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追查 - 歆陵往事 - 酒暖春深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歆陵往事 >

第64章追查

“怎么回事?说具体点儿”郑子歆微拧起眉头,脸色凝重起来。

“我去街上买酒,听闻今天是封皇陵妃嫔殉葬的日子,其中便有萧含贞,于是便去了一趟皇陵,翻了个底朝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其他人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茯苓一口气说完,才对郑道昭行了个礼,“公子也在啊”

郑道昭含笑点头,“茯苓姑娘”说罢又看向了郑子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出乎意料的,郑子歆却摇了摇头,“她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在出城的路上了”

郑子歆猜的没错,萧含贞确实是在出城的路上,而且已经到了城门口了,原本花容月貌的一张脸被涂的乌漆墨黑,头发也乱蓬蓬的草草梳了一个妇人髫,身上穿的是垃圾堆里捡来的粗布衫,活脱脱的像一个以乞讨为生的老妪。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等待出城的人们却还在排着长队,她佝偻着身子也不敢踮起脚尖,只透过人群的间隙里看见在挨个盘查,因此行进的极慢。

她不由得紧了紧怀中揣着的一串琉璃珠,这可是她冒死才从宫里带出来的,以后安家立业就全靠它了,北齐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而南梁她也无颜再回去了,想她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沦落至此,可真是世事无常。

正在出神间,前面守城的官兵一声吆喝吓醒了她:“都回去吧,今夜宵禁,城门关闭,要想出城明儿个赶早!”

大伙儿都是排了一天的队又累又渴的,自然就有不满的声音反对:“官爷行行好吧,我是进城来替我娘抓药的,我娘还在等着我抓药回去救命呢!”

“就是,大伙儿都排了一天的队了,要宵禁怎么也不提前说,有什么事都让你们给耽误了!”

“整天查来查去的是把我们这些好人当奸细吗?!”

“住口!不想死就赶紧退后!”守城的官兵被激的面红耳赤,挺了挺□□示威却又被激愤的群众一拥而上非要讨个说法。

于是又有一小队官兵围了上来推搡,针锋相对,气氛紧绷一触即发。

“退后,都退后!”

“哎你们怎么可以打人呢?!”

“跟他们拼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萧含贞被挤在人堆里搡了几个来回,跌跌撞撞站立不稳的时候又被人撞了一下,怀里一空,她伸手一摸,揣着的琉璃珠不见了,不由得大惊失色。

“有贼,抓贼啊!”

然而她声嘶力竭的呐喊早就湮灭在了熙攘的人群里,犹如一叶轻舟一般被人推来挤去。

“呀!”她脚下一滑,脚踝一阵剧痛,摔倒在地,慢慢红了眼眶,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猛地被人捂住了口鼻。

“什么人?!唔……”

她挣扎了几下,被人从身后一个手刀劈晕了。

“我要求大哥的是另外一件事”郑子歆端了茶盏慢慢啜着,眼底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神色。

“你说”郑道昭已经有几分预感了,这几天他正想着手处理此事。

“追查陆英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郑子歆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当日发生的一切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过了一遍,早就觉察到了端倪,只是前些日子一直意志消沉,并没有功夫来处理这些事。

“你放心,若是活着一定抓回来给你个交代,若是死了那倒是便宜她了”

郑道昭放下茶盏起身,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她吃了一记定心丸,这个文弱的青年并没有他看上去那么毫无城府,于是唇角露出一个笑意。

“谢谢大哥”

“陛下,军情送到了”

元钦接过来,端详了片刻,眉头皱的死紧,“叫传令的骑兵过来”

等着人来的间隙,他又命人铺开了地图,视线凝固在了地图上某一点,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这封军情是谁送过来的?”

“是夏州刺史命人送来的,说是前方斥候探查到有大队骑兵正往夏州进发,因此马不停蹄赶来求援”

“那斥候人呢?”

元钦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传令的骑兵额上冷汗津津,抱拳道。

“应该还在营外侯着,末将这就去通传!”

“不必了,将人拿下严刑拷打,务必问出他的底细来”

元钦说着,一边拿笔在延州上画了个圈,鲜红的墨色尤为刺眼,他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你也下去领二十大板”

军中二十大板可不是牢狱中那样意思意思,而是由栗木制成,击人的一端削成槌状,上包铁皮,铁皮上还有倒勾,一棒击下去,行刑人再顺势一扯,尖利的倒勾就会把人身上连皮带肉撕下一块来,别说二十大板,就是十大板下去也是血肉模糊,非死即残了。

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陛下……陛下……求陛下饶命啊……”

元钦熟视无睹,任由那人被拖下去,从一开始的拼命求饶到最后的了无生息,仿佛充耳不闻一般,只是仔细端详着地图。

一室的噤若寒蝉里,他却突然打破了沉寂,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口中的老夏,只见是立在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长袍从头遮到尾,身形骨瘦如柴,仅露出的一双眼睛也是阴冷可怖,此人不知道在此站了多久了,却无一人觉察到他的存在,而又能被元钦如此称呼,显然非同小可。

“老夏,你来说说,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啊?”

“微臣不知,陛下想必自有高见”嗓音也是粗砺难听,犹如在砂纸上摩擦,让人无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元钦却似不在意般地笑了笑,“老夏太过谦虚,侯景之乱时,夏兄镇守的豫章城可是固若金汤,实为南梁的中流砥柱呢,可惜……”

他摇了摇头,又道:“来朕帐下当一个幕僚实在是屈才了”

“良禽择木而栖,陛下无需在意”恭维的话在此人说来也是干巴巴的,然而他话锋一转,就将矛头指向了别人。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