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一度
一度
“宿主,书中的关键剧情就在明天。”系统看着宿主魂不守舍的模样,不忍地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它知道宿主昨日才与主角吵架,如今说出这种话显得十分残忍。
系统小声地询问:“宿主想好怎么改变剧情吗”
剧情更改并不容易,本着敬业的原则,系统将更改剧情点的任务者成功率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改变剧情点的成功率是零。”
也就意味着温休所做的事情将会是无用功。
温休听见系统说的话一时之间怔愣片刻,成功率百分之零吗……他擡手端起茶杯,水雾在空气中弥散。
温休长睫低垂,双眸在水雾之下竟显得让人冷到心惊。
“既然是零,我便让他变成一。”温休抿了口茶,语气淡淡,却令系统心惊,“系统,你且将明日之事,细细说来。”
系统将剧情慢慢说来。
赫连郁坠崖是书中最关键的事情,他被太子等人欺辱玩。弄,一直忍着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太子与七皇子争夺皇位,发兵战乱之时,太子为保全自己的性命,便利用七皇子对赫连郁的恻隐之心拖延时间,最后太子将赫连郁退下山崖以得七皇子分神片刻,获得了胜利。
温休听完系统说的剧情之后,坐着思索片刻后,立即叫小易给他拿纸笔和书信来。
小易看着自家公子焦急的模样,下意识问:“公子,你这是要写什么”
温休擡眸深深看了小易一眼,紧接着在脑海中询问系统:“我的任务是帮助赫连郁成功登帝是吗不管以什么手段,用什么方法”
“可…可是……”系统迟疑地说:“坠崖这个剧情是不可更改的。”
“只要不更改坠崖的剧情,保证赫连郁登帝,就可以。”温休说:“系统,你只要回答我是与不是。”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案后,温休提笔,墨水晕散在纸面上,擡眸才觉小易一直在等他回答。
温休缓缓勾唇一笑:“自然是给兄长写下的信。”
淡定从容,嘴角浅笑怡然,系统惊疑,难道说宿主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法子
温休将书信写完后看向小易,如今在围猎边境他身边最信任的便是小易,这件事情他只能拜托小易去办。
小易将书信收好,疑惑地问道:“什么事情,公子竟然如今着急。”忽地想起他在外面听侍从们说皇上重病估计就这几天时日,嘴唇紧咬,惊疑地猜测:“难道说这天要变了吗”
温休没有回答,只是又从自己藏着东西的匣子交给小易:“里面有一块玉佩,你且将之交给张挽,还有一份官员名录,上面我做了记号的人你一一找寻后便说……”
双眸摄入冷凝的微光:“随我一起恭迎新帝。”
小易微楞,随后领命退了下去。
温休将一切事情嘱托给小易后,心中却未得舒缓,总觉得事情并不会如此顺利,他会不会忽略了什么细节……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既然已经想清楚便开始去做,只是他想起昨夜赫连郁的泪水。
罢了,先去看赫连郁吧。
他比赫连郁要年长,自然要担负起绝大部分的责任与事情。
温休来到赫连郁的营帐时,被告知今日九皇子一大早便离开了营帐,不知做什么去了。
温休点了点头,想来是他来的时机不巧,他交代小易的事情并不是全部,他自己也有任务,他率先去见了皇上。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天子,老态龙钟,生命垂矣的模样,但还在不断牵念着三皇子,不由感叹,皇帝的确对先皇后情根深种,最后还是想要将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儿子继承大业。
只是他生的那些儿子,无不觊觎着那个宝座。
温休离开皇上营帐时已经到了傍晚,准备回到营帐,途径路上便看见太子赫连瞻又似昨天般站在路边,侍从举着把伞像是在等什么人。
既然撞见了,温休上前行礼:“太子殿下。”
赫连瞻看着脸色依旧稍显病态的温休,天如此冷还穿着如此伶仃的衣袍,嘴唇都冻得一片苍白,皱了皱眉:“温太傅怎么一个人,你的仆从呢”
“他得了病,我让他休息去了。”温休说话不算作假,毕竟他悄悄让小易离开京城的理由便是这个。
赫连瞻呵斥了一声:“主子出门,竟无一人随从照护,你的人都是做什么想吃的!”
温休不知他为何竟有如此大的火气:“是我叫他们别跟着,太子殿下切莫迁怒。”
只是他话刚说了一半,便被赫连瞻解下自己的披风时系在他身上时,又惊又楞,反应过来后便想推拒,赫连瞻似乎知他心中所想。
“温太傅是本宫的老师,如此这般是学生该做的。”赫连瞻勾唇:“况且,太傅体弱又为救本宫生了病。”
平日里怎么也没见你尊师重道,温休心中虽是吐槽但也知道他若是在推拒便打了皇家的脸面。
“谢太子殿下体恤。”温休行了一礼后边准备离开。
赫连瞻叫住了他:“对了,温太傅今日可有见九弟。”
温休摇了摇头:“并未。”
离开之时,回头还看见赫连瞻站在原地,他应该是在等赫连郁,温休想起书中的剧情,看来太子的确对赫连郁有意。
温休回到营帐时,天色已黑透了,掀开帘帐,小易不在,内里还是黑的,他正想要去点燃蜡烛,忽地被人一把抱住。
“贼人——,你……”温休一惊,还没将话说完便被贼人埋进他肩颈深嗅的举动愣住了。
随即,便是杀意渐生。
“先生,是我。”熟悉的低哑声音在温休耳畔响起。
是赫连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