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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惊变十里亭外

35.惊变十里亭外

冯菁被吻的透不过气,呼吸之间全是酒里带的果子香。她推开他,醉眼朦胧的说:“照你这么说,我着实是吃亏。你从我身上学到经验,我还没问你要报酬。”“你想要什么报酬?”他手伸到她后腰,解开她衣服的暗扣。冯菁开始有点自顾自的说话。“你和岳小姐洞房的时候都用的上……但你第一次得温柔点。”“不对,”她突然摇头,“你们从来都没有过吗?”“没有。”端贤成功剥掉她淡青色的外衫扔在地上。“为什么?”冯菁抓住他一侧的衣领,没控制住力道,他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压在她身上。不等他说话,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我知道了,岳小姐是大家闺秀,成亲前你不能乱来,至于佟姑娘嘛……你嫌弃她是娼妓出身,对不对?”“不是。”“那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她们。”说完,他柔软的唇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嗯……”冯菁受不了这个,情不自禁地呻吟。端贤听不得这种声音,一瞬间呼吸渐重,眼底欲色更浓。他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翻身压上去。冯菁只觉得下身一片清凉,她突然有点想哭,可及时止住了眼泪,因为喝醉的人不该哭。他拨开落在她白嫩滚圆的胸前的发丝,一寸寸地进去,很慢,好像在仔细的感受她美好的身体,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你和别人亲热的时候会想起我吗?”端贤轻轻抚摸她的身体,最后停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腰间。冯菁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膀,压了压情绪,故意说:“怎么,你怕技术比不过别人?”这叫什么话,他被她气的不轻,掐着她用力撞进去,“……有时候真想杀了你,叫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冯菁被他突然粗暴对待,惊呼一声,生气地掰开他的手指咬他,“你说的那叫阴魂不散……”“无所谓,我不在乎……”他意乱情迷,跟着她胡说八道。结束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他抱着她,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缓缓滑进鬓发,顺着耳朵淌到脖颈。“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冯菁装睡,没有回答他。惠风苑内,两人皆穿戴整齐,人…

冯菁被吻的透不过气,呼吸之间全是酒里带的果子香。

她推开他,醉眼朦胧的说:“照你这么说,我着实是吃亏。你从我身上学到经验,我还没问你要报酬。”

“你想要什么报酬?”他手伸到她后腰,解开她衣服的暗扣。

冯菁开始有点自顾自的说话。“你和岳小姐洞房的时候都用的上……但你第一次得温柔点。”

“不对,”她突然摇头,“你们从来都没有过吗?”

“没有。”端贤成功剥掉她淡青色的外衫扔在地上。

“为什么?”冯菁抓住他一侧的衣领,没控制住力道,他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压在她身上。

不等他说话,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我知道了,岳小姐是大家闺秀,成亲前你不能乱来,至于佟姑娘嘛……你嫌弃她是娼妓出身,对不对?”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她们。”说完,他柔软的唇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

“嗯……”

冯菁受不了这个,情不自禁地呻吟。端贤听不得这种声音,一瞬间呼吸渐重,眼底欲色更浓。他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翻身压上去。

冯菁只觉得下身一片清凉,她突然有点想哭,可及时止住了眼泪,因为喝醉的人不该哭。

他拨开落在她白嫩滚圆的胸前的发丝,一寸寸地进去,很慢,好像在仔细的感受她美好的身体,不想错过任何细微的反应。

“你和别人亲热的时候会想起我吗?”端贤轻轻抚摸她的身体,最后停在她纤细却有力的腰间。

冯菁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肩膀,压了压情绪,故意说:“怎么,你怕技术比不过别人?”

这叫什么话,他被她气的不轻,掐着她用力撞进去,“……有时候真想杀了你,叫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冯菁被他突然粗暴对待,惊呼一声,生气地掰开他的手指咬他,“你说的那叫阴魂不散……”

“无所谓,我不在乎……”他意乱情迷,跟着她胡说八道。

结束之后天已经蒙蒙亮,他抱着她,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缓缓滑进鬓发,顺着耳朵淌到脖颈。

“你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冯菁装睡,没有回答他。

惠风苑内,两人皆穿戴整齐,人都已经清醒,再没什么话说。

端贤从桌子上拿起户帖递给她,千言万语,最后也只说了保重二字。

冯菁心痛如绞,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只怕再看一眼,自己就真的走不成。

端贤也怕自己随时会后悔,隔着桌子在距离三尺的地方停住,桌角硌得人生疼,可他不敢再往前。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对她说:“菁菁,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要在一起。”

冯菁终于眼泪如山崩,滴滴落在前襟,哽咽着说:“来世我要做公主,招你做驸马。”

端贤也笑了,轻声道:“好,我等你。”

他们互相看了看对方,一段故事就这样结束。

双安门外,凉风阵阵,野花绽放。

冯菁背着行囊,轻夹马腹,扬鞭出城。

回望渐渐远去的京城,一时间说不清楚高兴还是难过。临走前她给画屏的爹娘悄悄留下五十两银子,算是了结一切恩怨。自此江湖路远,再不与京中任何相干。

师父曾经说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世上美好千千万,不是每一样都必须要拥有。

如今看来,甚有道理。

转眼夕阳西下。

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鸿升客栈门前竟然挤满了马车。

冯菁背着包袱艰难的挤进去,眼疾手快抓住一个店小二。小二面露难色的告诉她刚来了一群人,把上房都要走了,现在就只剩一间柴房空着。

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如今她离开端贤,食宿自然无需那般讲究,只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投宿。

马车上的人卸完货一拥而进,纷纷坐下吃酒。

小二端上杯碟连并一碗清汤面。冯菁耐不住好奇叫住他,“这些是什么人?”

“京城里头那位小王爷要大婚,这会儿各地绣庄布店都一股脑儿的赶着上京送货备选。都知道皇宫那头花钱如流水,家家都想趁机大赚一笔。回头再趁着这机会把王妃穿过的样式卖给各家小姐,哎哟哟,银子得跟雪花片似的往怀里钻。”

冯菁点点头,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可是很快又释怀。他的事,再与她无关,刚才真是多嘴去瞎打听。她不顾形象的吃的飞快,可旁边人吹牛说话的声音还是飘进耳中。

“……王妃的吉服你见过没?啧啧,有机会给你开开眼,也算你小子没白活。我就跟你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精致的绣样……江南第一绣的老板盛三娘亲自操刀,当年封皇后都没这个待遇。我家婆娘想偷偷试一下,我都没敢同意。不是我怂,这玩意儿要是整坏一点,别说掉脑袋,就算让你赔你也赔不起。可她真生气,埋怨我说这世界上有几个人能有机会穿一下王妃的吉服,偏让她把机会错过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冯菁一边吃面一边暗想:王妃的吉服她没穿过,可王妃的男人她睡过。说起来也算不亏。

夜深人静。

窗外虫鸣唧唧,远远的还能听见隔壁房间的鼾声。

冯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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