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陪同上朝 - 锦绣夙笙:王妃别想逃 - 尐爷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38章陪同上朝

第38章陪同上朝

天已破晓,熄灭桌上的油灯,陈文笙相当不情愿地坐于镜台前,站在她身侧的男子提着眉笔沾了点胭脂正欲画上几笔。木门被突然推开,江琉月带着刘宁宁冷不丁点滴出现在二人面前。  瞥见木桌上一堆胭脂小盒,她诧异问道:“宫公子你俩干嘛呢?”目光来回在他们身上打量,纳闷于陈文笙又不上朝被拖着画妆容这是在做何事。

这话一出,跪坐着的人儿立马配合点头表示赞同,笔尖停在她眸前未落在肌肤上,宫子炔将眉笔搁在一旁,随手拿起一张桃红口脂,苍白的唇瓣轻轻一抿色泽红润,显得有些精神。

扯弄头上的玉簪又重新束发他缓缓开口:“宫某是想让陈小姐替我上朝。”

昨夜没想到会在那地儿撞到珏逸还被顺手拿走根簪子,估摸了下矣有好长时间没上过朝了,若是再窝在此处恐怕也有闲人会说些风凉话,谈此人故作高冷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着实让人作呕等等不堪的字眼。

“那若是文笙被发现不是你怎办?欺君可是大罪!”

事关朋友的安危江琉月情绪略微有些激动,她走过去拉起陈文笙,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子。

这顶替上朝若是没被发现倒还好,如果出了事后果有谁来承担,难道任君采撷不成!毕竟她们此时是在别国领土,人力物力单薄得不堪一击惹怒了其君谈何冲出千万兵马的追拦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因此而丢掉性命。

被突然这么一问宫子炔眼神有些躲闪,娇嫩的唇瓣上有几道裂痕:“这其实宫某也想过,但他不会赐我毒酒或赏我白绫。”

听到对方这么肯定的语气后者乐出了声,陈文笙在其身后蹙眉不语,拉了下她的衣袖不料江琉月根本没去搭理,怒火攻心的她红唇一张就又是吐出一堆词句。

“不会杀你?凭什么?就因为你的这副臭皮囊?因为你得到了君王的宠爱?你以为自己是谁天王姥爷吗不要以自己为中心!我真是看走了眼竟然觉得你是德高望重的人,这银票给你当做我们休息一晚的劳酬。”

她气的头顶冒烟,从怀侧袋里扔出几张银纸就想离开这烦心之处,谁知刚一背过身宫子炔就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纸钱,爽朗地放声大笑着,仿佛她刚才的行为有多可笑似的。

脚步还没踏出房屋,他冷幽幽地说道:“我曾救过君王的命,免死金牌便是我最后的能耐,若是不能代替上朝,陪同也行。”

闻其声响她转头去看,此人手中摊着一块金黄令牌中间刻有小楷免字。就连陈文笙这样的功臣也没能够得到此物颇为眼红的又多看了一眼。

看见他眸中的坚定和不屈,心脏猛地跳慢了一拍。觉得方才说错了话,加上连续几日的不满全都发泄于此没任何收敛,她尴尬的神色到处乱飘。

过了片刻江琉月眼珠子突然转动,傲慢地冷哼一笑,坚持着自己最后的倔强,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恐怕连自己都没察觉出来:“就就算你有这玩意也要陪同,这金牌只能保一个人又不能保两个。”

无奈妥协的她气鼓鼓地坐在床榻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忙活的三人,刘宁宁偶尔帮忙递些东西过去。瞧着陈文笙清秀的面庞渐渐变了个模样,大吃了一惊微微颔首惊叹此人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易容高手。

再睁眼去看铜镜中的自己,一双剑眉上挑多情泛滥的桃花眼下添了一笔黛紫鱼纹,不似女子那般优柔寡断,却也有种说不出的阳刚之美,再者粗俗一点的形容就是个妖艳祸水能够迷乱芳心的容颜。

若说大变模样那倒不至于,只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稍做了些提笔遮盖,陈文笙本就属于那种孤傲系列的美,这么多胭脂扑在脸上当然是比原貌更上一层楼。

不过问题来了上个早朝又不是去大殿舞弄身姿,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作甚,江琉月托着腮帮子疑惑出声,宫子炔闻声一笑收起画笔高端莫测地勾起唇瓣彬彬有礼地答道:说是君王视美人如命,宫里上朝的文臣武将那都是经过精挑细选过,要么是淡眉细眼或者潇洒英姿的,反正一眼看去各个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就对了。

听到这一番解释后陈文笙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眨眨眼睛,镜中脸上的鱼儿扭动着尾巴,她张嘴询问:“那要是姿色不过关文采再好也不得做大臣?”

将令牌缓缓放入袖口,他身影僵硬了下扯出一抹苦笑:“按理说是的。”

毕竟自己能当上大臣靠的也是姿首过人,虽说肚子里也有些墨水,但碍于年幼轻狂无知,放荡不羁的语句脱口而出根本没顾忌到身处大殿之中,坐在上面的人可是皇帝。

模糊记得好像是那身着明黄的男子笑他无才无德,宫子炔便拱手一拜相当豪气地开口: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就因为这一句话因此被君看中,封了个二品文官做到现在也没升到个一品官员位置,还屡次三番遭到挑逗不敢吱声。

可真是腐败啊,这句话如鲠在喉并未说出,陈文笙起身拿了件他的朝服,漂亮的水眸在他白皙的面庞扫视许久似要看穿此人。好奇于此国没有攀附强国且风气如此萎靡不振,居然没有被灭也是个奇迹的存在。

宫子炔垂下眼帘对着桌上的铜镜又看了几眼,确保脸上的憔悴都被胭脂所遮盖,这才烦躁地揉了下眉心长舒口气。

二人不再多言跨上黑马来到皇宫朱门处已是天阳高高挂起,曦光洋洋洒洒落在旁侧雄伟的石狮身上,显得庄重不可侵犯,出示了令牌后直接踏入大殿。

脚底踩着的是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内有金黄圆柱上刻有凤凰展翅欲飞的图腾,煞是好看。

周边安静的氛围让陈文笙放轻了步子,悄然抬眸去看身侧人,宫子炔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何事。龙椅上的人还没来,诸位大臣在此静候着,瞧见有个生面孔正欲开口问话,不料殿外传来太监尖细嘹亮的声音。

“皇上驾到!”

听到此声,那位臣子硬生生地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很不是滋味。群臣立马全都跪了下来,齐声喊到:“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珏逸坐上龙椅扫视了下,见后头多了两个人眉头微蹙随后露出了点笑意,微微颔首:“众卿平生。”

跪着的人缓缓站起手拿了块牌子放于胸前神情凝重,陈文笙站在宫子炔身后,但愿前面的人能够挡住自己。

可不管怎样总能感觉上面炽热的视线交集在她附近,心知肚明自然不是在看自己,没料到的是这君王如此执着于面前这人,捏着灰黑色牌匾的手隐隐冒了些汗,唯有挺直着腰板才能掩饰住心中的不安。

殿内有位臣子拱手一拜扬声道:“启禀皇上,最近峽镇那块区域一直再闹干旱,出现严重大量缺水百姓被活活渴死的例案不在话下。”

峽镇也算是个小京城,两面都有雪山按理说本是很好的水资源,但闹成这番模样也是因为此国气候炎热之故,从而导致冰川融化成雪水很快就干涸。

日子久了没人处理这也成了个大问题,丞相们纷纷摇头不知如何处理此事才算合理,陈文笙倒是有个想法而且还行得通,她身子微倾用指尖轻轻戳了下前面那人的后背。宫子炔回过头来就看到她正冲着自己一笑,脸皮薄的他红着个脸小声问她有何事。

陈文笙理了下思路将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并打算叫他谨言告诉皇上,好让他得到对方的青睐。可宫子炔不乐意地摇头:“还是你去说吧,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就好。”

脸上的笑意僵硬在唇边,她瞄了眼珏逸结果和他来了个四目相对,尴尬地摸摸鼻子,心中为宫子炔默哀三秒钟,这人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他,费劲了心思。

“臣这有个主意不妨诸位来听听,因为烈日当空照所以冰水蒸发化为雾气,屯不了大量淡水故而那地经常干旱,那挖个水渠不就成了?”

那位臣子闻见其声思考了片刻后反驳道:“是派人挖过水渠但照样还是干涸。”

被驳斥她也没恼怒反而嬉笑着眼眉,脸上的鱼纹随之而动,俏皮而又清冷:“那如果把太阳遮挡住再用暗渠把蓄水池连通起来呢?”

这种设计水渠的构造可是从未听说过,丞相们络绎不绝半天也没找出合适的字眼回答,都静默着等待她继续言说。

可她方才的话自然是有毛病的,宫子炔听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思索道:“就算是连同起来也难逃被烈日暴晒的结局啊。”

因为设施不可能做的滴水不漏,有个小孔就能照射进去,若是时间久了或是裂口大了最后的结局不照样是水渠干涸。

陈文笙不假思索,只见笑意渐浓一张小嘴说个不停:“在半山腰处合适的地儿打穿几个孔,并将其与水渠相连,顺便将蓄水池也就是先前挖好的水渠,要挖成大肚小嘴的壶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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