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土皇帝 - 重生:疯批美人杀疯了 - 不二之 - 其他小说 - 30读书

第160章土皇帝

沈晦多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啊,公孙磐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晦脸上出现如此嫌弃的表情,像是指这个不要的物件,问他:“很难缠,你要是看上就留给你,看不上我就找别人。”

此刻看着面前的男人,公孙磐觉得昨夜酒的作用不大,单纯是因为他觉得这男子合心意。

他是个粗人,不会怜香惜玉,又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只能耐着性子边哄边磨,过程有些坎坷,但让他流连忘返。

“你想什么呢你!”项仲景脸一黑,盯着公孙磐的庞然大物。

公孙磐抿嘴笑了笑,略有些不好意思,但无比真诚:“你还行吗?”

另一头魏国公府橘园方池旁站着一个嬷嬷和两个太监,嬷嬷端着姿态,趾高气扬地听着宫中太医问诊三小姐后身体的情况。听到传染二字嫌弃地皱了下眉。

她是太后身边的嬷嬷葵嬷嬷,因上午太后派来的教引嬷嬷被陆凝烟借病婉拒了回去,以防另生事端,太后特意安排她亲自来看看,一来看病情真假,二来看这姑娘是否容易拿捏。

此刻听完太医的话,葵嬷嬷也是不打算再进那厢房,连带着距离太医都远了些许,不悦地问了句:“什么时候能好。”

太医中规中矩回:“约莫着至多半月,应能痊愈。”

“小心照顾,绝不能误了中秋夜宴。”

“是。”

听到满意的回答葵嬷嬷转身,走到站在不远处的亭榭,向冷着脸的陆凝烟行了个礼,和蔼了几分态度:“待三姑娘病愈,烦请国公夫人派人传个话。”

“我再派教引嬷嬷过来。”

陆凝烟点头,唤了声琼娘:“送葵嬷嬷出府。”

见人离开橘园,陆凝烟大步走向前厅,邓晚正摘下帏帽,冲母亲行了个礼:“阿娘。”

陆凝烟握住她的手,直截了当:“刚刚葵嬷嬷说太后要请你去中秋夜宴。”

她面色担忧:“还不许我随行。”

这中秋夜宴邀来的都是皇亲贵胄,因着十月初十皇帝的大婚,太后有意把分封的几个亲王都叫了回来,如此大张旗鼓的架势,势必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着意叫她参加,想来一是让她在众臣前露个脸,让众臣看看一个生养在漠北苦寒之地的女子有多不上台面,叫她和那些拥护结亲的清流知难而退。二是给傀儡皇帝萧怀昭一点警告,这么多势力不凡的藩王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皇位,若是他成婚着急罢了太后垂帘听政,只会是让自己身陷泥沼之中。

“阿娘不想让我去?”邓晚戳中陆凝烟的心思。

陆凝烟点头:“阿娘知你心思良善,怕你应付不来。”

“阿娘放心,父亲临行前有与我交代,既决定回京,女儿便做了准备。”

“你想去?”

邓晚回握着陆凝烟的手,轻轻动了动:“总是要去的,这次躲了还有下次。”

陆凝烟自打昨晚和邓晚长谈后对这女儿极为满意,不骄不躁,进退得宜,看着温婉谦和,实则内心很有主意。不显山不露水,完全没有常在漠北之地的蛮气。即便是她自己,曾在漠北这些年也多多少少少沾染了那里的粗犷不羁的性情。

得知女儿的心意后,陆凝烟不再相劝,也深知女儿说的没错,走到了如今这一步,没有再退缩的道理,那不是她们这种将门之家做出的事。

“好在你二哥也会去,有他在我也能放心几分。”

邓晚点头。

陆凝烟又拉着邓晚聊了一会儿,便去给邓晚煎药,待人走了,阳春关上房门。

轻声道:“三小姐,卓立同意了。”

邓晚并不惊讶,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卓立在上一世是沈晦的人。确切地说是沈晦最得力的死士,当年她在宫中遇刺,萧怀昭替她挡下的那一剑罪魁祸首就是卓立。

卓立是个忠心且能豁得出去性命的人,邓晚不会把这样的人推到沈晦身边,她要在最开始,就把沈晦上一世那些得力的手下、支持他的大臣都笼络到自己的麾下。

为此,她会不惜任何代价。

卓立上一世之所以投靠沈晦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满朝文武有实力且愿意帮他报仇的只有沈晦。

他的仇人不是别人,是位高权重,独有一块封地的肃王,先皇第二子,傀儡皇帝的叔叔,萧权。

肃王驻守太原,野心昭著,一直觉得傀儡皇帝萧怀昭只是个黄口小儿,自打萧怀昭登基后,他便开始培植羽翼。筑城、练兵、屯点,在封地肆意妄为,当起了土皇帝。

不仅横行霸道,强抢民女,还要求人人见他需磕头跪拜。

卓立一家本是太原城中的打铁匠,肃王手下挑选杀手时听闻卓立是个练武奇才,便来招兵,因肃王臭名昭著,卓立并不愿投靠。

谁知这肃王气上心头,当即找人灭了卓立满门,一家七口,包括门前的狗都被杀了。这还没完,事后找人相传,说卓立喝酒强抢良家妇女,良家妇女不从,家人劝说,他便大开杀戒把自家人都杀了。

卓立诈死死里逃生,不幸被肃王城中眼线发觉,为着不让卓立出城前往京师告密他的所作所为,肃王几乎动用了全城的人来抓他。

如此大张旗鼓倒不是因为怕卓立去京师揭发他杀了满门的罪证,他怕的是在太原的所作所为引来太后忌讳,虽然太后也不见得不知晓他的所作所为,但没闹到明面上都好收场,闹到明面上,那是砍头的死罪,他现在还没到可以孤注一掷的份上。

事实证明,肃王还是低估了一个心里充满仇恨,拼死想活下去的人决心,卓立一路进京告官,无奈官官相护,数次被肃王安排的人追杀,住鸡棚、睡深井,吃树皮,再难的日子他都挺了过来。

后来知晓长乐坊最易有达官显贵出现,他便隐姓埋名,从长乐坊当起了跑腿的小厮,为的就是有一日能找到能与肃王抗衡的靠山,再与相搏。

卓立不知道的是,从他在三月份迈入长乐坊的那一刻,邓晚就开始盘算着今日的安排,当然,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邓晚站起身推开支摘窗,望向墙角今日辰时虞砚叫人在方池旁栽的那一片沙枣树。

“不过他口气不小,只给我们两个月。”阳春又道。

午后的阳光十分和煦,铺洒在沙枣树的枝叶上,明明是刚栽种不久,可自然赋予它的生命力像是已经在此扎地生根了多年。

邓晚敛眸,神色淡然地关上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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