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请命会审 - 盛世娇女 - 暖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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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请命会审

胡元的话一下戳中了胡青儿的痛楚,她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看着她流泪,胡元终是不忍,他气愤的甩手站在一旁,不再看他们。

尹大人这才上前朝柳询拱了拱手道:“公子莫怕,我等只是带公子回去协助调查,并不会苛待公子,还请公子配合。”

柳询弱弱的回神,看了尹大人一眼,这才小心道:“你,你真的不会冤枉于我?”

尹大人道:“自然,京兆府办案,最是公道,再说王爷也说了,到时候他会奏请皇上要求三司会审。公子只管放心吧。”

柳询又看了勖王一眼,见他朝自己信任的点了点头,他这才小声道:“那好吧,我与你们同去便是。”

尹大人连忙点头。

柳询跟着京兆府的人一起走了,留下勖王和胡元胡青儿面面相觑,勖王懒得看他们,所以恨恨的哼了一声,便敛衣准备向皇上请旨去了。

只剩下胡青儿和胡元,胡元看胡青儿还在那流泪,狠声道:“好了好了,哭哭哭,你们女人就知道哭,能顶什么事?”

胡青儿有些委屈道:“我自是知道哭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哥哥,觅儿那身子,自上次被人从云州抬着回来就一直不见好,都这么久了,药石不断却丝毫不见起色,我怕是,怕是王爷的心中,已经起了令立他人为世子的心思了。”

胡元烦躁的走来走去,道:“连你都看出来这柳照熙对觅儿的态度变化了,还能有假?柳询好歹是他和那个女人唯一的孩子,我看他回府了,就是冲着觅儿的世子之位来的,不然他在外经营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

胡青儿道:“那可怎么办呀,这勖王府的世子之位,必须是觅儿的,决不能让人抢了去!”

胡元冷哼一声,道:“早说让你不要轻易妄动柳询,现在好了吧,让他回到勖王府得了柳照熙的欢心不说,还把淑敏给赔上了,现在连觅儿的地位也受到威胁,这样下去,整个勖王府都将被柳询收入囊中,到时候看你上哪儿哭去!”

听得胡元如此数落的话,胡青儿愈发委屈了,她道:“哥哥快别说这样的丧气话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妹妹总觉得,淑敏的死或许真的跟柳询无关,可我也说不清究竟是谁干的,我想着当中还有人,是不是在看着我们鹬蚌相争,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经胡青儿这么一提醒,胡元也想起一丝不寻常来,按理说柳询已经抓了胡淑敏,根本没必要杀了她啊,完全可以直接送回来,只要胡淑敏还活着,胡家送上花轿的是旁人,他们根本就无话可说。

可若不是柳询干的,难道是绯月吗?对了,绯月还不知是谁派来的呢。

一想到有可能是绯月干的,胡元就双脚发寒,当初他看上绯月的美貌,从半路上将她带回府中,明面上是让她做府里的舞姬,可看不过她那柔美的身段和妖艳的容貌,终究是拜倒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因着这事是瞒着夫人韦氏干的,为了不让韦氏发现,在胡青儿提出给柳觅找一个人到云州照顾他的时候,胡元便赶紧把这个锅给甩了。

现在想来,绯月虽然是他派给柳觅的人,也一直在暗中帮着他做事,可她出现的时机却十分的巧合啊,难道她另有身份,根本就是其他人故意安插在他身边的?

胡元有野心,却不傻,他马上意识到了绯月可能也知道胡淑敏的事,再联想到她在府中对柳询下毒,分明就是存了置柳询于死地的心思,她可以替嫁,就不能将真的胡淑敏给拐走吗?

胡元越想越怕,也顾不得跟胡青儿解释了,一甩袖就出了勖王府。

胡青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就这么走了,连她在身后叫也未回头,她一下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柳觅都快危在旦夕了,胡元还能视而不见,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胡青儿回过神来,看着勖王匆匆出门替柳询请命的方向,恨恨的绞着手中的绣帕,眼中皆是恶毒的光芒,咬着银牙道:“柳询,你以为你得到王爷的心就可以了吗?想跟觅儿争夺世子之位?等着吧,你既然待在牢中,我便让你永远待在那儿!”

胡元从勖王府出来,一心想着绯月的事,便马不停蹄的朝京兆府走去。

之前绯月给柳询下毒之时,是被勖王送到京兆尹的大牢了,可等他到大牢之中一看,哪还有绯月的影子。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能在大牢中凭空消失?难道这当中果真有其他人相助?胡元顿时有一种受人耍弄了的感觉,看来绯月,果真跟他想的一样,不一般啊。

既然绯月消失了,胡元没办法,只能去信一封,质问西域圣教教主张渊这么做究竟什么意思,绯月是他们的圣女,难道是张渊支使她这么干的?

胡淑敏虽说是个女儿,却也是自己的亲生子,好歹养到这么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胡元自是心有不甘的,为此,哪怕得罪张渊,他也要将此事弄个明白。

胡元这边在替胡淑敏的死奔波,勖王那边,也直直的入了宫替柳询请命三司会审去了。

皇上还不知道早上胡元要的恩旨是冲着勖王府去的,这会儿听了勖王说他要求三司会审为儿子主持公道的话,一下大吃一惊,他本有心撮合勖王府与胡家的姻亲,怎么才两三日,这两家就变成不对付的死对头了?

问明了缘由,皇上也难以置信,这胡元是什么眼光,竟然会以为胡淑敏是柳询杀的?就柳询那性子,会做出杀人的事吗?

两位都是朝中的肱骨大臣,勖王请旨,他自是要应允的,不止如此,他还委派了翰林院的太傅亲自主审此案,务必要做到两方均不得罪,公平公正。

只不过,太后一向偏爱柳询,皇上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所以只得嘱咐勖王,这事千万别让太后知道,若是她知道了自己心爱的孙儿此刻正被关在大牢里,那她老人家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呢。

勖王自然应下,他也不想太后年老了,还要为儿孙如此操心。

御书房内,求到了三司会审旨意的柳照熙躬身行礼道:“臣多谢皇上体恤!”

皇上连忙走下皇位,安抚的拍了拍勖王的肩,道:“皇兄,朕知道你心里不平,当初胡尚书上书说要将女儿嫁入勖王府,朕觉得这是对双方都好的联姻,便未多想的就应允了,却不想如今变成了这样,实在令人惋惜啊。”

勖王眸光微暗,道:“皇上真的是觉得这是一桩好的联姻吗?”

被勖王这么一问,皇上的心口堵了堵,他沉声道:“胡敬虽然得高人相助倒台了,可胡家的余威还在,这也是我一直宽容胡元的原因,想来皇兄会理解我的吧。”

一听这话,勖王顿时沉默。

每次皇上都以不是动胡家的时候来说事,他已经忍了十几年了,还要忍让胡家到什么时候?

皇上见勖王面色不渝,只得安抚道:“皇兄,朕知道你委屈,朕当初执意让胡青儿嫁入勖王府,才使得你的正妃郁郁而亡,妻离子散,可胡青儿是谁,你比谁都清楚,惹毛了她,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勖王胸口憋着一口气,闷闷道:“皇上,我已经忍了她十几年了,之前为了少卿的安全,我也可装作没他这个儿子,不管不顾,也不照看,可那毕竟是我与王妃唯一的儿子啊,你不知,他身受重毒十余年,一切皆是胡家种下的因果,身为父亲,我如何不难受!”

“你说什么?柳询中毒了?”皇上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柳照熙点头,道:“是,少卿根本没病,而是中了毒了,那毒来势汹汹,毒发时就如猛兽一般毫无理智,还残暴嗜血,故而我才把他送到菩提山去,对外称他去养病,这话我怎好对外言说?”

“竟然是这样……”皇上对勖王愈发愧疚了。

勖王道:“我并不悔将少卿送走,之前胡青儿锋芒太厉,他不在府里正好脱离胡青儿的魔掌,可这么多年了,我将他放在菩提山不管也不问,也不知他在那儿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都是我这当父亲的没能保护好他啊。”

皇上能理解勖王的心思,他叹了口气道:“别这样,柳询侄儿总有一日会理解你的,理解你为了保护他,才对他如此无视。”

勖王摇着头,眼中满是痛苦,道:“皇上,我怕等不到那一日了,齐太医说除非有奇迹,否则少卿的毒发将会越来越频繁,我不知他还有多少时日,时至今日,我也不忍再将他送回菩提山,我怕再送走,他就真的要死在外面了。”

皇上的身形猛然一顿,道:“真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了吗?如此,自是不能送走他,他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朕能理解皇兄的心思。”

勖王担忧道:“但他毒发这事,必定会引得朝中有心人的注意,届时若有人以此为把柄,闹出点事,还请皇上看在皇兄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的份上,莫要苛责少卿才好。”

皇上道:“那是自然,皇兄放心,皇兄娶了胡青儿,一切都是为了我大楚的江山,这份恩情朕自当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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