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攻心正拉着他弟弟女朋友的手。……
第18章攻心正拉着他弟弟女朋友的手。……
第三次搭上祁屹的顺风车,每次车的型号都不一样,唯独他那副就差写上“讨厌麻烦事”这几个大字的面瘫脸没变。
云枳无心探究这人为什么看起来不情愿但最终还是载了她,上了车道声谢,无言望着窗外路况。
广播是simon随手切的,不是祁屹常听的商经频道,此刻粤曲电台正放一首《怪你过分美丽》,音量分贝控制在最适宜的状态。
车厢内悄无声息,在电台唱到那句「仿佛心瘾无穷无底终于花光心机」,祁屹视线无声移向身边的人。
长发从肩头披落,她只露出很微末的侧脸,鼻尖小巧唇瓣丰润,线条饱满流畅,因为带了妆,车窗外流光从她眉眼略过,映出她肌肤上细碎的闪光。
略显臃肿的外套随着她坐下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及膝的分体式纽扣裙,缎面剪裁的鱼尾裙摆开衩位置朝下,一双光洁的小腿规规矩矩地并拢。
祁屹交叠起双腿,眉心那点躁更甚。
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争奇斗艳,她的脑子呢?
云枳又给祁屿发了几条信息,说自己马上就到,但对面始终没给她回话。
心里装着事,因而她并未察觉那道悬停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直到耳畔冷不丁响起低沉的嗓音。
“你在等小屿的消息?”
她怔了怔,扭头对上一双冷冷淡淡的眼。
“是。”
祁屹嗤一声,“我以为云小姐醉心科研,比我都要忙。”
云枳足足反应了三秒。
“祁先生日理万机,我哪里比得上您。毕竟是阿屿的生日,我只能抽时间,至于睡裙……”
她顿顿,眼也不眨地扯谎,“睡裙我在找,没有实际进展之前,不敢贸然打扰您。”
小小一张嘴,说得比唱还好听。
祁屹看着她,微微蹙眉,“我没说睡裙的事。”
云枳面色露出点古怪。
他们之间除了这点事,难不成还有什么别的话题可以展开吗?
在她短暂几秒的停顿空白中,祁屹似乎也有所察觉。
他视线转向窗外,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企图攻心,“小屿不来接你,也不回你消息,你执意要去,怎么确定他不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到时候你们彼此都不好看。”
驾驶位,simon扶着方向盘目不斜视,但把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
小少爷之前口是心非的态度很明显,先生心知肚明,怎么这会听他口吻,有点像是在云小姐面前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意思?
正腹诽,后排靠右的位置传来一声轻笑。
“原来祁先生也会对别人的感情状况这么好奇。”
simon背脊一僵,只听她继续:“就算阿屿真的让我知难而退,我也会当面听他说明白。”
略微停顿了下,她带点自我调侃的语气:“如果真到了要分手、让彼此难堪的地步,那不是正好能如祁先生的意吗?”
好半晌,祁屹才沉沉冷冷地笑一声,不过像是被气笑的:“伶牙俐齿。”
至此话落,空气彻底静下来。
此刻simon用汗流浃背来形容自己都不为过,虽然这位云小姐的话听着没什么忤逆和攻击性,但他还没见过有谁敢这么当面和先生对呛。
他小心翼翼瞥一眼后视镜,果不其然,祁屹的脸色并不好看。
在针落可闻的死寂中,库里南一路盘山,终于在距离明顿不远的洛希港港口停下。
“先生,到了。”
simon率先打破这片沉默。
云枳拿起伞,转过头挂上公式化的笑,再次道谢,“麻烦祁先生送我。”
男人单手搭在窗沿,头也没回。
她笑容不变,利索地解开安全带。
刚要推门而下,她的腕骨忽然被人狠狠锢在掌心。
云枳先是低头看上自己的手腕,又擡起头,眼神闪过迷茫。
“祁先生?”
祁屹攥着她的手没松,盯着她,目光沉静而迫人,“没有邀请函,又没有小屿在身边,你觉得你能上得去?”
她挣了挣,“我可以给阿屿打电话。”
男人手上的力道未松,面容之上写满了云淡风轻,“你现在就可以打。”
云枳咬咬牙,单手点开祁屿的号码。
第一遍,没人接。
她不甘心,又拨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