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清白是小事 - 春归两相错 - 子不语我不语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春归两相错 >

18.清白是小事

18.清白是小事

冯菁反扣住端贤的手,只觉掌心烫的惊人,再搭他心脉,果然十分不妙。黄莺没有吓唬人,可这怎么办呢?药王今日不在,她还能去找谁?“你也出去。”端贤闭上眼睛强忍情潮,哑着嗓子虚弱地命令她。冯菁没动,她比他清楚,这药会要了他的命。啪嗒,一滴鲜红的血掉在手背上,他的鼻子开始流血。冯菁慌了。她见过最烈性春药的厉害,从七孔流血到断气只是转眼的事。“我去叫黄莺回来。”她不能看着他出事,不管怎么样,先救人再说。可是端贤紧紧攥住她的衣袖,宁死不屈。拉扯之际,药效逐步增强,他失去神智闭上眼睛,凭着本能撕扯她的腰带。冯菁身体一僵,陷入两难。虽说她对贞洁不甚在乎,但也接受不了和他做这种男女之事。可是如果不救的话,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就失去了铁饭碗。很难想象以后在庞二手下讨生活的日子。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都能割肉喂鹰,她这点牺牲不算什么。但是日后见面未免也太尴尬。若是陌生的小白脸她肯定不会犹豫……啊呸,不对,陌生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观音下凡救苦救难。可是端贤这些年对她当真不薄,从默默无闻的小杂役一路提拔到一等侍卫,她要是坐视不管看着他死,那简直是狼心狗肺。更何况,她不想看着他死。他挺好的,不应该就这么死了。想到这里,她心一横,松开手。衣服很快被他撕扯的乱七八糟,他或许是不会解,或许是等不及,反正完全是乱来。冯菁没有任何准备,在他用力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绞紧身体。痛苦加剧,但她没推开他。反反复复多次,终于逐渐湿润,但还是没办法渐入佳境,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有。做好人不容易,如今看来是真的。结束之后,他没有退出来,仍旧压在她身上,咻咻鼻息落在她耳畔。冯菁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凌乱衣衫中露出的白皙肩膀,莫名地想到那天在乌奇藏宝阁。他靠得近,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肯定是因为从小锦衣玉食,香料腌入味了。喘匀气后,她想推开他起身,却意外地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

冯菁反扣住端贤的手,只觉掌心烫的惊人,再搭他心脉,果然十分不妙。

黄莺没有吓唬人,可这怎么办呢?药王今日不在,她还能去找谁?

“你也出去。”端贤闭上眼睛强忍情潮,哑着嗓子虚弱地命令她。

冯菁没动,她比他清楚,这药会要了他的命。

啪嗒,一滴鲜红的血掉在手背上,他的鼻子开始流血。

冯菁慌了。她见过最烈性春药的厉害,从七孔流血到断气只是转眼的事。

“我去叫黄莺回来。”

她不能看着他出事,不管怎么样,先救人再说。

可是端贤紧紧攥住她的衣袖,宁死不屈。

拉扯之际,药效逐步增强,他失去神智闭上眼睛,凭着本能撕扯她的腰带。

冯菁身体一僵,陷入两难。

虽说她对贞洁不甚在乎,但也接受不了和他做这种男女之事。

可是如果不救的话,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她就失去了铁饭碗。很难想象以后在庞二手下讨生活的日子。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都能割肉喂鹰,她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但是日后见面未免也太尴尬。若是陌生的小白脸她肯定不会犹豫……啊呸,不对,陌生人的死活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观音下凡救苦救难。

可是端贤这些年对她当真不薄,从默默无闻的小杂役一路提拔到一等侍卫,她要是坐视不管看着他死,那简直是狼心狗肺。

更何况,她不想看着他死。

他挺好的,不应该就这么死了。

想到这里,她心一横,松开手。

衣服很快被他撕扯的乱七八糟,他或许是不会解,或许是等不及,反正完全是乱来。

冯菁没有任何准备,在他用力进去的时候忍不住绞紧身体。痛苦加剧,但她没推开他。

反反复复多次,终于逐渐湿润,但还是没办法渐入佳境,除了疼什么感觉都没有。

做好人不容易,如今看来是真的。

结束之后,他没有退出来,仍旧压在她身上,咻咻鼻息落在她耳畔。

冯菁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凌乱衣衫中露出的白皙肩膀,莫名地想到那天在乌奇藏宝阁。他靠得近,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

肯定是因为从小锦衣玉食,香料腌入味了。

喘匀气后,她想推开他起身,却意外地感觉到他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部分又重新变硬。

到底要多少次才算完?她的哀怨又多了几分。

疼痛夹杂着陌生的快感袭来,她用手抵着他防止他进一步加深,可是怕伤到他并不敢真的用力。

等到他终于筋疲力尽翻身沉沉睡去,冯菁的下身已经混乱不堪,动一下就有东西流出来。

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她报复性地用他的帕子清理干净自己,然后跳下床穿好衣服,掩上门悄悄回到房间。

人泡在浴桶里,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道他会睡多久。醒来又该如何面对。

不管怎么说,她救了他,是他的救命恩人。多少得有点奖励。这种事已经完完全全超过一个侍卫的职责范围,今天要是谢良随行,他恐怕早就见了阎王。就冲这一点,他也该有所表示。她现在已经是一等侍卫,职位上已经到顶。不过可以直接赏银子,她说不定能去买把好剑。或者干脆来个大宅子,她要把谢良他们都叫过去喝酒。据说王府在城郊有一些产业,都还空着没人住……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

冯菁趴在床上沉沉睡去。梦里混乱一片,师父和端贤轮番上阵对她说教。她结结巴巴为自己辩解,真的不是垂涎他的美色顺水推舟。她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她迟早要回江湖上混,怎么可能和他有牵扯。师父摇头表示不信,掏出竹杖要教训她。她躲闪不及,被连着打了几棍在腰间,又酸又疼。

远处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冯菁一骨碌爬起来,居然已经是掌灯时分。门外影影绰绰,看起来是端贤。

心绪又烦乱起来,拿不准要怎么面对他。这世上要是有失忆大药丸就好了,她准给他来一个。

叹了口气,她起身打开门。

端贤显然已经恢复正常,除了右耳旁边有两道血红的抓痕。那是她吃痛不小心抓坏的。

她以为自己不会害羞,但万万没想到只瞟了他一眼就控制不住脸上发热。

沐浴时幻想赏赐的激动场面一去无踪。

“黄莺刚才把解药给我了。”他哑着嗓子说。

声音很轻,可话却如平地惊雷。

冯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废了好大力气才真正理解。原来这东西有解药,原来黄莺在胡说八道,原来她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做。

是啊,黄莺怎么可能真的搞出人命。她们是上门求医的,弄死了端贤,药王谷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显而易见的道理,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