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疯狂的讨债者(1) - 谋妃狠绝色:王爷,站住别跑 - 白苇弥望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93章 疯狂的讨债者(1)

“你疯了!快放开她!”眼见她呼吸愈来愈困难,马上要下阴朝地府之际耳朵出现,将我的手掰开,救下宁玲。

宁玲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息,靠着门咳嗽。

“吴老板,宁玲尚有用处,你怎么在此时意气用事啊!”旁边的耳朵不解看我。

我怒火未消沉着脸,一言不发。

宁玲稍恢复了些,对着耳朵道,“你来了正好,你告诉她,是不是七王爷派你告知六王爷嫣彤之事!”

耳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极力否认,“胡言,绝对没有的事!”

我定定盯着他,势要看穿他,逼近一步,“真的没有?”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喉咙动了动,“没有!”

“呵呵,你不敢承认!你们知道这女人在意嫣彤,如果她知道是你们间接害死嫣彤,她会和你们拼命!”宁玲唯恐我们不乱地插嘴。

“宁大小姐,此事与我家王爷半点关系没有,你莫要冤枉王爷。”耳朵急着帮七王爷撇清关系。

“好好好,你说不是就不是,算我胡言行了吧。”之后转过身对我道,“你啊权当我瞎说,不必放在心上啊!”宁玲反常的妥协,只会令我疑心更重。

我一直未收回看耳朵的目光,耳朵冷静片刻,直视我,“吴老板,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分明是她的挑拨,你怎么能怀疑王爷呢?王爷对你好大家全瞧得见啊!你别中了她的离间计啊!”

是非黑白我自能分辨,刚才他的后退便是心虚的下意识动作,我冷哼一声,横了他一眼,未多辩驳径自而去。

我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才会被蒙蔽,宁玲方才挣扎时宽大的滚边衣袖下滑,露出手腕,腕上凰镯金光闪闪,十分夺目。这是七王爷的母妃留给儿媳的,曾经它属于我,料不到如今出现在宁玲手上。

此镯若非七王爷给她,她怎会拥有?

卢长远的话我本是将信将疑,见到此镯,我信了,他确用联姻拉拢宁涛父女。正如卢长远所言,任何男人都会选联姻稳固江山,我竟天真抱有幻想,他要中止原计划可以,千不该万不该玩弄我的感情!

什么地契,什么我愿意,全是假的!

我的摇摆,犹豫,纠结,我简直是个傻瓜!又蠢又笨的大傻瓜。

幻想灭了,就该现实一点,做我本该做的!

我出了听风楼,阿雄便凑过来禀报,“姑娘,宁涛与墨尘正在密谈。”

谈完后宁涛会蠢蠢欲动,暂时按兵不动,我此时要做的就是刺激他,亦如宁玲刺激我一样,我沉思片刻,问阿雄,“他带了多少兵来?”

“山上一万,山下两万。”

“在王爷狩猎归来前,我要他反!”他只有反了,王爷才会容不他,哪怕再不情愿也除去叛贼!

阿雄提醒道,“王爷的人仅一万,怕难以抗衡啊!”

“杀他用的不是庄内的兵,而是驻守在印山的。”

阿雄跟上我的思维道,“您是说,基地里的士兵?”

“不错,以我为饵,诱他进去!”阿雄习惯性要劝阻我,我抢话道,“杀宁涛本就是凶险的事,若能轻而易举拿下他,我们也无需做许多了。”

“姑娘思量好如何诱他入圈套了么?”

“嗯,他对我有恨,引他掉入陷阱不难。待会你这样做。”我勾手,阿雄靠近,我低声在他耳边细语,以防让人听见。

说完后,阿雄遵照我的话去安排,我则静静地立在风口处,任由风瑟瑟将卷起衣袖,我坚定地望着前方,候着宁涛,原先的摇摆荡然无存,有的只剩复仇二字。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与墨尘密谈后的宁涛满面如意,远远地见他昂首挺胸阔步而来,似乎他已经拥有了一切。

我装得不经意地迎着他而去,在鹅卵石道中相遇,见到我他面如寒霜罩,眼底的得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绵绵杀意。

传言是我处死了宁玲,他尚不知宁玲活着,自然对我有恨!

他拦着我的去路,眯眼道,”这不是吴茗么?”

我微微施礼,“宁大人”

“吴老板与七王爷如胶似漆,这会怎独自一人?”

“王爷外出狩猎,我正准备去找他呢。”我故意透露自己的行踪,让他以为有机会。

宁涛黑眸转了转,“山路曲折且岔路繁多,你一个人怕会迷路,恰好我有要事禀王爷,不如我与你一道去。”

我迟疑道,“会不会太麻烦宁大人了?”

“不会,走吧。”宁涛侧身,我毫不怀疑地走在前面,与他一起出了山庄。

“姑娘,且留步!”我撩开帘子欲进马车,阿雄追了出来喊道。

见有人阻我上马车,宁涛不悦地蹙眉,深怕我改变注意,我假装浑然不查宁涛的神色,扭头问道,“何事?”

阿雄回道,“今日转风,山中冷您该换身厚些的衣裳。”

余光中宁涛松了口气,我故作恍然,“多亏你提醒,我这就回去换身衣裳。”然后转身询问宁涛,“宁大人,不介意多等我一阵吧?我回去着件厚些的衣衫。”

宁涛没起疑,点头,“不介意,我在这候着吴老板。”

我颔首,调转身子又进了山庄。

一炷香的时间,宁涛在外等得有些不耐烦,伸长脖子双眼紧盯着门口,我冲阿飞示意,阿飞用弹弓击庄前一士兵的马屁股,马儿突然被石子打中,嘶叫一声跑向前,撞上它前面的马匹,前面的马匹受惊吓乱窜,不听人的指挥,引发一阵混乱。

马是容易被影响的,若那匹马不安静,恐其他马跟着慌乱,宁涛身边的人指挥道,“快,快拉着马!”

“是。!”一个站在的兵领命,赶快过去拉着受惊的马,好一阵安抚马儿方才安静,这个插曲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包括宁涛,待他回头再看马车之时,刚好见到阿雄放下马车前的丝帘,帘子因是轻纱而制,透过纱能看到里面坐了个女人。

阿雄坐在马车前,充当车夫,对宁涛道,“大人,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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