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权势是好东西
5.权势是好东西
成王府前院。岳如筝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睥睨着下面的一众家丁、侍卫、丫鬟、婆子,开始她又臭又长的训话。内容还是老一套,毫无新意。冯菁逐渐难以集中注意力,轻戳身旁的白鸢,小声嘀咕,“你说她累不累?”白鸢不动声色地踢了她一脚,给她一个闭嘴的眼神。被岳如筝抓到,她俩都得倒霉。岳如筝和端贤不一样,她不公正,也不会听你辩解,只会狠狠罚你。半个时辰后,端贤回府,整个人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岳如筝立刻摇着尾巴迎上去,和刚才居高临下的样子判若两人,人长得不娇俏却用着她以为最娇俏的声音说道:“殿下您回来了呀,外头冷,快来用点热茶暖一暖。”“不用,你继续。”端贤对她这些行为早已习惯,看也没看她,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冯菁身上。“跟我过来惠风苑。”被点到名字,冯菁如获大赦,赶紧从人群中挤出来,走的时候尽力不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太欢快。可等着她的却是坏消息。谢良受伤了。“他怎么了?严重吗?人在哪儿?”她顾不上礼节,噌地跳起来。谢良是她多年的搭档,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他虽然有时候头脑清奇,但对她绝对是两肋插刀。刚来王府的时候没人搭理她,只有他三天两头跑来关照,完全不在意什么品级不品级的。两个人都痴迷武学,嘴馋不能自拔,很快就好到穿一条裤子。替端贤做事很容易掉脑袋,这里面谁死了都无所谓,她只不希望谢良出事。可端贤没有义务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只淡淡的说谢良受了一些内伤,断了两根肋骨,但人还清醒的,暂时没有大碍。为了安心养伤,他把他安排在白杨山庄。冯菁越听越不对劲,谢良的功夫全京城难有对手,到底什么人能把谢良伤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受伤不能回王府,要去什么白杨山庄?还有什么地方比王府更安全妥帖吗?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可她不能问,这是成王府的规矩。为人棋子,没有机会洞悉全局。就像端贤此时叫她来,不是为了告诉他谢良受伤的事,而是因为原本给谢良的事需要她去完成。“你直接…
成王府前院。
岳如筝坐在太师椅上,满意地睥睨着下面的一众家丁、侍卫、丫鬟、婆子,开始她又臭又长的训话。
内容还是老一套,毫无新意。
冯菁逐渐难以集中注意力,轻戳身旁的白鸢,小声嘀咕,“你说她累不累?”
白鸢不动声色地踢了她一脚,给她一个闭嘴的眼神。
被岳如筝抓到,她俩都得倒霉。岳如筝和端贤不一样,她不公正,也不会听你辩解,只会狠狠罚你。
半个时辰后,端贤回府,整个人显得有些风尘仆仆。
岳如筝立刻摇着尾巴迎上去,和刚才居高临下的样子判若两人,人长得不娇俏却用着她以为最娇俏的声音说道:“殿下您回来了呀,外头冷,快来用点热茶暖一暖。”
“不用,你继续。”端贤对她这些行为早已习惯,看也没看她,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冯菁身上。
“跟我过来惠风苑。”
被点到名字,冯菁如获大赦,赶紧从人群中挤出来,走的时候尽力不让自己的脚步显得太欢快。
可等着她的却是坏消息。
谢良受伤了。
“他怎么了?严重吗?人在哪儿?”她顾不上礼节,噌地跳起来。
谢良是她多年的搭档,也是她最好的朋友。他虽然有时候头脑清奇,但对她绝对是两肋插刀。刚来王府的时候没人搭理她,只有他三天两头跑来关照,完全不在意什么品级不品级的。两个人都痴迷武学,嘴馋不能自拔,很快就好到穿一条裤子。
替端贤做事很容易掉脑袋,这里面谁死了都无所谓,她只不希望谢良出事。
可端贤没有义务回答她的一连串问题,只淡淡的说谢良受了一些内伤,断了两根肋骨,但人还清醒的,暂时没有大碍。为了安心养伤,他把他安排在白杨山庄。
冯菁越听越不对劲,谢良的功夫全京城难有对手,到底什么人能把谢良伤成这个样子?为什么受伤不能回王府,要去什么白杨山庄?还有什么地方比王府更安全妥帖吗?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可她不能问,这是成王府的规矩。为人棋子,没有机会洞悉全局。
就像端贤此时叫她来,不是为了告诉他谢良受伤的事,而是因为原本给谢良的事需要她去完成。
“你直接去用饭吧,前院那边不必过去了。”端贤布置完任务,见着时候不早,自以为慷慨地说。
冯菁点头哈腰地退出去,欲哭无泪,厨子都还在听训呢……她哪有饭吃啊。
接下来几天,大伙很快发现,岳如筝这位大小姐最近体力异于常人,折腾劲儿也异于常人。
她先是撵走了后院的丫头畅月,理由是勾搭有妇之夫。可是只凭那天那个撒泼妇人说的话就能定畅月的罪吗?究竟她有没有勾引那人的相公,或许没人在意,大家只道畅月模样出挑,留着自是祸害。
冯菁和畅月没什么交情,可不免兔死狐悲,唏嘘中悄悄庆幸自己并不那般容貌艳丽。
收拾完后院的女人,岳如筝又开始查账,没日没夜的折腾,大家都小心翼翼躲着这位姑奶奶。只有白鸢除外,她自告奋勇跑去陪岳如筝出门上香,如鱼得水。冯菁严重怀疑端贤给她的任务太少。
谢良受伤,白鸢去拍岳如筝的马屁,无数的任务落在冯菁身上,这些日子真是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使用。事情做的多了,她便逐渐摸出来端贤在做什么。他和庞二似乎在找一个人,乔三知道了那个人的事还到处嚷嚷于是惨遭灭口。皇上似乎也在关注这件事,所以频繁把端贤叫进宫。
很难想象这人什么来头,竟然能动用他们花这么大力气去寻。若是嫌犯大可以贴皇榜大张旗鼓去抓,这么遮遮掩掩想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连着当牛做马半个月后,岳如筝终于收手,跟着家里老太太回永平老家探亲,成王府恢复清净。
因着今年桃花开的很好,辅国公夫人以赏花为由在蠡园设宴。京城贵女们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艳压群芳。
这种场合冯菁不需要紧跟端贤,她寻了一颗老树,蹲在上面安静的享用精心挑选的点心果子。
老树上视角绝佳,冯菁哼着小调,盘弄着吃剩的果核,把底下人的活动尽收眼底。
没过多一会儿,下面远远的走来两个人,是中原打扮的赤炎公主和她的小丫鬟。
“夫人,你跟公子他有没有……”
那赤炎公主没好气的打断她,“呸,有什么呀,那个白条鸡看着就恶心。这地方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等下次都木果来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要回阔伦草原去。”
“可是你都嫁给他了呀。”
“我是嫁给他,又不是卖给他。”
小丫鬟的脑筋显然卡住了,“可是……当时您不是自己选的他么?”
“那天太黑了,我没看清。再说了,谁还没有个眼瞎的时候。”赤炎公主脱下外衫扔在草地上,拿手掌扇风,“中原人这些破玩意儿真热。”
小丫鬟连忙把衣服捡起来,有些担心道:“您跑到这边一个人待着,回头公子该找不到您了。”
“我看见他就恶心,早知道这个什么劳什子桃花宴这么无趣,我才不会求他带我来呢。我跟你说,这比起我们草原上的大会可差多了。我们那儿到了三月啊,大家都聚在一起,骑马射箭打狼球,年年我都能拿第一。这些个矫情的玩意儿,真倒胃口。”
她这番瞎说刚巧被路过的几个孙家小姐听见了,领头的那个嗤的笑了一声,“早就听说赤炎都是野蛮人,原来还真是。”
赤炎公主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说谁是野蛮人!?”
孙家小姐没想到赤炎公主听得懂汉话,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
后面的一个姑娘显然更不怕事,拿着手帕掩着嘴笑道:“表姐,我听说在赤炎,一个部落的女人都是所有男人共用。白天伺候儿子,晚上伺候爹爹。”
赤炎公主哪里是受气的主,冲过去就要扇她的脸,被小丫鬟死死拉住,“夫人,您可别冲动啊。”
“放开我,我要打爆她的头!”赤炎公主张牙舞爪,像一条被夹子困住的小兽。
孙家小姐听到丫鬟的一句夫人,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不怀好意地对小丫鬟说:“你叫她什么?夫人?头一次听说有妾敢自称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