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会跳舞的猫 - 锦绣夙笙:王妃别想逃 - 尐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3章会跳舞的猫

第33章会跳舞的猫  一丝愁绪几抹悲凉,寒冬之季日短夜长,望着偏西的太阳倾吐着火红的余晖,朵朵浮云镶上了一道金边儿,红霞满天。奈何腰包空荡荡,只好温一壶热茶,弹一曲渐黄昏将心事付诸瑶琴。

一旁有细微躁动以为是刘宁宁又在折腾,陈文笙侧坐在院中长椅上,弹琴的手停滞了片刻,不耐烦地说道:“不是说了让你去隔壁休息,还在折腾什么?”

皮靴敲打在碎石路上发出清响,停步于亭前楼梯处,那人弯了下眉眼单手叉腰,轻启薄唇:“就这么不想看见你这江湖好友?”

闻声诧异抬眸,发现来人正是江琉月在她肩上站着一只委屈的小白鸽,脑袋无力垂着。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着,神情有些不悦,可能是一路奔波的原因,几朵红晕悄然爬上脸颊,未戴面具右眼处的符文在余晖下,更添了一份我见犹怜的心动。

手中琴放于案台上,陈文笙起身一把抱住面前人,慵懒地勾起抹笑意,嗅到那淡淡的幽香。

江琉月嘟哝着嘴,轻轻推开她语气带有一丝责怪:“你也是的,我家白鸽给你送信你都不理它,明日可是这国皇上的生日,好像与你也有些交情准备好送他什么了吗?”

“没钱咋送,我是觉得京城那猫咪就很不错。”陈文笙相当老实地表示自己两袖清风,身无分文的样子。

她是打算把青楼里的猫咪送给千羽尘,毕竟会跳舞怎么说也是个稀罕的玩意儿,他也应该会喜。

可问题就在需得到其猫那必定要花下千金来买,身上没钱这办法肯定不行。但别忘了她还有令牌,迫不得已之下拿出来给她们看一眼,也能抱得猫儿归。

看着她又在自己面前哭穷,江琉月无奈扶额,把肩上的白鸽抱在怀里,揉弄它的羽毛:“我这儿到有些银票,应该够用。”

此话一出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悉听可以尊便。何况天已昏暗日落黄昏晓,早去早回以免夜长梦多。

二人进屋换了身男装,垂于腰间的青丝盘成高发髻,借助发簪将其固定,戴上头套,颇有几分文质彬彬的感觉。她们骑上骏马赶到京城,刘宁宁没陪同跟去留在宫中屋内闭目歇息。

街道两旁热闹非凡店肆林立,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昏暗的余晖淡淡洒在楼阁之上,车马粼粼人流如织。

走了许久就瞧见正红朱漆大门悬挂着黑色楠木牌匾,上面刻有“玉林涧”三个鋶金大字,门前有两个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客人,这正是京城里最著名的风月场所!

陈文笙嘴角微微抽动低着头,将马儿递给两位汉子,他们接过缰绳走向其楼后院,让马吃草休息。这等烟花之地还未踏进其中,就听闻得阵阵莺声燕语,推杯换盏之声。歌曲儿余音绕梁,人儿在台上舞动身姿,娇羞地用桃花折扇遮笑颜。

其楼有三层之高,以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她才刚刚踏进一脚,就被一堆热情的姑娘围着,纤细的手指在身上来回戳弄,搞的她僵硬地挺直腰板都同手同脚在走路,江琉月在她身后看到这一幕乐得不行。

走在前面的陈文笙听到笑声郁闷地转过头,就见一抹紫衣正端着酒杯晃荡着,一手揽着妩媚的女子朝她走来。

看面前人一脸别扭,江琉月老实松开环扣在其人腰上的手:“青楼就是这样,随心所欲一点,你看这姑娘不挺好看的,干嘛不抱下亲一口?”

她拉过那位女子就塞进陈文笙的怀里,后者下意识抱住一坨柔软,那姑娘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只穿了件低胸长裙外披了件白色轻纱,乌黑秀发倾泻而下穿过指尖留下余香。

哐当一声她摔在地上不可置信抬头地看着陈文笙,额前垂着一枚翡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咬着朱唇惊呼出声:“这位公子?!”

江琉月同样也是一脸震惊,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不过还好自己脸上戴着面具,细微的神情变化看不出来。

可能动静有些大了,惹来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大多只是看过就罢,继续吃酒享乐与身旁美人谈笑风生。青楼老板娘微眯着眼从一旁走来,手里摇晃着葵扇来到她们面前。

她弯下腰扶起摔懵的姑娘,俯身对她说了几句,后者乖巧地点点头,抬手轻轻擦了下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往阁楼上的房间走去。

“这位客官您若是不喜女子,那需要安排些俊秀的小倌吗?”老鸨热情的询问,脸上堆满了笑意,正应了那句伸手不打笑面虎。

江琉月故作正经地干咳了几声:“我这朋友第一次来可能比较害羞,老板娘您就拿点佳肴上桌就好麻烦了。”话说完后她就拉着陈文笙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随意地拿过两个小杯子盛满酒水放于桌前。

胭脂水粉迷了眼,阵阵琴音痴了心,几杯酒水下肚暖意袭来,撩开珠帘才知已是夜色融融,天幕缀满了繁星点点。酒楼里头的人愈来愈多,招揽的姑娘们忙得不可开交,唯有此地算是一片宁静之处。

酒不烈醇香可口,陈文笙半磕着双眼拿过酒壶正欲给空杯倒满之时,头顶一片阴影洒下瞬间困意全无。

她警觉地将手缩进衣袖紧捏刀柄,可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依旧不动声色地夹菜,疑惑地转头看去。

那人手搭在她的肩上扯出笑意:“陈队长?还记得我不。”

虚惊一场吓得半死,陈文笙没好气地打了他一拳,后者被打也不恼,反而厚着脸皮坐下来自说自话拿了碗筷,夹着一片大肥肉往嘴里塞。

捏起小杯里面的水荡开涟漪,陈文笙转头看着那白皙的脸庞:“萍栋,许久不见你倒是与我随意起来了。”

被唤作萍栋的男子夹菜的手一顿,快速咀嚼了嘴中食物,含糊不清:“你们女孩子家家来这地儿做甚,莫非是为了那只小猫?”

这猫名叫莉儿,是玉林涧的头牌小姐落菲取的,她喜欢的不行常常将它揽入怀中就是好些时辰,每晚一人一猫出现在台上表演舞技,台下人总是纷纷鼓掌叫好。

可说也奇怪现在都到点了,怎么人还没出来?

这当然引起了众人的不满,老鸨尴尬地摇着扇子,鼻尖有些汗珠:“菲儿小姐今日身子不适就暂且今日不出来了,白猫粘她粘的紧,见谅见谅。”

听到此话的贵人们立马变了脸色,有些坐在桌前大声嚷嚷,有些则是甩甩袖子留下碎银元宝匆匆准备起身走人,毕竟来此青楼的都是冲着头牌小姐的名声而来,眼下看不到想见的人一下子就走了一大半的客官,无论老鸨怎样委婉规劝要走的总归留不住。

整个楼层显得有些冷清清,陈文笙仰头灌下一口酒水之后擦了擦唇角,小声开口向江琉月要些银两,萍栋见状从怀侧袋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她。

狐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着,平日里视金钱如命的他居然会主动给自己钱币,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不可能发生的事。她接过两人递过来的钱纸数了下金额,便扬声叫到:“老板娘过来下。”

老鸨身着紧身瑰色衣裙,正忙于招待客人,闻其声后便抬脚快步走到他们面前,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心疼地看向门口进进出出的客官。

陈文笙唇角轻勾,弯起眼角:“您看下这些钱可够见落菲小姐一面?”

十张面额为五百两的银票在她手中摇动,如花般绽放,老鸨黯淡的双眸瞬间冒着光亮,点了点头一把接过:“够的够的,三位客官请随我来。”

江琉月优雅地饮了最后一杯酒站起身子紧随其后,左眼处戴着紫绒面具的眸子泛着些泪光,刻有符文的肌肤隐约发热,用冰冷的指腹按住许久才缓解疼痛,叹了口气这玩意真是让人心烦意乱。

老鸨将三人带到楼面后自己就先下去招揽客人。

陈文笙推开木门掀开一排珠帘,入眼的是地铺温润白玉,房中以水晶玉璧为灯,六尺宽的沉香木床,榻上有只小猫躺在青玉抱香枕上,见有人进来也没睁眼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酣睡。

面前有快红纱遮掩了里面人儿曼妙的身影,姑娘衣着碧绿长衫跪坐于镜台前,银白色的貂皮大衣披在肩上,一头青丝还未束发散于腰间,拿眉笔的手停了下来。

“我今天不接客,出去吧。”一道清冷夹杂着不耐烦的声音从里头传出。

虽说未见其人但光是听这声就能遐想此人定是位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的佳人。

既然都来到这了又岂会再回去,陈文笙单手托着腮帮看着床上悠闲的小猫:“落小姐,阁下来此地是想与你商量下这只会跳舞的猫,需要花多少银两才肯卖出?”

熟悉的声音传到耳里,红纱轻舞,里面的人儿突然裂开唇角,发出爽朗的笑声,似是没料想到曾经只有一面之缘的陈文笙竟会出现在此处。

许久之后说了两字:“不卖。”这猫呆在在她身边也有几个月的时间,养了这么久也有些感情,更何况它还特懂事,乖顺的惹人垂爱怎会轻易就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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