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重庆森林
第8章重庆森林
我和杨仕冰在柏油公路的边的山坡树林里,一直聊到襄阳至重庆的火车抵达六里渡的火车。因为今天她父母去襄阳路局开会,正是八点四十这个时间回到六里渡,所以她充分的利用的这个时间,在七点半前到达云岭路段。八点半的时候,我骑着自行车把她准时送到了家里。早恋的路上是何其的艰辛!可我们又为何前赴后继的跋涉?
这天晚上我几乎彻夜难眠,因为杨仕冰说到一个让我刻骨铭心的话题,她说:“阿农,谢谢你那么珍爱我,因为在初恋的时候,你一旦占有了你的心上人,日后必定会劳燕分飞,而且无人能破解这个魔咒……“由此我想到了紫苑,在这个寂寥的夜晚,一股莫名的懊悔,不禁使我失声的痛哭了起来……
在转侧难眠之中,我神经质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想借用陆游的一首《钗头凤》寄给紫苑——“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写到一半,又被我撕得粉碎……
后来,在橘黄色微弱的台灯的光线照射下,我趴在写字台上睡着了,直到早上九点多钟的时候,林叔叔提着两网兜水果来找我和我父亲,才把我吵醒了。“阿农,怎么这么早在用功呢!”父亲领着林叔叔,在我房间门口给我打招呼。
“哦,林叔叔,您怎么来了!”我撑地一下,从写字台边站了起来。
“是这样的,今天不是星期天吗?昨天下午我们工务段的梁国栋给桥梁厂的孙工程师打电话,约着我们几个学生家长,到你们所说的那个‘生得贱’同学家赔一个礼,实际上就是过去蹭酒喝。”
我父亲说:“那不是还要准备一些礼品?我去张罗一下。”
“准备什么礼品呀,别人梁国栋和车务段的邓宪朝早就准备好了的,你想想,别人一个是工务段的段长;一个是车务段的党高官,他们随便在办公室里拾掇一下,还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去操心?”
“林主任,上次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正好在襄阳,当时有劳你去学校替我受了老师的一顿训!”
“没有没有,学校对阿农以往的评价非常高,学校的那个教导处的聂主任和孟副校长,处理事情相当有水平,简直让人心服口服!双方家长谁都没有挨训,而且也谁都没什么意见!”
“那今天你们梁段长的意思是?”
“反正今天星期天,没有什么事,我们带着阿农,一起去走走形式,说不定有以外的收获。赶紧的,他们让我们到机务段广场集合,三辆车子杀到桥梁厂去,别人孙工程师在桥梁厂黄鹤楼酒店等着我们呢!”
不一会,梁百乾也来了,急忙拽着我去了广场。
我们中午之前到了桥梁厂之后,发现何杭把淑雅、关莉莉和紫苑也约去了黄鹤楼酒店。估计是孙建德和学校的意思,因为淑雅家和何杭家都装有铁路内部电话。
“哎呀呀,孙工,我们都是来‘负荆请罪’的呀!”邓文杰的父亲与孙建德的爸爸握手并寒暄道。
“那里那里,你们见外了,都是一个铁路系统的,都是一家人!”
梁百乾道:“孩子们太顽劣,我们任重道远啊!”
大家一番客套之后,被酒店的迎宾纷纷迎进了酒店大厅,我一看还有学校的孟副校长和聂主任!
我们几个一一对他们鞠躬问好。何杭代表着孙建德的父亲,给我们在场的八位同学,每人一本精装的《辞海》和一套《资治通鉴》,淑雅高兴得手舞足蹈,悄声对我说:“这回沾你的光了!”
这时,孙建德提着一个鞋盒子,从酒店的大门进来,一边把鞋盒子递给我,一边与我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场的所有人给予的热烈的掌声……
何杭问道:“孙建德,你为什么送蔡农同学一双皮鞋呀?”
孙建德过来把鞋盒打开,“这是一双翻毛皮鞋,尺寸是根据蔡农同学踢我屁股的40码的鞋印,我爸爸专门为他卖的,目的是我以后不好好学习,就让蔡农同学用这双翻毛皮鞋,狠劲踢我屁股,而且,不许我对任何人投诉!”
我上前深深的给孙建德的父亲鞠了一躬:“谢谢孙叔叔的错爱!”大家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回头,我主动拥抱了孙建德,“好兄弟,我们一会一定要好好的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