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被陷害 - 盛世娇女 - 暖阳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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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被陷害

柳询摇摇头,道:“不必了,为今之计,还是切莫打草惊蛇的好,我们等自己的人部署好再说,父王那儿暂时先别管,咱们的时间不多了,只能祈祷他别那么傻,上了明王和韦攸莲的当才好。”

刘桥庄重道了声是,便又去忙了。

柳询负手看着夜空,那夜空之中似乎又倒影出谢云钰的身影来,他微微一笑,道:“青岑,放心吧,很快我便能接你回来了。”说完,便又斗志满满,投入紧张的部署中,备战下一次的危机。

翌日。天晴

自从昨日明王那番有意无意的暗示后,勖王总觉得韦攸莲有些不同了,说不上哪里不对,只是面在对她的时候,勖王的脑海中就会不自觉的想到明王所言,韦攸莲自己藏起玉玺,想要问罪于他们的事,故而连连心不在焉。

让他走神的还有一事,今早他应明王的邀请,去调查玉玺失踪的案发现场,发现宫门口有个小太监鬼鬼祟祟,他心中起疑,便叫人抓了盘问,哪知这个小太监交代说自己是坤宁宫的,来看看太后所交代的玉玺被盗之事查得如何了。

勖王一听便知这人在撒谎,玉玺被盗这么大的事,一个小小的太监从何得知?还说是奉太后之命,却连口谕和懿旨都拿不出,算的哪门子奉命。

见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勖王命人将小太监抓起来,严刑拷打,盘问之下小太监终于支撑不住,松了口说他是奉命来给勖王送点“证据”的,只是没想到勖王的人那么快便到了丢失玉玺的昭仁殿,他来不及行动,便被勖王逮了个正着。

证据,什么证据,是玉玺丢失的证据吗?

勖王命人再问,可小太监确是再也不肯说什么了,逼问急了他竟然咬舌自尽,只留下个一知半解的证据给他们猜测,勖王一惊,不想他如此冥顽,只得无奈叹了口气。

平白丢了一条人命,令勖王的心头莫名滋生出一股烦躁和不安来,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日有事发生了,眼皮子跳得很。这会儿小太监一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了。

该面对的还得面对,他命人打开那所谓的证据,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的脸色即刻就变了,这哪是什么证据,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原来,那装着证据的包裹中,皆是一些扎着银针的小人,上面虽然写着皇上的大名,可生辰八字确实勖王自己的,甚至有些还下了很恶毒的咒语,大意是说他一个莽夫,凭什么坐上王爷之位,他实在不配做五铢亲王,他在战场杀人如麻就该下地狱的话。

这勖王一下就懵了,何人胆敢如此诽谤于他,这还了得!

先不说这样的违禁物一旦发现,就是死罪,就是这里头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话,他也忍受不了啊,有人想咒自己死,却用皇上的名义,这事若是传出去,皇上和太后如何忍得?到时候一番彻查下来,他就算是清白的也难免被人诟病,名誉被损,那就真的是有嘴都不清了。

究竟是谁,如此阴险,要陷他于不仁不义!勖王不觉一阵恶寒,心下愈发烦躁,想来想去别人都没有理由这么做,唯一会做这个的,只怕就是位置上的那位了。她就是想让自己早点死,好少了个威胁吧。

柳照熙当即气愤得将这个木偶给扔了出去,自己为大楚当牛做马,劳碌了大半生,却不想他们竟这般无情,巴不得他死去不说,还说出那么多恶毒残忍的话,难道他柳照熙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非要用这样的办法来置他于死地。实在太可恶了!

气愤过后,勖王狠狠跺了跺脚,又去将木偶给捡了回来,既然有人这么做了,他倒要看看这个人敢不敢认下。

带着一丝信任被辜负的恼怒和怨恨,柳照熙竟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找韦攸莲说理去了,磕磕绊绊的叙述中,韦攸莲好不容易听懂了勖王气愤的原因,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面对勖王质疑的声音,整个人的都在发抖。

不错,她是看勖王不顺眼,但也没卑劣到这个地步,拿小人扎他,还写上皇上的生辰八字,她会这么蠢到诅咒自己的儿子吗?

更令她反感的是,勖王不过是个王爷,就敢对着自己颐气喝使,她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韦贵妃吗,如此目无尊上,实在令人不爽。

勖王不见韦攸莲已经如同锅底灰般的颜色,还在不甘的口如珠炮道:“太后娘娘,您得为我做主啊,我柳照熙为大楚戎马一生,可以说半辈子都在马背上度过,没想到临老了却要受这种迫害,你说对方安的什么心思,这是想害死我呢,还是害死皇上!”

韦攸莲强忍着内心的不悦,安抚道:“没有的事,勖王爷想多了,也许这不过就是某个人的恶作剧而已,王爷若是将这种事都当真了,日后岂不被人嘲笑?”

勖王一甩袖,道:“我是不想当真,可这事容不得我不当真,有人将针尖都插到我胸口上了,太后娘娘难道还要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韦攸莲皱眉扶额,道:“那勖王想要如何呢?”

勖王道:“这事我必须彻查清楚,揪出这幕后之人来。”

韦攸莲道:可是勖王不是说,与此事有关的小太监都咬舌自尽了吗?你这上哪彻查去?”

勖王道:“我不管,总之此事我绝不姑息。若是要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我定踏平了大楚皇宫,也绝不轻饶!”

这话着实有些暨越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个王爷说出什么踏平皇宫的话本就不妥,再加之勖王这样豪气的语气,想到他从前骁勇善战的一面,韦攸莲不觉打了一个激灵。

很明显此事虽然是别人所为,有人就是想借此离间她与勖王的关系,勖王已经上当了,认定了是就她干的,就算她万般解释也于事无补,他这带着满腔怨念的摸样,定然不能全心帮助自己,这一局那人赢了,赢在了把握人心,可见此人用心之阴险歹毒啊。

韦攸莲叹了口气,这勖王怕是着了谁的道要与自己生分了,虽说他的暴脾气固然事出有因,但这样的人是绝不好再留在自己身边,否则就是一只不受控制的老虎,控制好了伤别人,控制不好是要伤了自己的。

韦攸莲与勖王打了半辈子的交道,知道他是个心直口快可以信任的人,这样的人最大的毛病便是认死理,她可不觉得而今的自己能让勖王顺利相信她。所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韦攸莲皱着眉,表现出很明显的不悦,沉声道:“勖王爷,说话请自重!”

勖王被这骤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韦攸莲不渝的脸色,这才惊觉自己的确反应大了些,他忙拱手告罪道:“对不住,娘娘,微臣一时心急口快,冲撞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韦攸莲拧着眉毛,道:“恕罪,哀家如何担得起啊,勖王爷您是先皇最敬仰的四哥,而今幼主刚刚即位,您不想着将精力用作扶持幼主,治理天下,反而时时被这种无中生有的东西困扰。你忘了你身为亲王的责任了吗?”

听着着明里暗里的讽刺之言,勖王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这话的道理是不错的,柳照熙只得低头拱手道:“太后教训得是,是臣思虑不周,请太后责罚。”

韦攸莲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角,这几日日日操劳国事,又要担忧新皇不适应这繁重的天下大事,都累坏了。眼下本该替她分担的勖王还因为这种捕风作影的事情来大功干戈,她如何能不头痛。

不过看勖王一副虚心认错的态度,韦攸莲也不好在这人心不稳的时候过多苛责,所以她清醒了些之后,便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此事太过荒谬,勖王失了分寸也是人之常情。你且回府面壁去吧,这事暂且别管了,我会让大理寺卿彻查此事的。”

勖王也知自己一味沉浸在这件事里却为不妥,让别人去查也好,起码能客观的解决自己心里的矛盾,他拱手道:“那就有劳太后安排了,臣告退。”

说着,勖王刚想撤退,韦攸莲却突然出声,道:“慢着。”

勖王脚步一顿,韦攸莲这时候叫住自己,还有什么别的要说不成?他赶忙抬头道:“乃娘娘还有何事吩咐?”

韦攸莲盯着他看,幽声道:“勖王爷,你与哀家相识多年,从前我们虽有政见不合之处,但也算风平浪静,哀家不是第一次见你,自然知道你今日的行为是因为心中不平之下的冲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大楚的江山容不下不知分寸的人,而且还是容易受人挑唆之人,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她这是,暗里的敲打自己?勖王哼了声,只觉有些心理不平衡,不过一个借势上位的女流之辈,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

不过,他的面色却是十分平静恭顺,道:“是,臣记下了。”

韦攸莲淡淡道:“王爷是个大仁大义的,想来也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而今皇儿登基,大楚基业善不稳固,咱们更应当齐心才对,千万莫要因为某些人的挑拨离间,就与哀家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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