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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世间始终你好

55.世间始终你好

双双无聊的拨弄着手中的棋子,对着绿戎若有所思道:“你说男女之情是什么感觉?”绿戎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对这种东西抱太多幻想。要我说,感情是穿肠毒药,无欲无求才是人生上策。你看咱们夫人,从前在京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是小王爷这么搅合,早就富贵权利在手,想干什么干什么了。小王爷呢,也是倒霉,原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现在可倒好,冲冠一怒为红颜,得罪一大票人不说,光是私藏圣祖皇帝的印信就够他跟皇帝佬儿离心的。反正我是理解不了,他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跑咱们这儿吃糠咽菜,还得看夫人脸色,究竟图的什么?”双双完全没听进去她那一大番话,她年纪尚小,阅历也浅,这几日都沉浸在端贤的盛世美貌中不能自拔。“哎,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嘛。我是要是夫人,高低先啃两口再说。”“你怎么知道夫人没啃?”绿戎吃吃地笑道。双双两眼冒出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怎么啃的,快说来听听!”绿戎叫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说:“夫人一早就起来去浴房泡着,小王爷也在里面,两人到快中午才出来。我进去收拾的时候发现水弄的到处都是,连窗边的美人塌上都湿漉漉的。我也不敢多看,赶紧拿了新的垫子给换上才出来。”“哎呀,不得了,好刺激!”双双手捧着脸扭来扭去,发出阵阵怪叫,好像浴房作乐的是她本人。绿戎赶紧叫她小点声,仔细叫小王爷听了去,回头找她们麻烦。双双脑子不装事,但她可不是傻子,小王爷因为夫人的缘故看似平易近人,但心里头却不一定是那般。他骨子里带着天家威严,只要稍微略沉下脸色,都不用发怒,便叫人心生敬畏。这样的人,还是小心为妙。=====后山。冯菁躺在端贤腿上,仰面透过稀疏的树叶看着天上的云。山间鸟鸣啾啾,有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早上着实玩的太疯了。她水性不好,在池子里少不得受制于他。浴房以前是陈雁非和众女作乐的地方,雪白的墙上四处都是铜镜,说话声、水声、喘息声都被放的极大。她本来老老实实待…

双双无聊的拨弄着手中的棋子,对着绿戎若有所思道:“你说男女之情是什么感觉?”

绿戎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对这种东西抱太多幻想。要我说,感情是穿肠毒药,无欲无求才是人生上策。你看咱们夫人,从前在京中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是小王爷这么搅合,早就富贵权利在手,想干什么干什么了。小王爷呢,也是倒霉,原本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享尽荣华。现在可倒好,冲冠一怒为红颜,得罪一大票人不说,光是私藏圣祖皇帝的印信就够他跟皇帝佬儿离心的。反正我是理解不了,他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跑咱们这儿吃糠咽菜,还得看夫人脸色,究竟图的什么?”

双双完全没听进去她那一大番话,她年纪尚小,阅历也浅,这几日都沉浸在端贤的盛世美貌中不能自拔。

“哎,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嘛。我是要是夫人,高低先啃两口再说。”

“你怎么知道夫人没啃?”绿戎吃吃地笑道。

双双两眼冒出兴奋的光芒,激动地说:“怎么啃的,快说来听听!”

绿戎叫她附耳过来,压低声音说:“夫人一早就起来去浴房泡着,小王爷也在里面,两人到快中午才出来。我进去收拾的时候发现水弄的到处都是,连窗边的美人塌上都湿漉漉的。我也不敢多看,赶紧拿了新的垫子给换上才出来。”

“哎呀,不得了,好刺激!”双双手捧着脸扭来扭去,发出阵阵怪叫,好像浴房作乐的是她本人。

绿戎赶紧叫她小点声,仔细叫小王爷听了去,回头找她们麻烦。双双脑子不装事,但她可不是傻子,小王爷因为夫人的缘故看似平易近人,但心里头却不一定是那般。他骨子里带着天家威严,只要稍微略沉下脸色,都不用发怒,便叫人心生敬畏。

这样的人,还是小心为妙。

=====

后山。

冯菁躺在端贤腿上,仰面透过稀疏的树叶看着天上的云。

山间鸟鸣啾啾,有好长一段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早上着实玩的太疯了。

她水性不好,在池子里少不得受制于他。

浴房以前是陈雁非和众女作乐的地方,雪白的墙上四处都是铜镜,说话声、水声、喘息声都被放的极大。

她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中间,可没多久就被弄的浑身乏力,没个支撑,只能一点点的后退,最后被他逼到边缘的石壁上。

感觉到他手指进去,她忍不住收缩了一下,两人都是神魂颠倒。

水波荡漾,他把她按在石壁上,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她含含糊糊地说不要,声音小,又不是很坚定,莫名带了点欲迎还拒的味道。

端贤犹豫了一下,还是去盘中拿了东西。

小小一瓶,用手指蘸满,送进去。

冯菁躲不开他的手,疯狂之间,她见镜中的自己,半分羞耻都不见。

衣衫全都湿透了,穿了和没穿一样。她闭上眼睛,身下却再也忍不住,放弃忍耐喉中的呻吟,任他施为。

男女之情终究还是放开了才能得趣,冯菁往日只当他一本正经惯了,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多手段。

真是小看了他。

端贤摸摸她的脸,“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冯菁回过神来,连忙说没什么。要是他知道她在想早上的事,以后只怕没脸做人。她发现端贤这人很怪,做的时候很专心,花样百出,但衣服一穿上就能立即变回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刚才完全不是他似的。

“菁菁,”他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我明日返京处理一些小事,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冯菁神色黯下来,她至少想得出一千个卡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每一个都不可逾越。他是小王爷,不是山里的贩夫走卒,扯一块红布,说拜堂就能拜堂。

“你还是留在京中吧。”冯菁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坐起来,“山高路远,何必呢?这几日我很高兴,咱们到此为止行吗?”

端贤摇头,“我们还有一生一世要走。”

冯菁不由地笑了,一生一世?那是多久呢?五年,十年,还是二十年?

到那时候,她还在吗?谁能说得出?

端贤知道她在想什么,反射性地攥紧她的手,“你能活一天,我们便做一日夫妻,能活两天,我们便做两日。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都在一起。”

冯菁闭上眼睛,心知这些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姓端,不做这个王爷。

果真是那样……所有的坚持都放弃,不管明日洪水滔天了,是不是?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她叹了口气轻声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互相都不划算,你这么好,还会有很多人真心喜欢你的。”

那年在悬崖上命悬一线,她用同样的话安慰他,一字不差。

命运的捉弄,言犹在耳,心境却大不相同。

那时她以为他还惦记曾经喜欢过的小丫头,想着即将命丧黄泉,积点口德也算是行善。说白了,三分真心,七分糊弄人,再多一点都没有。

端贤当时看破没说破,不想和她计较,想着毕竟是女下属,就算生死之际也不该乱开玩笑。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他抱了抱她,笑道:“我哪里好?你说说看?”

哪里好?冯菁瞪着眼睛,不相信他能说出这种鬼话。她跟他掏心挖肺说正经的,他倒好,存心思调戏她。

真是一片痴心喂了狗。

冯菁当即没好气的说:“端贤,我往后余生都要留在神鹰教,你好与不好,都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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