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们请假去玩吧 - 穿到路朝做团宠 - 陆溟曦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83章 我们请假去玩吧

聂羽熙在府上坐等齐溯下朝回来,满心欣喜地做着外出游玩计划。既然学海无涯,她决定从这一刻起,暂且放下最终去留的困惑,与齐溯一同享受相处的每一天。

齐溯刚跨入庭院,她就迎了上去:“齐溯,你能请几天假吗?”

齐溯挑了挑眉:“为何而告假?”

“去玩啊!我们去露营打猎看星星好不好?

齐溯愣了愣,笑容一展:“好,羽熙可有想好要去何处?”

“我就想找一片有山有水的地方,打野味、钓鱼、住在帐篷里。我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你有什么地方推荐吗?”

齐溯想了想:“我这就去安排。”

“我们骑马去,不要坐马车,也不带御征,就我们俩,好吗?”

“嗯,好。”齐溯语声温柔,“我这就上书向太子殿下告假,你来准备行囊,今晚你我一同向母亲辞行。”

“嗯嗯!”聂羽熙取出笔记本,一面打钩一面念念有词:“趁戒指魔力还在,带多少东西都能轻装上阵,好好玩玩。要是没有它,你们这运输这么不方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上路呢。”

齐溯心底微微一滞――她果然还是适应不了路朝的寻常生活。

翌日,二人各自策马,向西而行。

日夜兼程地赶了两日,才行至聂羽熙期待中的无人山野。

“总算到了啊!我们可以放慢脚步了!”聂羽熙呼吸着纯天然的山野气息,心旷神怡。

齐溯笑了笑:“羽熙可是累了?”

“骑马两天,肯定累嘛!”她动了动酸痛的肩膀,“要不是我钻进画里好好睡了十个小时,可怎么受得了。你一连两天没怎么休息,真的不累吗?”

齐溯勾了勾嘴角:“行军打仗瞬息万变,往往没有片刻安心歇息的时候,习惯了。”

聂羽熙频频摇头:“你这样不行啊,身子会垮的……在我们那有一种死法叫‘过劳死’,顾名思义,就是太累了累死的!你现在是年轻没感觉,再过个十年……”

“羽熙,再过个十年我也会随时待命,但凡我朝有战事,我随时愿意为保家卫国而身先士卒。”

聂羽熙见他突然严肃起来,耸肩吐舌头:“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嘛!”

齐溯扬了扬嘴角:“不生气,只是……”他摇头,“罢了,你想歇会儿的话,我们便在此处停留片刻。”

“嗯!”聂羽熙下马,拍了拍马脑袋,“辛苦啦,你也休息休息!”

说罢,她开始捣鼓自己的戒指,不久便取出一张大野餐垫,用力一抖,在草地上铺平。

“齐溯,来这里坐,我们野餐吧!”

“何谓野餐?”

“就是坐在草地上露天吃干粮。”她一面解释一面取出矿泉水、面包、饼干和零食。

齐溯还是头一回见她取出这么多异世食物,大部分见所未见。

她将包装一个个都打开,一样样送到他嘴边要他品尝。她吃这些食物时眼里写满了喜悦,比吃酱肘子的时候更甚。

“羽熙很喜欢‘野餐’?”他问。

她一下躺倒,微微虚着眼望向湛蓝如洗的晴空:“小时候每逢学校春游秋游总是以野餐为主。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会为我买许多零食装满书包,告诉我多带一些,要与大家一起分享。于是每次我都能翻出最多的零食,大家也最喜欢坐在我这组吃饭,所以野餐这件事快乐的记忆比较多吧。”

她分明面容安宁地说着“快乐”,齐溯却为她心疼了,摸了摸她的脸:“嗯,不说这个了,歇息片刻便启辰吧,再往前不多久便能到我说的朝华平原了,今日天朗气清,夜间想必繁星璀璨,今夜便宿在那里。”

昨夜晚膳后,他向聂羽熙介绍了他对此行的规划――他将此次出游规划为一次为期十日的行程,在两处景致停留,第一处是西域以北的无名山谷,依山傍水,物种繁多,满足她所有的期待,只是山谷幽深,月光透不进来,夜晚可谓伸手不见五指。另一处是广袤平原,白天有牧民放牧,野生物种不多,不可随意猎杀,但是在晚上却十分适合仰望星空。

聂羽熙自然十分欢喜:“可惜朝华平原还是会有路人经过,等到了你说的山谷,我给你换上现代徒步的衣装,比路朝服饰轻便舒适许多。”

“嗯,好。”齐溯跨上马,理了理缰绳:“走吧。”

二人顺利在入夜前抵达朝华平原,那是一片稀树草原,聂羽熙走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底下,从戒指中取出帐篷和一应工具开始扎营。齐溯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很快掌握要领,也跟着一起忙碌起来。

片刻之后,二人站在自己扎稳的帐篷前相视而笑,掸了掸手掌,十分默契地开始寻找适合生火的木枝。

聂羽熙见齐溯三下五除二便把火堆搭了起来,好奇道:“你会钻木取火吗?”

“自然,虽然平日里有火折子生火,可行军打仗时常需要野宿,钻木之法也是必备。”他笑意盈盈地看她,“羽熙可要见识一下?”

“嗯嗯!”聂羽熙点头如捣蒜,“我们那打火机打火石十分方便,没见过真人钻木取火呢。”

齐溯唇角一弯,随手找了块粗壮干燥的木块垫在脚下,又在上头铺满了细碎的草穗绒:“正巧,如今是秋季,最适合用柞木取火,此处便恰有柞树。”

他一面解释一面娴熟地用匕首将枝条削尖,戳在草遂中间,又用另一条粗糙的木条擦着削尖的枝条前后搓动,不多会儿,草遂里就见到了火星子。

“来!”他向她招了招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有了些烟气的草穗,“过来,像我这样轻轻吹气。”

聂羽熙跪坐在他面前照做,忽然觉得这一幕美轮美奂。

万籁空寂的天地间,相爱的人面向而坐,吹拂中捧在手心的火种,像是在对它灌注生命的能量。草遂从最初的一丝烟气,到能见火光,随着气息吹拂,一漾一漾地将彼此的面容照亮,温暖而暧昧。(?°???°)?棠(?°???°)?芯(?°???°)?最(?°???°)?帅(?°???°)?最高(?°???°)?的(?°???°)?侯(?°???°)?哥(?°???°)?整(?°???°)?理(?°???°)?

“齐溯……”她不再吹气,而是痴痴凝望他,“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帅。”

齐溯被她看得都有些局促起来,小心地将稍稍燃起来的草遂放在细小干枝中,又吹了几口气确保燃了起来,才回头道:“帅是何意……”

她却回之以突如其来的深吻,唇舌缭绕,穷极缠绵。

齐溯只觉天旋地转,他是头一回知道仅仅一个吻都能让人大脑空白、感官凝滞、呼吸急促又欲罢不能。

他浑身上下乃至每一个细胞都被她的吻调动起来,不由自主地将她搂得更紧,摩挲她整个脊背,甚至还不够……

“羽熙!”他忽然一个激灵将她推开,脸在火光下显得通红,目光局促以至于不知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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