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疯狂的讨债者(2) - 谋妃狠绝色:王爷,站住别跑 - 白苇弥望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94章 疯狂的讨债者(2)

“姑娘,似乎左前方有声音。”我们正跑着,阿雄在身后说道。

我拉着马急停,对照脑中的地图,猛然发觉方才过的三岔口另一条道能绕到前方,宁涛行军打仗多年,知晓这条路肯定派人去前面拦截我们,制定路线的时间短,我竟忽略了那条道,实在失策。

我如实告诉他们,“我遗忘前面能绕远路堵截这条道,宁涛熟知山中大小道,必定分了一小支队绕远路,赶到了前面。”

阿雄没有责怪我,论事道,“即便他仅派几十人到达前面,也能拖住我们等大部队赶到,姑娘需改道。”

我思索片刻后沉重道,“改不了,旁边是断层悬崖,我们只能往前冲!”

我说完,大家一阵沉默,改不了道意味着只能往前,而前面等着我们的是比我们多几倍的士兵,这将会是一场苦战!

“那大胆就冲呗!”阿飞无畏豪气道,“我和阿雄在前面,给姑娘杀出一条路,姑娘你尽管向前。”

我担忧望着他们,“那你们怎么脱身?”

阿飞没个正经道,“我们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姑娘无需顾及我们!”

他虽笑着,我却无比酸涩,“你们跟我许久,我待你们如亲人,怎会是贱命?”

阿雄接话道,“姑娘对我们如何我们清楚,只是眼下唯有突围才是有活路,只能一试。您一直说人要懂权衡,眼下你活着更重要!”

“因我而死,你们要我下半辈子愧疚吗?”

“这是我们自愿的,姑娘无需有负担!”

阿飞附和道,“对,反正您会替我们报仇,我们不亏!”

“可是!”我话没说完,阿雄打断道,“姑娘你做事一向果决,如今怎婆婆妈妈了,每次您牺牲自己顾全大局总是不犹豫,调换了角色怎如此迟疑!”

阿飞帮腔道,“可不,再叽歪下去,后面的人就追上了!”

宁涛随时会追上,容不得多想,我深吸一口气,“好,你们劈开一条路,我冲过去,一旦我走你们不可恋战,迅速往密林中保住自己性命,无需牵挂我,这里离基地不远,在他们追上我之前,我能赶到。”

阿飞和阿雄点头,两人蹬马一起朝前,为我开路。果不其然,前面有宁涛派来的追兵,刀枪相击,厮杀连连,阿飞和阿雄奋力搏杀,才一盏茶的功夫,两人的身上胳膊上均不同程度受伤,望着被利器划破的口子,闻着作呕的血腥味,我的心如揪着一般,可若三人一起被杀,之前的心血便会付诸东流,我只能狠下心,咬牙用力挥马鞭,让身下的马儿如箭似的疾速穿过。

见我要逃,一个士兵握着长枪欲刺我下马,阿飞忙转身飞出手中的剑,剑没入那人的胸口,长枪落到了地上,可阿飞急于护我,把自己背后露给敌人,敌人抓紧这个时机,砍向他的背,阿飞吃痛单膝跪在了地上,我的泪瞬间涌上,哭喊道,“阿飞!”

“快走!”阿飞受伤,不忘催促我,我的马从他旁边而过,他背后血不断往外冒,灰色衣裳顷刻变成触目惊心的红,我咬着唇泪眼婆娑,“阿飞!”

“走啊!”阿飞咬牙喊道,然后捡起地上的长枪,再度与敌人拼命。我回眸,他留在我脑海里最后的一面,竟然是敌人的枪刺中他的肚子,一个后踢将他踢倒在地,他倒在血泊之中。

他动了动嘴,我听不见却清楚他在说,快走!

泪早已满脸,风干了又浸湿,我回正身子,卯足劲策马,路是阿飞他们用血用命撕开的,我不能辜负,我得朝前,一路走来我们付出牺牲的太多太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抵达目的地,才不枉他们的苦心。

被拦截的耽搁,宁涛率领着大部队紧随我身后,根据铁蹄声判断,他们离我不过百米,甚至更近。

蓦然我的马儿狂嘶乱叫,后腿弯曲跪在了地上,我猝不及防,扑腾摔了下马,在地上滚了两圈后停下,待爬起身站立之时,宁涛骑马站在了我前面,长长利剑指向我喉间。

他的人将我围了起来,我已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宰杀全凭他定。

“我看你往哪跑!”宁涛在马上冷哼,“来人,将她给我捆起来,绑在我马鞍上,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一个士兵奉命要来捆绑我,嗖一声,一支羽箭从我眼前横过,射进他的肩膀,那人叫了一声退后两步,宁涛等人吃惊环视周遭,赫然发觉旁边全是兵,密密麻麻将他们包围,个个手持弓,箭在上弦,稍有异动便会射出。

这里已然是木鼓的地盘,他按照约定,守候在此,宁涛带的兵多,木鼓手下的兵更多。宁涛识时务地没有妄动,心有万般不甘地瞪着我。

我嫣然一笑,“看来,宁大人又不能要我的命了!”

“你是故意引我前来的!”宁涛见到旁边的士兵,恍然大悟道。

“不然呢?你的兵多,若非有后着,我怎会现身。”

宁涛悔恨道,“是我一时糊涂,着了你的道!”

“别急啊,或许有人会来救你。”

意识我尚有其他目的,宁涛问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当然是要你宝贝女儿痛苦万分,她欠我的,我要她一一偿还!”

“我儿没死?”听闻宁玲没死,宁涛的眉心舒展开来,浮现喜色。

“死有时是一种解脱,我怎么能让她那么快摆脱呢,放心,我会留着她的命慢慢玩。”如何令她痛不欲生,我也想好了,只待她来了。

“玲儿聪慧,岂会上你的当?”

他的虚张声势于我简直是笑话,我蔑笑,“她几斤几两你心里清楚,她脑子不如你,你尚且中计何况是她,你觉得她会避过我的圈套吗?”

“你莫要得意,我的人马已经杀上印山,若她活着一定会救出她。”

“巴不得他们救她,这样才能替你报仇啊!”我不怕她寻仇,反而怕她见好就收地落跑。

他猜不出我到底是何用意,将话锋转到木鼓那,“木鼓,枉王爷对你百般信任,料不到你会与这贱人勾结合谋害我,王爷若知定饶不了你!”

木鼓拙嘴笨舌不善辩驳,宁涛的指责令他面色转青,我站出替他道,“兴许这是王爷之意呢?”

“你休要蒙骗我,宁某年老还没痴呆,木鼓在此候着我而不是出兵围剿我,可见此处是基地,他不得擅自离开,若真是王爷授意,他岂会被动候着我,分明是你与他狼狈为奸,企图借他之力杀我。”

难得他头脑清醒一回,我差点要替他鼓掌,“他既敢围剿你,便不会想后面之事,收起你的危言耸听吧。”

木鼓手下的人将他们全部绑了,木鼓一直沉着脸,眉宇间隐约带着忧愁,我明白他的担忧,问道,“后悔了?”

木鼓愣了愣,终摇头,“没有,只是要让先生和王爷失望了。”

木鼓打小就跟随先生,先生对他有养育之恩;王爷对他毫无芥蒂,悉心栽培,他才二十出头便升为将领,托付重任,此举帮了我,无疑是背叛了先生和王爷,害得他如此心中惭愧不已,“对不起。”

木鼓颇有担当道,“是我做的决定,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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