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人的两面性
第78章人的两面性
没几天,望庭出院上学了,他腿脚正常,毫发无损,火车站派出所给他报销了若干费用,包括营养费、误学、误工护理费。
但赵老师被安福生重重的一记闷棍,把他彻底打退了休,从此告别了职业生涯。
赵老师一直对我和紫苑和蔼可亲,安福生由此让我于他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我知道,他充其量是张二毛流氓盗窃团伙的一名从犯,但也是一个漏网之鱼。
直到十几年后,我业余与武汉铁路公安处的刑侦副科长陶淑雅再度合作,在美丽的海滨城市厦门,将安福生抓获,并绳之以法。
八十年代初至更早的一段时期,国家还没有实施居民身份证,一个假萝卜头篆刻的章子,就成为安福生等罪犯逃匿罪责的天堂和通行证……
据淑雅提审记录里,安福生的交代,1981年元月4号凌晨,他翻学校院墙潜入自己的宿舍后,销毁了与张二毛盗窃销赃的账目,还有承包客运段服务公司的内部股东合同,和记载他灰色人生轨迹的书信和日记,带着简单的行李和银行存折,在出学校大门时被赵老师发现,赵老师拿起电话报警,却被安福生事先准备好的棍棒,照着他的头部凶狠的一击,赵老师立刻昏厥了过去……
安福生从赵老师身上掏出大门钥匙,大摇大摆的去了六里渡镇,用假证明在旅社开了一间房,睡觉去了。上午十点左右,他在储蓄所把钱取走后,从容不迫的坐班车,去了鄂西北工业重镇堰山市,开始了长达十五年逃亡生涯……
那天,田老师听到外面有动静后,发现赵老师倒在门卫室的电话机旁,赶紧打电话报警,然后把赵老师送到了医院……
元月中旬,襄阳铁路公安处将张二毛流氓盗窃团伙案已经告破,除主犯张二毛和安福生漏网,其他犯罪成员全部缉拿归案,已经移交郑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提前公诉……这个速度几乎超出了我和淑雅的想象,让我们除了认真学习功课,其它变得无事可干了。
淑雅每次从铁路一中回六里渡,都要质问我为什么不回她的信。
我直言不讳的告诉她:“谁规定的写信必须回信,非要我去支持当下如铃铛马帮似的邮政事业?”
“起码你属于怠慢、不礼貌!”
“你知道吗?这半个多月林,从《铁道卫士》编辑部给我转来了读者的信件有几千封,我每一封去讲礼貌,我干脆不用参加高考,成天给别人回信去了!”我似乎感觉有些激动,语气中带着呵斥……
每每这个时候,淑雅并未选择头一迈,扭身就走,这是我最头痛的最无可奈何的事!她反过来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离不弃的在我身边认错、装懵懂……
“给,把我上次在《襄阳铁路报》投稿的八块钱的稿费,分你四块钱!”
“给,把我《铁道卫士》编辑部后续寄来的税后五十八块钱,分你二十八块!”
此后淑雅变得矜持而含蓄了,从不敢正面与我投怀送抱,偶尔伏在我的背上撒娇,企图用“柔软”唤起我的原始知觉,然后把背部的她换成正面,但我就是不,因为没有资格这样做!
我想,没有一个被自己亲过抱过的女孩不让你负责和产生心理负担的!
乔小丹则是一个意外中的例外。
后来,我深深的体悟到,感情无需用太多的语言表达,它是一种由一种细微的生活组成,然后日久生情。而叛逆则是一个意外中的例外,它根本不用长远规划,想到那做到那。
初二上半学期,与我同桌的罗晓燕,在她出课桌,我进课桌面对面挤擦的那一刹那,她脸上泛起的羞云一直让她刻骨铭心。
她没有选择叛逆和情窦初开,在八年后,紫苑临产在医院,她到我家洗衣间里,帮忙洗涤紫苑和孩子的衣物,在洗衣间的门口,我们又一次无意识的挤擦,她崩溃的抱着我,圆了她隐忍多年的初恋与幻想……
她惬意满满时,我却羞愧的低着头……
“阿农,不要愧疚,出轨不可怕,怕的是没完没了,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