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爱情,即使毫无希望,一个人也可以将它长久地保持在心中;即使生活的风每天吹它,也始终无法把它吹灭。
——安德烈·纪德《窄门》
我频繁的来往在学校和高档酒店之间,独身女孩,两点一线开跑车的生活,早已不知何时被人盯上。
那天是夜课,我喜欢买一杯果汁喝,结果出门包就被抢了,我报了警,去做笔录,结束时在隔壁笔录室门口遇到了地藏。
“这么巧?”地藏看着我笑,一点也没有其他情绪。
我倒是有些害怕,“你怎么在这?”
“警民合作嘛。”地藏有些戏谑,身边跟着的人,看穿着打扮就是律师。
我们一起出门,他看到一车送到警局的货,警方问是不是他送来的,他一脸无语,接着说:“对,送错地方了,不好意思,一把年纪有没有点脑子,神经病。”
说完,地藏头也不回的拉着我离开。包被抢,又在警局遇到地藏,再开心的场景都很难让我笑出来。
“怎么?不开心?还没问你怎么也来这儿了?”地藏看我一脸丧气,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
“包被抢了,还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我怎么开心?”我抱怨着。
“那我们去开心开心。”说着,地藏拉着我上车,去了他的场子。
车停在他的一家夜店,“地藏哥来了。”他拉着我走进去。一路都是这样的称呼。
他推开一间包厢的门,里面的人都站起来和他问好,“小灵姐。你们玩你们的。”他把我介绍给他们,落落大方。
他们和我问好,五光十色的屋子又恢复了喧闹。
“玩什么?”地藏拉着我坐在沙发上。
“我不会啊。”我有些局促的看着他。
“赌大小,会吧?”地藏迁就我,哪怕是这种乐子多的场合,哪怕是他的场子。
我点点头,脑子一转,说“输了就喝酒,或者真心话,敢吗?”
地藏点点头,看着我笑。
我的赌运一向不好,一把一把的输,心情也差得狠,酒一杯一杯的灌,然后头昏脑涨,直到我赢了,我抱着酒杯,倒在地藏怀里,问他,“今天为什么去警局呀?”那是我平时不敢问的话。
地藏看着我,很平静,“警民合作嘛。”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昏睡在他怀里。
他横着抱起我,走到门外,进车里之前,他不满地抿抿嘴,冷着脸对手下说,“今天抢华灵包的,找出来,手别留了。”
后来我听人说,那天之后,他清了自己香港好几个场子,我去过的那个场子,也是为数不多自检自查最严格的。
我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清晨,宿醉后囗渴的不行。“你醒了。”地藏开口,吓我一跳。
“你怎么还在?”我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喝着水,头痛欲裂。
“等你,去逛街?”地藏看着我,语气不是邀请,而且不可以拒绝的强硬。
“你有东西买?”我问他。
“给你买。”地藏说着,拉着我的手坐在沙发上。
“我没什么要买的。”我闭着眼睛,顺势躺在他怀里。
“走吧,给你买。”他依旧是这句话。
“好。”我答应着,起身换衣服。
到了店里,我以为是什么普通购物,结果地藏直接清了几家奢侈品店的场子,把
我问过得商品都包了起来,还另外买了几十个不需要配货的包。
回途中,我坐在车上,蹙着眉问他,“我还读书呢,背这些会不会太夸张?”
地藏靠在车背上,拉过我的手,把之前那个手串取下来,戴在自己手上,“包丢
了就换喽,背什么都一样。”
“我要离开香港几天,这些天别回酒店了,回家吧。”地藏说着,握我的手更紧了。
“发生什么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不该问。
地藏看着我的眼睛,眼里的严肃转瞬即逝,笑着说,“有几个生意。”
我点点头,识趣地不再讲话。
地藏离开那些日子,仿佛彻底消失一般,我尝试过打他电话,但没有任何回复,我依旧过着平常生活,他买的那些奢侈品也被我放在柜子里,不见天日。
地藏回来那天,我家店铺的一条街,都被他安排了打手。
“老板,关二爷怎么请啊?”
我抬头,看到戴着墨镜的地藏,笑着和他说,“简单,心诚则灵,心不诚可不行。”
我转身出了柜台,拿了两炷香,递给他一炷,地藏接过香,和我一起拜谒关公像。
“最近过得好不好?”地藏插着香,问我。
“挺好的。”我回答他。
地藏拉着我去了湾仔区的跑马地,我预想过跑马会所是他经常去的地方,但是从没想过他在跑马地有多套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