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朝八晚九,昏天黑地。
死活闹着不干的文苑调到另外一个项目上,也是文苑哭着说了他们才知道,户主是她前男友――给前男友装修婚房,这谁受得了。
又是前男友,怎么哪哪都是前男友。
温醪×耍想是前段时间累的太过,骆译迫不得已也开始跑起了应酬。
人呢,一旦忙起来,那些情情爱爱缠缠绵绵就都被隔在了玻璃外面,在是还在,就是总失去存在感。
人虽然是又忙瘦了,但骆译心里舒坦了好多。
他自己也慨叹,没想到他这等混吃等死之辈还有做工作狂的潜质。
也听说过蒋之晖和江池的消息,但骆译也没用心去打听,知道的都是零零散散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也未必全是真的。
蒋之晖回来X城这件事倒是没什么可存疑的。蒋之晖亲自打电话过来说他回来了,但也只说了回来了,别的没再提。骆译本来以为他是终于想通了:他父亲也去了,秀姨从来不是会勉强别人的人,他兴许是回来和江池在一起了。
但骆译没问,横亘在他们两个之间的东西把他们隔绝开,再也做不回从前的铁哥们了。
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骆译偶然又听一个学弟说江池走了,去了某个南方城市,应该还是要长住。
骆译想不明白这又是在折腾个什么劲。
他也没去问,做看客嘛,最要紧的是从台上下来。
但他无法想到,站在台上的某个人,正还在处心积虑要拉他上台,演完这出糟糕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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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还是要回家,从蒋先生去世后时隔将近五个月,这还是骆译和蒋之晖第一次碰面。
他们相处尴尬,可家里的老人不一样,以为他们还是从前一样的竹马竹马,两小无猜。蒋之晖舍不得让他妈操心,骆译懒得应付骆父和王凤晔女士小心翼翼的猜疑,商量了一下达成共识,这次还是一起回家。
原本是打算各自开各自的车回去,最多一路走,没想到临出发前两天,骆译带着工作室的小崽子们出去野营团建,回来路上把车胎扎了。
骆译电话告诉蒋之晖他车送修了,春节可能要搭他的车回去,居然隐隐约约地从蒋之晖一声“嗯”里听出来几分高兴。
骆译纳闷地想了半天,想不到蒋之晖高兴个什么劲,两个人坐在车里空气凝滞,你看我我看路,尴尬都要尴尬死。
正巧温醺栈指垂ぷ鳎全工作室的人都把她当姑奶奶供着,温跄潜咭簧招呼,骆译赶忙上前侍驾,也不细想了,浮皮潦草地做了论断:许久不见默契消退,现在是看不懂这个人了。
大年二十五,蒋之晖在骆译家楼下接到他。车里的音箱播着骆译最爱的那首歌,骆译一坐进来,蒋之晖先递过来一个烤熟烤透了的红薯。
殷勤地过头。
骆译把红薯搁在前头,自己系好安全带:“回去没什么好话可给你说的,也不会在你妈面前给说漏嘴――再说你这贿赂也太寒掺。”
蒋之晖倒是还很高兴的样子:“你十年如一日的刀子嘴豆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