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莹莹龙鳞 惘惘老狗 - 霹雳之浮沉雨打萍 - 雨打萍生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第11章 莹莹龙鳞 惘惘老狗

交通阡陌的路口,端坐轮椅的青衫少年手烧黄纸,余灰飞扬,片片碎屑落在草地随风而起,随缘落下。正是雨打萍在为失去龙骨的百名婴儿,往生祭祀。

自那日别过四智武童后,雨打萍便想到了解开怨结的方法。百名婴儿的龙骨自是不能原物归还,但也不能任由婴儿的魂魄遭受无骨之苦,于是雨打萍便以黄花梨木为材,雕刻了百枚婴儿的第三节龙骨。烟火烧灼,颗颗木骨化作烟尘,随风盘旋,消弭天际。

雨打萍叹息着,念出对亡者的往生祝词:“愿君来世命,平安喜乐有,不见刀光影,不见血灾愁。”而伴随着最后的一张黄纸化作灰烬,雨打萍顿觉周身的郁结之气散去无踪,原来是婴儿的怨气已去,而雨打萍的心境也恢复了过往的清逸。

此劫已解,此怨已了,雨打萍熄了地上的火,将余灰用掌风吹至路边,却在掌风拂过后,发现一点异彩光华在路边闪耀。雨打萍走近,拾起异物,竟是一片来自烽火关键的龙鳞。

“喂!那边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听见背后一声伴随着狗吠,雨打萍回头正见到了背着骨刀而来的北狗最光阴和一只巨大的白犬。

“嗯?”怎么只有最光阴,绮罗生呢?还有那只狗,怎么长的有点像当初九千胜大人和他一起捡回来的那只雪獒?

“是你,相杀吧!”说着,老狗拔刀便上。雨打萍连忙运起青丝絮,化出光罩抵挡住凌厉的一刀。

“喂喂喂!吾好像没有得罪你吧。”雨打萍说着,手中的青丝絮却是没有停下。一旁的雪獒小蜜桃对着最光阴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小蜜桃说了什么,最光阴停下了手。

一种朋友不如狗的感觉涌上雨打萍心头,虽说他和最光阴的关系并没有九千胜大人和最光阴那般亲密,但是,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朋友,最光阴宁可相信小蜜桃却不相信自己这种事多少让雨打萍心堵。

“你上来就要打要杀,连个理由都没有,到底是要怎样!”雨打萍顿觉一阵头痛。

“哼,你给我的那个反回香丹有毒!被饮岁发现销毁了,是你先要杀吾,吾当然要对付你。”或许多年前的情分对最光阴多少还有几分影响,此刻的老狗收起了刀。

“那只是帮助你恢复记忆的香丹,哪来的毒,除非你的记忆对你来说是毒。再说,吾号称只救不杀,哪里会做杀人的勾当!”雨打萍扶额,虽然不知道这个饮岁是什么人,但是看起来对自己真是恶意不小。

“哼,你有你的说辞,饮岁有饮岁的说辞,我不知道应该相信谁。那件事吾可以暂且不管,不过把你手上的龙鳞交我。”老狗摸了摸狗头面具说到。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吾最近怎么总是遇到这种理直气壮求人的!雨打萍揉着太阳穴,“想要就拿去,这种麻烦,吾才不要。”

龙鳞自雨打萍手中抛向老狗,老狗接过,嗅了嗅后就将龙鳞收了起来。

“多谢。”老狗道完谢,转身就要和小蜜桃离开。

眼见老狗将走,雨打萍出声阻止,“且慢,绮罗生呢?”

“与你无关!”说完,老狗便携小蜜桃化光而去。

“……”难道吾长了一张不受人待见的脸吗?

且说这日,忽然一阵急雨落下,雨打萍正打算躲到附近的树下避雨,却察觉到这雨中带有隐隐的血腥与似曾相识的狂气。

“嗯?是烈霏被放出来了。”雨打萍有一分诧异,却不是十分意外。雨打萍对当初诊治过的那个烈家的小东西还算是印象深刻,看得出来是个敢爱敢恨的,武道之上也有几分天分,却未曾想到后来竟然成了九千胜大人的命中劫数。虽然后来听说被人封印在了一处,免于祸害天下,可封印总有破开的一天,而今的绮罗生怕是迟早会遇上这个劫数。

忽然,雨打萍察觉到风雨带来的不止是血味,还有一丝隐约的牡丹花香。

“嗯?是绮罗生!真是……”雨打萍叹气,转而运轻功追上落雨。九千胜大人的恩情和绮罗生的友谊,构成了雨打萍不能弃而不顾的理由,“诶呀,烈霏啊烈霏,却不知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雨打萍寻雨而去,追至飘血孤岛,便见绮罗生抱着最光阴在一边,而烈霏则是手持袄撒战镰,眼神饮血,举镰欲袭向绮罗生。

“我不准你抱着最光阴!”

“住手!”见此一幕,雨打萍运起青丝絮,挡下烈霏的一击。

“是你!你也还未死!”只见烈霏转动手中镰刀,扬声大笑,“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将礼物一个一个送来。吾要杀你,吾会先将最光阴的秘密展现在他眼前,而后杀你,最后,就是吾最爱的九千胜大人!”

“……”当初可爱的小不点究竟到哪里去了?烈霖你究竟是如何教儿子的。雨打萍看着眼前陷入嗔痴魔障的人,暗自催动当初自己救治他时留下的一滴血。只见烈霏突然停下,抚住心口,半跪在地。

“怎么会!”此时的烈霏感到了久违的心悸,“吾有功体护命,怎会还有心疾!”

“当初吾为你调息延命的时候,有一滴血性留在了你的身上,续起你的心脉。看来,你练就的特异功体,并没有影响到吾之血性。只要吾想,随时都能牵动你的心疾复发。旧疾复发的滋味如何,可否怀念?如此,还不离开?”雨打萍冷眼看着烈霏心疾发作。

“你!你会后悔的!”烈霏撑起身体,化光离开。

“绮罗生,你可还好?最光阴又怎样了?”雨打萍转动轮椅,走近绮罗生。

“啊,是你。”已经恢复了九千岁部分记忆的绮罗生,这一次见到雨打萍多了不少的感慨,“这次,多谢你了。”

雨打萍看着躺在地上的最光阴,却发现最光阴气息已绝,竟已然回阳不能了。

“怎么会!明明前阵子还是精力充沛地拿刀要砍吾呢。”雨打萍说着,伸手准备探查。

“别动,最光阴的尸首会自动吸收碰触他的人的功体。”绮罗生说着,捧土掩埋最光阴的尸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雨打萍诧异,少见死去的尸体还会有异数,除非生机未尽,“最光阴未死?”

“最光阴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吾会保护他。吾不会让他知道这个秘密,吾不会让他消失。”

绮罗生要在飘血孤岛守着最光阴的尸体,雨打萍不放心让绮罗生对上有邪功护体的烈霏,便一同留下。期间,绮罗生讲述了自己自上次离别后的境遇,原来绮罗生和时间城定下了守护时间树的契约,自此便不能轻易出时间城。虽然与原来的朋友兄弟不能时常相聚,但在时间城中也认识了有趣的人,接触到了有趣的事。漂泊许久的白衣沽酒也算是终于有了一个归宿。

听着绮罗生形容着时间城的事,雨打萍终于知道了之前最光阴提到的饮岁是谁,也知道了为了不让最光阴消失,最光阴不能认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虽然雨打萍能够谅解饮岁对最光阴的关心,但依旧有几分不忿。听说绮罗生之后还会回时间城,还能见到饮岁,便暗搓搓地准备让绮罗生给饮岁捎带一份“大礼”,来回报老狗的那一刀。绮罗生心知雨打萍从不伤人,也有心捉弄,便答应了。

“绮罗生,雨打萍,暴雨心奴要来讨回你们欠我的情了。”随着烈霏的声音,绮罗生一身武劲流转,震荡周身,扬起一片飞尘。

“哼,暴雨心奴!”

雨打萍看绮罗生斗志昂扬,随手一枚药丸掷去,“吾便在此守着最光阴,放心,若论起守势,少有人能破开吾之屏障。”

“好。”说着,绮罗生手握双刀,迈步走出。

且不提绮罗生是如何双刀力战暴雨心奴,这边的雨打萍则是稳坐在轮椅上,不动如山,周身却又劲力暗涌,暗自警惕着。

但最先迎来的,竟是一声狗啸,竟是小蜜桃飞奔而至。但见小蜜桃在洞中嗅了嗅,而后绕着雨打萍转了几圈,便在雨打萍面前站住。

“哦,你也是来守着那个笨蛋的吗?”雨打萍看着小蜜桃。

小蜜桃叫了一声,算作应答,而此时,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恶相男子迈进,竟然是圣魔元史的三化身之一的仓颉天邪。

“居然还有人守着最光阴的尸体,只可惜……”说着,仓颉天邪手上气劲流转,攻向雨打萍与小蜜桃。

但见雨打萍周身青光大显,罩住小蜜桃与自己,接下来者攻击,同时运青丝絮结成密网光罩,挡在彼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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