笑了下:“倒是你,好像一直很紧张?”
云枳一言未发,拧眉盯着他,思考了许久。
她并未从他的话里感受到真诚,反而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丝回避和质问。
只是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她一时之间不能准确地判断究竟是因为那一点心虚导致的多虑还是祁屿真的捕捉到了什么有关于她和祁屹的蛛丝马迹。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她都不想继续这么在祁屿面前隐瞒下去了。
虽然和祁屹的关系她并不想被第三个人知道,但是祁屹步步紧逼在先,现在如果非要把祁屿牵扯进来,那她完全没有必要承受这份不该由她承受的压力和道德谴责感——
不顾兄弟情分、在误会亲弟弟和她恋爱的情况下非要强行横插一脚的人是祁屹。
就和章清樾可能会发现这件事一样,祁屿得知这件事会是什么心情,做出什么样的事,那都是祁屹和他们之间的课题,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