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人在绿芜中 - 重生:疯批美人杀疯了 - 不二之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67章人在绿芜中

“我之所以将你扔在那后山不过是因为你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我仅仅自保而已。”邓晚仰头,对上殷夏难以置信的双眸,不由哼笑:“你觉得我厚脸皮也好,下三滥也罢,这弓我肯定是要学的。”

“你......”殷夏不由上前一步,作势就要提起邓晚,只是身上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只能支撑他抓着邓晚脖子。

邓晚没躲,也知他此刻的力气奈何不了她,任由殷夏钳制着:“若你真的讨厌我,何不将我教会,待来日比上一场。”

“还是你担心我会将你打败,不敢教我?”

殷夏手腕渐渐收紧:“你以为激我管用?”

“算不上激你。”邓晚认真道:“只是想提醒你,有朝一日,我定会还你向我射得那几箭。”

“你要是敢教我,我们日后就是知己知彼的同僚。”邓晚挑眉:“不敢,也无妨,世间之大,自会有比你箭术超群的人。”

殷夏攥着邓晚脖子的手使不上力,已经开始发抖,既气自己的身体,更气邓晚正中他下怀的话。

“对了。”邓晚半开玩笑,半威胁道:“若是敌人,我总会想法子置你于死地,毕竟我们之间的恩怨难以算清。”

“我是烂命一条,你嘛......”邓晚也学起了凌七七素日那副无赖的样子,摇了摇头,忍住后面的话,另言道:“当然,若是你愿教我,我自当冰释前嫌,不会与你为敌。”

“毕竟将军也不想我们两个人闹得这般难看。”

这话算是彻底刺激到了殷夏,额头青筋逼起,胸口不断起伏,他用力甩开邓晚,自己却不受力往后退了半步。

邓晚拉住他:“和解吗?”

从郯城启程时虞湛特别交代过他不要再和邓晚为敌,虽然没提让他继续教邓晚学弓,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足够明显,就是邓晚动不得。

尽管知道来了梅州城和邓晚避不开,总会有接触,他也做好了准备,但谁知邓晚这人如此难缠,逼得他恨不得一箭将邓晚杀了。

若不是虞湛,是啊,若不是怕虞湛会生他的气,哪还轮得到邓晚此刻如此嚣张。

她就是算准了殷夏奈何不了她,小小年纪,也不知从哪学来的,这般老谋深算。

如今他被架在这,看似有诸多选择,但无论哪一条都不顺他心意,硬生生将他逼进了死胡同。殷夏何曾受过这种冤枉气,向来是他欺辱别人的,此刻倒真真是报应啊。

想到此,殷夏寡淡的脸忽地生出一抹笑意,从哼笑再到诡异的大笑,妖孽地像是要吃人一般。

邓晚面色平静丝毫没被殷夏诡异的神情所吓,瞧他站稳,利落地放开手。

殷夏骤然反握住:“和解。”

他一字一句,宛如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咧嘴重复:“和解!”

芜春一连昏睡三日都未有苏醒之意,许大夫拖着病体为她行了针。不知是芜春身体排斥还是她自己喝下的那碗堕胎药有损内里,病情迟迟不见好转。

许大夫为了难,尽管他一直对芜春没好脸色,可眼下到底是对一个再也不能怀孕的女子心软了几分。

“邓晚。”许大夫起身,交代道:“这药一炷香后给她喂进去。”

“是。”

许大夫拄起拐杖,边走边叹气,芜春这女子心也的确狠绝,那么刺激的堕胎药竟生生地灌了下去,显然是丝毫不想让腹中的孩子存活。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谓也真是将命豁了出去。

万幸一蔓寻了羌都的秘药,不然芜春这身体,怕是即便好了,也不能再和往昔一般康健了。

不过许大夫还是稍有不解,虽不关注军中之事,但总也从将士的嘴里听到一些消息,谣言传称芜春肚子里的是虞湛将军的孩子,如若真是虞将军的,她为何还要服下滑胎药,可若不是,将军为何又如此费心去寻这秘药。

实在叫人百思不解,索性许大夫上了年纪,也无心更无暇管这些事,只遵从上面的人吩咐便罢了。

既然一蔓传来虞湛口信叫他好生照顾芜春,他尽力医治就是了。

芜春在第五天傍晚醒来,那时邓晚正在殷夏的屋子里练眼功。许是那日被邓晚的话和行为刺激到了,他态度大变,既不像平日里那样百般讥讽,也不似前几日那般怒发冲冠。他神色冷然,面无表情,亲自寻了数十把尖锐的利器。

从针到锥再到箭,他依次挂在房梁,长长的绳子将其吊起,随着起伏摆动,调整直击邓晚眼球的位置。

他话不多,只叫邓晚每日腾出三个时辰来眼功,什么时候做到不眨眼,不惧怕尖锐的器具后再练下一个。

他突然这般认真,倒叫府中的人奇怪,虽都知道他肯定在盘算着什么,但毕竟清楚殷夏的性子,只能是在背后议论一二,等着假以时日继续看他和邓晚的这出热闹。

邓晚受益颇多,白日里和殷夏学弓箭,晚上回房学毒。岳重华让扶姬给她送来了许多难得的药草,叫她按着那本札记里写得内容一一炮制。扶姬身手不错,加之将军府魏国公和虞湛都不在,她来去倒是十分自如。

眼功练完,邓晚的瞳孔已布满血丝,她照旧先闭了会儿眼睛,待没那么干涩和刺痛后,她才和殷夏告辞。

萨仁也听说了芜春醒来的消息,早早让丫鬟一枝等在许大夫院子里。邓晚练弓时是不准旁人打扰的,殷夏特别嘱咐过,毕竟他房中布置了许多训练的暗器,以防伤害到无辜的人,只能是恐吓加威逼。

见邓晚揉着眼睛走出来,一枝小步上前:“邓晚,小姐让你去芜春姑娘那儿。”

“芜春姑娘醒了?”邓晚问。

“是。”

邓晚跟着一枝前往芜春院子,离得大老远就听到了茶碗碎了的声音,接着便是丫鬟一蔓喊侍卫的声音。

邓晚十分清楚,她和芜春的周围都有虞湛安排的眼线,其他人暂且不论,此刻光一个一蔓就足以难缠。她日日守在芜春身侧,实在叫人难以接近。

于是邓晚在芜春昏迷的第三天借着给萨仁送药的功夫商量了这么个法子。

虽不太严谨,但实在奏效。

一枝闻声脚步加快了几步,虞渐离身子本就孱弱,她怕刚刚的响声是和虞渐离有关,不知不觉间步子越来越大。

“小姐?”院中传来一蔓焦急的声音,一枝闻声几乎是小跑着闯进院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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