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化 - 黑莲花皇帝又在装哭 - 月七心三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30.黑化

黑化

赫连郁显然是陷入了满心臆想的偏执之中,他的脑海中充斥的总有一天先生会离开他,而他看着温休困惑不解的神情,心就如同浸入了苦水之中,先生从不属于他。

温休不知道赫连郁心中的真实想法,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却相隔天涯,赫连郁看不见他追逐的尽头。

“小郁……”温休听见赫连郁对他的不满和坦白才发现他的心有多敏感,他张了张口,最终只吐出两个字:“抱歉。”

是他考虑不周,好像他一直梗在心里的道歉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以启齿。

赫连郁黑眸盈盈泪光,“我说这些并不是怪先生,也不是在生先生的气,先生不用与我道歉。”

温休看在眼里,赫连郁一番话让他的心像是被浸在温水里,“小郁,在我面前你可以表达自己的不满。”他想赫连郁总是缺乏安全感,甚至因为凄惨的童年和生活经历,他总是要东西仅属于他一个人的,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一旦拥有欲。望才会更强烈。

他不介意赫连郁将这种情绪加诸在他身上,这代表在一定程度上他掌控了赫连郁的情绪变化,只要能够利用好会成为完成任务的顺利工具,可是他却有些不忍,以至于他说出的话是无比的贫瘠,根本无法解决实质性的问题。

最好的就是戒除赫连郁对他的依赖,可是他需要完成任务,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和赫连郁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温休揉了揉赫连郁的头,继续说:“你可以在面前倾诉出自己的情绪,我身为你的老师会尽力为你解答并帮你想出最适合的解决办法,但是很多时候我无法给你一个完美的令所有人满意的答案,你能明白吗”

赫连郁什么也没说,只是亲了亲温休的指尖。

从始至终温休都是理智的,他能够理智的分析赫连郁生气的原因,理清利弊,清醒地看着赫连郁为他而产生的情绪变化,并做出一个不算保证的保证,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落在赫连郁的耳里就像是在说:我会陪在你身边,可你不能要求我身边只能有一个人。

就像策论,明明温休能给出更好的答案,可是在关乎赫连郁的答卷上,他明明知道赫连郁心中所想所要,可偏偏要以此掣肘,赫连郁垂下眼睑,黑而卷的睫毛盖住了眼下晦暗的情绪。

先生,太精明了。

赫连郁牙齿微收,狠下心咬了温休一口,发泄他内心的不满,他想要的是唯一的,无所顾忌的唯一的偏爱,可是眼前人不能给他。

温休轻呼一声,抽出手指时垂眸明显看见指尖围绕一圈的齿印,他见赫连郁还在笑,就当是小孩子胡闹了:“就这一次,下次不能这样了。”

赫连郁乖乖地点点头,他知道温休最喜欢的就是他顺从乖巧的样子,他乐意伪装成这样,内心却在嗤笑,先生估计真把他当狗养吧,想到了就给他扔点骨头,看着他摇尾乞怜,若是有一天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会弃之敝履,只怕是再也不想见到他吧。

毕竟要跟他这样的人虚以为蛇,也是挺恶心的,可是……赫连郁看着温休莹白的指尖因为牙印带上的红润,这是他做出的标记,他怎么可能会让先生抛弃他呢,最好给先生造一座金屋关进去,最好每日先生各处遍布着他吮咬出来的痕迹。

这样的先生,一定很美……

温休见赫连郁的情绪完全的安抚住,便决定带赫连郁好好看一下这风景。

等到两人看完时,已经到日暮西山吃晚饭的时候,温休带着赫连郁又去了酒楼,酒楼人群喧闹,温休选择了二楼的雅间,只是在上楼时刚好碰见了王始初他们正下来。

温休有些惊讶,毕竟自从王始初入了军营以后两人就很少见面了,因为王始初几乎没有出来的时间,而且在很多时候王始初都在忙于军营的事情,军营又管理严格,两人几乎一年也就只能在过年串门的时候能看见一面,而这几日几乎超过了他们一年见面的次数。

王始初在楼上其实便看见了温休,虽看见那位九皇子赫连郁还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悦,但还是坦率地向人打了招呼,“阿休,来来吃饭。”

温休点点头:“最近军营不忙吗”

“还好,接了个任务帮温棱哥。”剩下的话王始初没有继续说了,因为是军营和大理寺的一些商定的私密事情,顿了顿刚好对上赫连郁的眼神,眸光一沉,但也没说什么,最终只是表示要离开了。

温休表示理解,侧过身子让王始初他们先过。

军营的一些人看见温休,都十分熟稔地向他打招呼:“原来这就是温太傅啊”

“温太傅好。”

身在军营的人一般脸皮都要比常人的厚而且熟人热烈,温休倒是惊异他们竟会认识他,他好像不怎么去过军营,而他们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对他特别熟悉。

那些人自然看见温休有些惊讶,于是打趣地解释道:“这不我们老大天天在我们耳边念叨,我们不想知道太傅的大名都难啊……”

王始初脸色一变,冲上去捂住他们的嘴:“你们胡说什么呢,温太傅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边说还要边注意着温休的神情。

温休摆摆手,半开玩笑道:“原来是如此,还要感谢他让我在军营也生了名气。”他是真不在意这件事,四年前的武科,王始初能够入选少不了温休的功劳,王始初曾经无数次的表示道遇见阿休真是我一辈子的福气,温休经常听见他在外面这样说,听着听着便也就习惯了。

王始初揽着刚才开玩笑的两个人打闹,见温休神色淡淡内心松了一口气但也有点说不出的遗憾。

赫连郁一直没有出声,见两人还有继续聊下去的意思,于是拉住了温休的衣角:“先生,我饿了。”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只有两人才有的亲昵。

温休回头看了眼赫连郁,也觉得堵在楼梯口不好,便对王始初告辞:“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也先去忙吧。”

王始初见状点了点头,只是经过时对上赫连郁的黑眸,内心恶感顿生:“对了,阿休,是不是我很快就能吃到你和张挽的喜酒了。”

话音刚落,王始初便显而易见地看见赫连郁的眸色一低,内心却是很得意,他看不惯赫连郁在温休面前装模作样甚至撒娇的模样,他怎么能让赫连郁蒙在鼓里呢

赫连郁以为自己眉间的欢喜隐藏的很好,可是落在曾经同样怀揣少年心事的王始初来说简直在明显不过,最好这件事情能斩断赫连郁的爱慕,他们两个人都别好过。

温休有些无奈,“别乱说话,毁了张小姐的闺阁清誉。”

没有明确的否认,也没有承认。

王始初自知效果达到,便不再多说,耸了耸肩离开了。

温休走了几步发现赫连郁没有跟上,回过头时便看见赫连郁停在原来的位置,他走上前询问:“小郁,你不是饿吗”

赫连郁低着头,张开的眉眼却是黑而沉,就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风暴,在听见温休的声音后,那一瞬间的阴霾像是瞬间散去,擡起头眉眼皆是靓丽的笑意,他握着温休的手说:“走吧,先生。”

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决断,他都是在为先生好…。。赫连郁落在温休的身后,在无人察觉时脸色瞬间低沉,黑眸沉沉地像是一条蚀骨黏附的毒蛇在蠢蠢欲动。

他不会给先生抛弃他机会,赫连郁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

——

吃完饭后,温休照例送赫连郁回宫,只是他看向坐在旁边坐姿规矩甚至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赫连郁实在是有些奇怪,便问道:“不开心”

赫连郁摇了摇头:“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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