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定是他技术不好
19.一定是他技术不好
端贤的突然离开让冯菁非常恼火,她忍不住意气用事,故意游山玩水,花了不少公账上的银子才回去。当然她也不敢太过分,毕竟还要靠成王府吃饭。踏进熟悉的院子,见到活蹦乱跳的谢良,冯菁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朝着他狂奔而去,边跑边喊:“谢良!谢良!我回来啦!”谢良猛的回头,差点扭伤脖子。“我的天呐,你怎么黑成这样!”冯菁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废话,你去沙漠你也黑。”“你和殿下怎么没一起回来?我看他一个人黑着脸回来,差点吓死。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又不敢问,担惊受怕好几天。”说起这个冯菁就脑仁疼。三言两语跟他也说不清,她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出去喝一杯。”“那肯定的,我跟你说朱雀街那边有家新开的酒馆——”他突然停住话头,恭敬地叫了一声殿下。冯菁知道是他来了,就在她身后,可她故意不想回头看他。赌气又不是他发明的,他会,她也会。“冯菁回来了。”端贤淡淡的说。语气稀松平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这让冯菁觉得自己的愤怒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啥用还闪了腰。她顿时泄气,乖乖转身行礼,“是,正要去见您。”她安慰自己: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成王,她一个做人牛马的,哪有赌气的资格。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要瞎搞比较好。端贤嗯了一声,不再理她,只叫谢良同他一起去刑部一趟。冯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心中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用她的时候百般亲密,用完就是这个态度。古人果然没有骗她,上位者不可相交。心中骂骂咧咧回到房间,白鸢正喜滋滋地哼着小曲。“菁菁,你终于回来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成亲了!”冯菁惊呆,这才几天啊,她居然就把朱轼搞到手了?白鸢看她那副傻样子不禁噗嗤一笑,“你是不是累坏了?”她合上妆镜,继续道:“孙家前天刚去我家下聘,我娘这会儿正给我添嫁妆呢。殿下晚上不在,你跟我一道去瞧瞧,打发时间嘛。”“孙家?什么孙家?”冯菁彻底糊涂。“傻瓜,我…
端贤的突然离开让冯菁非常恼火,她忍不住意气用事,故意游山玩水,花了不少公账上的银子才回去。
当然她也不敢太过分,毕竟还要靠成王府吃饭。
踏进熟悉的院子,见到活蹦乱跳的谢良,冯菁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她朝着他狂奔而去,边跑边喊:“谢良!谢良!我回来啦!”
谢良猛的回头,差点扭伤脖子。
“我的天呐,你怎么黑成这样!”
冯菁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废话,你去沙漠你也黑。”
“你和殿下怎么没一起回来?我看他一个人黑着脸回来,差点吓死。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又不敢问,担惊受怕好几天。”
说起这个冯菁就脑仁疼。三言两语跟他也说不清,她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出去喝一杯。”
“那肯定的,我跟你说朱雀街那边有家新开的酒馆——”
他突然停住话头,恭敬地叫了一声殿下。
冯菁知道是他来了,就在她身后,可她故意不想回头看他。
赌气又不是他发明的,他会,她也会。
“冯菁回来了。”端贤淡淡的说。
语气稀松平常,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让冯菁觉得自己的愤怒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啥用还闪了腰。她顿时泄气,乖乖转身行礼,“是,正要去见您。”
她安慰自己: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成王,她一个做人牛马的,哪有赌气的资格。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要瞎搞比较好。
端贤嗯了一声,不再理她,只叫谢良同他一起去刑部一趟。
冯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在心中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用她的时候百般亲密,用完就是这个态度。古人果然没有骗她,上位者不可相交。
心中骂骂咧咧回到房间,白鸢正喜滋滋地哼着小曲。
“菁菁,你终于回来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成亲了!”
冯菁惊呆,这才几天啊,她居然就把朱轼搞到手了?
白鸢看她那副傻样子不禁噗嗤一笑,“你是不是累坏了?”
她合上妆镜,继续道:“孙家前天刚去我家下聘,我娘这会儿正给我添嫁妆呢。殿下晚上不在,你跟我一道去瞧瞧,打发时间嘛。”
“孙家?什么孙家?”冯菁彻底糊涂。
“傻瓜,我夫君家姓孙呀。他叫孙乙颢,人可好了,回头我叫他过来,我们一起吃酒。”白鸢显然已经沉浸在新嫁娘的幸福中。
不过这种幸福并没有传染给冯菁,她现在脑子打结,整个人都有点懵。
主要是端贤的态度,让她很不爽。其次是白鸢突然要嫁人离开,让她有点失落。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毕竟和端贤那些事,哪一件都不能说。
装作高高兴兴的样子,她跟着白鸢一起去她家闲逛。
小小的院子里堆满了贴红纸的木头箱子,看起来都是嫁妆。
白鸢随手拿起一个单子开始清点。
冯菁无事可做,随手拿起一本《孙成康绘素女经》翻阅。
上面生动的画着男男女女各种姿势。有些简直不可思议。每张图下配有文字详细解说。后面几页还有各种没见过的东西,居然也是行房之用。她打了个哆嗦,太可怕了。
“你看什么呢?”白鸢一把抢走她手中的书。
“随便看看嘛,你怎么还有这东西?”冯菁不要脸地嬉笑。
“等你嫁人的时候你也有。”白鸢低声神秘道:“教你怎么和夫君相亲相爱。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也不用到时候,冯菁心想,我现在就知道。不仅知道怎么做,我还知道这书上女子享受的表情是画师想象出来的,你等着吃苦吧。想到这里,她突然又好奇道:“你和孙乙颢已经熟悉到可以做那种事了吗?”
“傻瓜,他是我夫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白鸢关上清点完毕的箱子,表情非常满意。
“可是朱轼怎么办?你不是喜欢他吗?”
“一个人可以喜欢很多人呀。他不成,我难道还非他不嫁了吗?我又不是傻子。”白鸢反倒是不解的看着她。
“可是你不是喜欢孙乙颢吗?”她还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可以这么快换一个人喜欢。
“还好吧,他人不讨厌,但你要说很喜欢也算不上。不过他很合适呀,对我也温柔体贴。他家人就更不用说了,个个把我当姑奶奶一样供着。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咱们王爷还在一天,他们便不敢对我有一丝不敬。懂了吧?”
冯菁点头,这道理她懂。
可是道理归道理,她还是不能想象和仅仅认识两个月的人脱衣服亲热。
怎么做到呢?
根本不可能的呀。
心不在焉地离开白家,路上她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那本《孙成康绘素女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