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红绡帐底 - 春归两相错 - 子不语我不语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春归两相错 >

??53.红绡帐底

53.红绡帐底

酒足饭饱,大家非常自觉,不约而同地找借口离席。绿戎说要看账本,姚老大说头疼必须回去吃药,杜恒想起来王爷的房间还没收拾,双双和传风迫不及待去后山看星星。佟语欢见谢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桌子下面偷偷拽他的衣袖,“谢大人,你还没吃饱啊?”言下之意,别留着碍事,吃没吃饱都别吃了。谢良正和端贤聊的火热,被她这么一提醒,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多余。他挠挠头,借口肚子不舒服和佟语欢一起溜之大吉。偌大的房间,顷刻变得安静。适才的轻松欢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冯菁觉得手脚都有些多余,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她咳嗽两声拿起酒壶。端贤伸手盖住她的酒杯,“你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冯菁皱眉,“你不好好吃饭,盯着我喝多少酒做什么?”“怕你喝醉。”他从她手里抢走酒壶放去一边,衣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冯菁拎着无处安放的酒杯,猛然想到自己喝醉的那两次。第一次在成王府湖边,她亲了他,还用了点强。第二次是离开京城的前夜,她和他在床上告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了个遍。心虚的感觉漫上心头,她真心希望他不是意有所指。“要不要去后山走走?”端贤本来没有别的意思,但见她神色不自然,一下子也想到过去,好多话反而不好意思说了。“黑灯瞎火的,我不去。”冯菁想也没想就拒绝,“要去你自己去。不过我们这儿有野兽,你要是回来缺胳膊少腿,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你想做什么?”他并非意有所指,但这话确实让人容易想歪。冯菁今天被他嘴上占尽了便宜,终于不忿道:“你说话别不清不楚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反应过来,言不由衷地说。冯菁见他面似清风明月,好像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暗骂他太能装。世人都说她是爬他床的贱人,背后的逻辑就是端贤看起来周正守礼,做不得那种事,那么一定是她妖媚惑主。背黑锅这么久,她打心眼里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出去宣传一波他在床上有多野,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名声。端贤回到客房,杜恒正在悠闲的铺床,看见他难掩惊…

酒足饭饱,大家非常自觉,不约而同地找借口离席。

绿戎说要看账本,姚老大说头疼必须回去吃药,杜恒想起来王爷的房间还没收拾,双双和传风迫不及待去后山看星星。佟语欢见谢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在桌子下面偷偷拽他的衣袖,“谢大人,你还没吃饱啊?”

言下之意,别留着碍事,吃没吃饱都别吃了。

谢良正和端贤聊的火热,被她这么一提醒,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多余。他挠挠头,借口肚子不舒服和佟语欢一起溜之大吉。

偌大的房间,顷刻变得安静。适才的轻松欢快消失的无影无踪,冯菁觉得手脚都有些多余,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她咳嗽两声拿起酒壶。

端贤伸手盖住她的酒杯,“你刚才已经喝了不少了。”

冯菁皱眉,“你不好好吃饭,盯着我喝多少酒做什么?”

“怕你喝醉。”他从她手里抢走酒壶放去一边,衣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背。

冯菁拎着无处安放的酒杯,猛然想到自己喝醉的那两次。

第一次在成王府湖边,她亲了他,还用了点强。第二次是离开京城的前夜,她和他在床上告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倒了个遍。

心虚的感觉漫上心头,她真心希望他不是意有所指。

“要不要去后山走走?”端贤本来没有别的意思,但见她神色不自然,一下子也想到过去,好多话反而不好意思说了。

“黑灯瞎火的,我不去。”冯菁想也没想就拒绝,“要去你自己去。不过我们这儿有野兽,你要是回来缺胳膊少腿,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你想做什么?”

他并非意有所指,但这话确实让人容易想歪。

冯菁今天被他嘴上占尽了便宜,终于不忿道:“你说话别不清不楚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反应过来,言不由衷地说。

冯菁见他面似清风明月,好像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暗骂他太能装。世人都说她是爬他床的贱人,背后的逻辑就是端贤看起来周正守礼,做不得那种事,那么一定是她妖媚惑主。

背黑锅这么久,她打心眼里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出去宣传一波他在床上有多野,不然对不起自己的名声。

端贤回到客房,杜恒正在悠闲的铺床,看见他难掩惊讶道:“殿下,您怎么还回来睡?”

憋了三年,久旱逢甘霖,居然没有大战一整夜,简直不合理。

端贤扬起眉毛,语气不善道:“那依你看我应该睡哪儿?”

杜恒赶紧心虚地转移话题,“山里晚上冷,我去给您拿床厚被子。”

“等等,”端贤叫住他,“你先去给朱轼写封信,让他去查一下那个双双是怎么回事。”

冯菁对她异常关心,这里面肯定有缘由。

======

夜色溶溶。

冯菁换上寝衣钻进被里,睡意全无。

双双那孩子对习武没有半点兴致,这叫她有些担心。姑娘家身在江湖,多少还是要有些武功傍身,不然遇到坏人只好任人宰割。冯菁觉得还是要想办法说服她,不然总是对不住郭前辈的托付。不说成名成家,关键时刻至少要能自保。

至于端贤,他迟早要回京城。那么多烂摊子等着收拾,他不可能没完没了的在神鹰教胡混。岳家不会善罢甘休,但冯菁并不畏惧,一则神鹰教地处大梁缅西边境,本来就是有理讲不清的法外之地,二则以她现在的功夫,就算找上门也没人打的赢她。

冯菁理清思路,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声音一听就不是绿戎,也不是传风,更不可能是姚老大。

“三更半夜,你不睡觉还跑来做什么?”她跳下床,气急败坏地打开门。

四下无人,就他一个站在门口。

“想你了。”

如此坦荡噎得她无话可接,愣神之际下意识的去拉紧身上松垮垮的寝衣。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软纱衣,薄薄的、半透明,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都遮不住。

冯菁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恼怒道:“再乱看小心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很漂亮,”端贤知道她是虚张声势,浅浅笑了一下,“以前不常见你穿这种。”

这语气不带轻佻,好像真是在讨论衣服。他心里当然是有想法的,可不会蠢到这时候表现出来。

冯菁毫无意外的掉进陷阱,嘟囔解释道:“神鹰教仓库里的衣服都是这样,绿戎说不穿也是浪费。”

原先教中那些女人全身赤裸只穿这种纱衣,和众人饮酒作乐,朦朦胧胧叫人兴奋不能自持。

冯菁不会傻到什么都说,但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端贤好像看穿了这种衣服的用途。

京城是个风流富贵窝,王孙公子个个都是玩女人的高手,他见多识广也不是不可能。

远处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冯菁吓了一跳,推他,“有人来了,你快走吧。”

“为什么?”端贤揣着明白装糊涂。

冯菁皱眉,“三更半夜的,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我们只是说话,又没做什么。”端贤不肯乖乖听话。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