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意料之中
第77章意料之中
元旦的假期终于结束了,我们学校连同星期六和星期天,一共休息了四天。
我总结了一下,这四天内我一共喝了五次酒,打过两次架。
当然,都是为了正义而战!
元月四号在上学的路上,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赵老师被送进了医院,是被安福生用棍棒击倒的!
安福生昨天傍晚从随县上车,晚上十二到达六里渡,沿途估计听到铁路职工家属闲聊,便知晓了襄阳和六里渡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他从大悟坐班车抵达随县火车站后,给襄阳或六里渡打过电话,他没有选择立即逃跑,而回六里渡拿重要的东西,然后再选择亡命天涯。我推断道。
他凌晨两点左右,翻学校院墙,潜入他的宿舍,取到他要带走的重要物品,出学校大门时,被学校门卫赵老师发现,抢夺赵老师手里的大门钥匙,用事先准备好的棍棒,将年迈的赵老师打晕,带着东西连夜逃窜……
边疆昨天押着人犯,去襄阳复命去了,唯留下陈警官几个人在派出所,凌晨接到田老师报案后,先把赵老师送到了铁路医院,等他苏醒以后做完笔录,原后早上返回学校,在安福生的宿舍进行搜查……
我上学经过学校教导处的时候,只听见孟凡宇校长在拍桌子大骂:“铁路警察全都是一群吃干饭的饭桶!元旦前,我们将蔡农和学校反映安福生的个人情况的综合意见,打报告交上去了,公安处就是对他不采取监管措施……”
这时,聂主任看见我从学校教导处经过,喊道:“蔡农,请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我一进去,聂主任就给我板着脸,严肃的说道:“安福生这么重要的线索,为什么你不给边副所长报告!”
我把边疆前前后后的事情,给聂主任和孟校长讲了一遍,“他自身难保,还没有官复原职,我怎么跟他讲,讲了有什么用!”
“我们都看过了你写的《云岭山的迷雾》,其实是一部非常有针对性文学作品,其中,你就对张二毛安福生他们产生过怀疑,为什么不直接给铁路公安处举报?“
“证据呢?就凭他到处写匿名信就是证据吗?我早就了解到安福生的人品不端,他没有从基层调到教育处时,经常赌博出老千,但这也是我最近,才从周婧事件之中了解到的,但仅仅凭这些,这也不足以对他绳之以法啊!”
孟校长问:“你接触到周婧事件的当事人了?谁让你这么干的?”
“是当事人受到冤屈后,主动托人找到我,让我帮他写对张二毛和安福生的控诉书,我只是凭着我做人的良知,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聂主任对孟校长说:“不要错怪蔡农同学了,早上我去医院里探望赵老师的时候,赵老师说,蔡农专门让夏紫苑的姐姐夏紫琪给他带过话,让他注意安全,小心安福生狗急跳墙,只怪我们学校和派出所疏于了防范……”
这时,孟校长脸露出许多欣慰之色,“蔡农,对不起,我刚才的话过于严厉……”
“孟校长,我知道您是为了保护我的人身安全着想……”
“蔡农啊,其实这一两天,我接到了铁路公安处和教育处打到我办公室和家里电话,对你好评如潮,我怕说给你听了你翘尾巴,去上课去吧,有事我们再找你沟通。”
……
淑雅按照我的指点,很快把我们与六里渡小河村与盗窃分子作斗争事迹,写成专题报道,登上了《襄阳铁路报》的头版头条,与我写《云岭山的迷雾》,前后形成了一个链接,又一次引起了读者的关注……
淑雅留了一个心计,她拍摄的那些英雄少年的照片中,并没有把我列在其中,为了规避那些犯罪分子的余孽,对我打击报复。
淑雅一如既往她的情窦初开,以每星期保持两封信的记录,频频鸿雁传书,无非写的都是我是她的爱人、朋友、人生的伴侣之类的心灵鸡汤,当然还有一些能使人血糖升高的情话……这类信件我一律不回,偶尔倒是回几封罗晓燕的来信,因为她写的内容不在淑雅的那个层面……
我喜欢罗晓燕的风轻云淡,尾尾述说着一种生活和学习的状态,能诱发我高质量的文思泉涌……
乔小丹偶尔一次也热情洋溢给我写过信,说他爸爸已经比她当初的她还喜欢我了,好像后悔把她远离去了上海,毕竟女儿是自己前世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