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交易“适合留在床上听。”
第29章交易“适合留在床上听。”
楼梯间的休息平台有扇窗,幽暗的光束透进来,半明半暗。
“看不看得上,那是我的事,你说了不算。至于我们的关系——”
祁屹站在阴影里,不动声色,脸上看不出破绽,“我也反问你一句,云枳,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钱色交易,能是什么关系。”
云枳答得干脆,“祁先生迟迟不和我说明这场交易的规则,难道是还在判断到底要花多少代价,才能让我对你张开腿?”
一边说着,她一边似乎又恍然明白了什么,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原来你说的要我心甘情愿,是这个意思。祁先生不愧是大商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空气静了片刻。
祁屹看向她,声音极冷:“说完了么?”
“没有。”
云枳无视面前的人周身散发出的逼慑和黯淡灯影里骤然又沉几个度的神情,话音带着酒后的一点冲劲,“你先前让我想清楚,那我就直说,和有未婚妻的人做交易,我会很麻烦。”
祁屹满腔烦躁正要发作,在听见“未婚妻”三个字时,眸中和心底无处排解的黑云浓雾忽然像被吹散。
这个词最近好几次出现在云枳嘴边,频率高到有些微妙,以至于在她话里的尖锐刺耳和咄咄逼人里竟然能揣摩出几分耍脾气的可爱。
他鼻腔里哼出声,神情淡漠,但不似先前那般完全浸满冷意,“你既然当一场交易,那就该知道,有个词语叫‘强买强卖’。”
“未婚妻怎么了?说得难听点,就算我结了婚,这桩交易做不做,怎么做,不过是我一个念头的事。”
“倒是你,仗着我这点兴趣,现在就想插手我的事,野心倒是不小。”
祁屹的话说得直白,云枳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还是被他百无禁忌、自说自话的模样惹恼。
“这不是野心,这是底线问题,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她攥紧手心,顿了顿,又开口:“说得这么坦然,可实际上祁先生有够卑鄙无耻。”
祁屹不以为意嗯了声,不知道是在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他撩开她垂在胸前的长发,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漫不经心,像在逗弄猎物:“还有呢?”
“傲慢至极。”
“那又如何,讲点我不知道的。”
云枳被他这个样子激得脱口骂:“你就是个没有下限的小人!”
祁屹浑然未闻地轻笑一声,仿佛只当她此刻盛气凌人的样子纯属喝多。
薄唇紧挨向她笔直紧绷的侧颈,对她的顶撞照单全收,“云枳,你该搞明白一件事,我从来没说自己是正人君子。”
一股热意喷洒在皮肤上,云枳一个激灵,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
她恼羞成怒,连光着脚都不顾,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跳下去。
“既然你这么有野心——”
祁屹牢牢扣住她的掌根,亲手带着她拧开他衬衫最上方的几颗纽扣,动作里的暗示昭然若揭,“如果一定要搞定一个祁家人,从现在开始,你该专心,试着搞定我。”
说完,祁屹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掌心抵向墙面,臂弯从她正勾在他腰间的腿根下穿过,箍着、捧搂着将她固定住。
云枳攥紧手心,不肯妥协,于是密不透风的吻追逐着她落下,一抹湿热或停在她脸颊,或停在她唇间,又或者是锁骨,脖颈,紧追不舍。
像是被她的模样逗笑,祁屹全然没有先前阴郁的模样,勾起半边唇,在淡淡的脂粉香味中止住动作。
“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最中意你哪一点。”
云枳不看他,冷笑:“难道不是我这张脸?”
祁屹顿了下,挑挑眉:“当然也有。”
他额头贴近她,压低嗓音:“但最可恨,也最中意,是你看似谨小慎微,实际浑身是刺,倔强地想让人一点点把你拆吞入腹——”
话落,云枳重心骤然又往上腾空了下。
他不再给她逃脱的余地,吻得霸道又强悍。
墙体的冰冷更清晰地透过一层薄衫渗进她背后的骨缝,她双脚无法着地,只能可怜地用力夹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攀附着他。
男人发质粗硬,短茬发尾戳进针织毛衣细密的针脚缝隙,扎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带着刺痛。
但她唇齿间的动作不再像先前那样一味的承受,而是在挣扎过后,奋力迎上去,抵死搏斗。
在这场对弈里,谁都不想认输,谁都在各自抢占高地,微恐丢掉主动权落了下风。
渐渐的,这个吻染上了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云枳明明穿得单薄,但因为憋气、难以呼吸,打脚心开始,逐渐往上弥漫升腾起热。
到底没比过男人的肺活量,就在她产生认输退缩这个念头的前一秒,滚烫的一只大掌强势转移到她的肩胛骨和墙体之间。
伴随心口一阵被释放的松快,封闭狭窄的楼梯间响起“咔哒”一声细微的响动。
这道细微的声音骤然为这个吻画上休止符。
两人同时睁开眼,像从失控里苏醒,各自偏过头喘息,眉眼里都沾上点狼狈。
祁屹抵墙滚了滚喉结,松开托她的手,让她踩在自己的鞋面上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