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戏弄
54.戏弄
昨晚真是不应该,冯菁心里一万个后悔。她翻过身,被子从端贤的肩膀滑落,露出一道暗红的伤疤。因为这个,昨夜冯菁还是带了些小心,再怎么抓他也没碰那里。说到底他没做错什么,去乌奇之前那些年,他待她就不错,提拔重用护犊子,白鸢谢良有的,她一样不少。就算没有后面那些事,她至少也会像谢良一样对他心存爱敬。从主仆的角度来说,她要感谢他,可是从男女的角度来说,他又是活该。冯菁拢了拢头发,鬼使神差摸上他肩膀的伤疤。端贤自小身娇肉贵,全身上下就这么一处。别人不知道,她知道。往日她不好意思看他,可来来回回那么多次,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得差不多了。适时,端贤醒过来,在她的香暖的身体旁边。四目相对。床上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人的衣服全在地上,避无可避。冯菁缩回手,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其实我是个随便的人。”端贤笑了,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说了一句她觉得他永远不会说的瞎话:“没事,我就喜欢随便的人。”说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摩挲,就在继续往下滑上她圆乎乎的屁股的时候,她拦住他。“今天谢良回肃州,你和他一起走吧。”这是要赶人。端贤反抓住她的手,把两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然后实话实说道:“京中那边确实棘手,可并非无法可解。大行皇帝已经把血符咒的解药方交出,现在的形势和过去不一样。”“你找到他了?”冯菁惊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被她及时拽住。那是他豁出命都要知道的真相,真的就这样得到了吗?端贤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肌肤相贴,一五一十的把他如何寻到大行皇帝说与她听。冯菁闻言震惊,原来竟然只差了那么一点点。“那……那皇宫那边,已经有皇子了吗?”端贤捏捏她的鼻子,失笑道:“哪有那么快的。”“有那么多女人呢,人多力量大嘛……”冯菁小声嘟囔。“你以为一个晚上能做多少次?”冯菁脸唰的一红,谁要听他说这个。她躺在他怀中,陷入沉思。一旦皇帝有了亲生子,端贤如何自处,且得看圣…
昨晚真是不应该,冯菁心里一万个后悔。她翻过身,被子从端贤的肩膀滑落,露出一道暗红的伤疤。
因为这个,昨夜冯菁还是带了些小心,再怎么抓他也没碰那里。说到底他没做错什么,去乌奇之前那些年,他待她就不错,提拔重用护犊子,白鸢谢良有的,她一样不少。就算没有后面那些事,她至少也会像谢良一样对他心存爱敬。
从主仆的角度来说,她要感谢他,可是从男女的角度来说,他又是活该。冯菁拢了拢头发,鬼使神差摸上他肩膀的伤疤。
端贤自小身娇肉贵,全身上下就这么一处。
别人不知道,她知道。
往日她不好意思看他,可来来回回那么多次,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得差不多了。
适时,端贤醒过来,在她的香暖的身体旁边。
四目相对。
床上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人的衣服全在地上,避无可避。
冯菁缩回手,眨了眨眼睛,脱口而出,“其实我是个随便的人。”
端贤笑了,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说了一句她觉得他永远不会说的瞎话:“没事,我就喜欢随便的人。”
说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摩挲,就在继续往下滑上她圆乎乎的屁股的时候,她拦住他。
“今天谢良回肃州,你和他一起走吧。”
这是要赶人。
端贤反抓住她的手,把两人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然后实话实说道:“京中那边确实棘手,可并非无法可解。大行皇帝已经把血符咒的解药方交出,现在的形势和过去不一样。”
“你找到他了?”冯菁惊叫,被子从她身上滑落,被她及时拽住。
那是他豁出命都要知道的真相,真的就这样得到了吗?
端贤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肌肤相贴,一五一十的把他如何寻到大行皇帝说与她听。
冯菁闻言震惊,原来竟然只差了那么一点点。
“那……那皇宫那边,已经有皇子了吗?”
端贤捏捏她的鼻子,失笑道:“哪有那么快的。”
“有那么多女人呢,人多力量大嘛……”冯菁小声嘟囔。
“你以为一个晚上能做多少次?”
冯菁脸唰的一红,谁要听他说这个。
她躺在他怀中,陷入沉思。
一旦皇帝有了亲生子,端贤如何自处,且得看圣上和他的情分。到时候京中势力重新洗牌,还真不好预测。可这事毕竟八字没一撇,皇帝年纪不小了,还能活几年没人知道。倘若幼主继位,拿权的还不是端贤么?他没有狼子野心,但依附于他的那些人可不一定,筹码都下了,到时候由不得他。说白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必有一场纷争。他在这旋涡中心,又怎么逃得掉身不由己的命运?
果然这世上有千般好,置身事外、不据为己有是最好。
和他再跳火坑是不可能了,就算没有郭前辈的托孤,冯菁也宁愿黑驼岭度过余生,自由自在,不愿再涉足京中权力中心尔虞我诈。
端贤见她不语,心知她犹豫,遂开完笑道:“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不能人道,前头的王妃又被你当众杀了,放眼京中,谁还敢不要命了嫁我?你堂堂神鹰教主,多少要负点责任吧?”
“你——”冯菁被他的歪理深深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见她上钩,端贤从善如流笑道:“不然还是你嫁给我,反正咱俩都睡过了。”
冯菁刀他一眼,当即冷哼道:“跟你睡一觉就要嫁给你?那你以后走夜路可要小心了。”
今时不同往日,冯菁不再是城王府的侍卫,无需惯着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端贤早就知道她的性子,故而每每被她挖苦嘲讽都不回嘴。
谢良和佟语欢相继离开,走的时候有些老大不情愿。他始终无法接受冯菁和殿下,总觉得这中间差着辈分。佟语欢笑他傻,更加弄得他火冒三丈。幸好后辈杜恒相当贴心,给他带了不少干粮,勉为其难缓解心中郁闷。
与此同时,无时无刻不在勤劳的朱轼挖地三尺,终于有了些眉目。
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到神鹰教。
端贤怔怔的攥着信笺,指节发白。
真相比他想象中的更残忍,他的菁菁,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练武场上,冯菁苦口婆心地说服双双练习一些基础招式,绿戎、传风和几个女孩子坐在一旁悠闲的看热闹。
端贤顾不上其他人,大步流星走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跟我来。”
说话就说话,拉拉扯扯做什么。冯菁不情不愿的跟着他来到前厅后面的小屋。
“郭妙英教你的借魂术,对不对?”他看着她,心都要滴出血。
原来是要说这个,冯菁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下,“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练借魂术的人活不过十年,你知道么?”他颤抖地说。
冯菁凄然,“十年,那可太久了。”
她从匣中拿出一只青釉盖罐,指着里面的铜钱道:“每次被借魂术反噬我就扔一枚进去,如今已经有二十四枚。”
她放下罐子,看着他。
“郭妙英传给我的借魂术,是缺了三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