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假戏真做
3.假戏真做
端贤擡眼看着冯菁,微微皱眉,表情一言难尽。好像认出了她,又好像没有。拿不准情况下,冯菁不敢轻举妄动,她握紧酒壶,看见何四娘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她。前有狼后有虎,刀山火海修罗场。冯菁在心里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红舒姑娘长相偏俗艳,按理说端贤是不应该看上的,可今天就是邪门,端贤居然指着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何四娘激动地给冯菁使了个眼色,冯菁无可奈何,只好贴着他坐下,倒满一杯酒送到他唇边,真心希望他喝下之后醉的连亲妈都认不出来。端贤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白嫩的两团,呼之欲出。冯菁被看得浑身发毛,心里暗暗问候他祖宗八代。“衣服不合身吗?”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状似漫不经心地问。“是呀,”为了不砸掉饭碗,冯菁扑倒在他怀里,假装娇嗔道:“求殿下赏个新的吧,奴家下次穿给您看。”这个姿势,大片春光一览无余。端贤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冯菁习武,轻而易举就听见他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但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她不想英年早逝。“殿下。”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过去。淡淡紫金香的味道飘来。她发现他比她想象的结实。端贤显然不喜欢这样,他掰开她的胳膊,拉开两人的距离。冯菁大喜,以为他要撵她走。但奇怪的是,并没有。他喝了一点酒,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避开敏感部位,轻轻揉捏。像爱抚,又像探索,意味不明。冯菁一动也不敢动,她怕碰到他,非常怕。如果说刚进门的时候她还希望他认出她来,那么现在她只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发现。正在苦苦思索如何脱身的时候,端贤吃错了药一样,突然放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开。然后还嫌弃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何四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冯菁咬咬后槽牙,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心里却长舒一口气,她还真不想尝试他的床上功夫。收拾妥当离开芙蓉园,只见月色皎皎,虫鸣唧唧。…
端贤擡眼看着冯菁,微微皱眉,表情一言难尽。
好像认出了她,又好像没有。
拿不准情况下,冯菁不敢轻举妄动,她握紧酒壶,看见何四娘在不远处紧紧盯着她。
前有狼后有虎,刀山火海修罗场。
冯菁在心里叹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红舒姑娘长相偏俗艳,按理说端贤是不应该看上的,可今天就是邪门,端贤居然指着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下。
何四娘激动地给冯菁使了个眼色,冯菁无可奈何,只好贴着他坐下,倒满一杯酒送到他唇边,真心希望他喝下之后醉的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端贤接过酒杯,抿了一口,低头目光落在她胸前。
白嫩的两团,呼之欲出。
冯菁被看得浑身发毛,心里暗暗问候他祖宗八代。
“衣服不合身吗?”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腰间,状似漫不经心地问。
“是呀,”为了不砸掉饭碗,冯菁扑倒在他怀里,假装娇嗔道:“求殿下赏个新的吧,奴家下次穿给您看。”
这个姿势,大片春光一览无余。
端贤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冯菁习武,轻而易举就听见他的反应。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
但周围这么多双眼睛,她不想英年早逝。
“殿下。”她伸手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过去。
淡淡紫金香的味道飘来。她发现他比她想象的结实。
端贤显然不喜欢这样,他掰开她的胳膊,拉开两人的距离。
冯菁大喜,以为他要撵她走。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
他喝了一点酒,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避开敏感部位,轻轻揉捏。
像爱抚,又像探索,意味不明。
冯菁一动也不敢动,她怕碰到他,非常怕。
如果说刚进门的时候她还希望他认出她来,那么现在她只希望他这辈子都不要发现。
正在苦苦思索如何脱身的时候,端贤吃错了药一样,突然放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把她推开。然后还嫌弃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皱的衣服。
何四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
冯菁咬咬后槽牙,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心里却长舒一口气,她还真不想尝试他的床上功夫。
收拾妥当离开芙蓉园,只见月色皎皎,虫鸣唧唧。
冯菁没有直接回府,而是顺着清水河畔漫步。
她还在想刚才的事。
刚见面的时候,他肯定没有认出她,不然以她对他的了解,绝不会有那些出格的举动。
端贤这个人极其讲原则,他绝不会碰不该碰的人,尤其是为他做事的女人。
京城大宅中的腌臜事多如牛毛,但成王府没人敢乱来。
很多人说端贤是君子如玉,但冯菁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单纯就是看不上别人。比他好看的没他机智,比他机智的没他尊贵,比他尊贵的……跟他差着辈分。
今晚的最后,他突然放手,想必是发现她了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手持兵器所致。一个青楼女子,不可能有。
至于中间的,他在试探,虽说手段并不光明,但冯菁决定不予他计较。
因为他不是那种人,冯菁跟了他五年,心里有数。
刚来王府的时候,冯菁很怕他。后来渐渐发现,只要你把他吩咐的事在规定的时间内做好,他就不会难为你。而且他很公正,赏罚分明,极少偏私。但是如果你事情办砸了,或者是耽误了他的时间,那就等着倒大霉吧,轻则扣月钱,重则见阎王。
冯菁没犯过大错,但干过不少蠢事。
刚来的那年,有一次回话的时候观祎不在,端贤吩咐她去泡杯茶。
她小心翼翼端上来:“殿下,茶。”
端贤看了一眼,没接,“这个茶要用竹石纹方斗杯。”
冯菁不解:“什么十文?”
端贤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嫌弃地说:“你下去吧。”
从此再也没让她泡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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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大雪,乔三的死讯终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