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兄弟认亲
白逸震惊的从床上坐起来,对后背杖责留下的血痕毫无感觉,“真的?霄时云真的是你?”
后背的伤本来已经止住血,现在伤势重新崩开才感觉到疼,疼的白逸倒吸一口凉气。
“嗯,真的是我。”霄时云隐隐有些恶趣味,这个淮南刺史的脑子不太好使,他也不介意陪他演下去,看看所谓的熟人相认会得到些什么好处。
“你他奶奶的下这么狠的手打我,霄时云我跟你没完。”白逸打算给霄时云一杵子,被他轻松握住拳头。
霄时云没想到的是这淮南刺史竟然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说咱俩这经历的破事儿真他妈神奇,劳资想家了。”白逸积攒了半个月的委屈终于在霄时云承认他身份后溃不成军,这回成真难兄难弟了。
霄时云碰到白逸的手指僵硬起来,顺着他想要的答案继续套话,“别哭了朕心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穿越了啊!咱俩穿越了你知道吗?”
“何为穿越?”
“穿越就是从一个地方瞬间去了另一个地方。”白逸解释说。
“你是说乘马车或用轻功吗?”
“不是,是瞬间,瞬间你懂吗?”
“不懂。”
床上的人没再出声,霄时云垂眸一看发现白逸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皱着眉头抿起上下唇,像个石化了的傻子整整一分钟没出声。
“算了,你失忆了,对你失忆了正常正常,霄时云你一定要记住,咱俩是可是拜过把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所以呢?”霄时云问,他觉得这位爱卿的脑子越发不好使,说话颠三倒四,只怕难当朝廷要任。
“所以你哪儿那么多问题,还不赶紧给我上药,疼死我了,我就是在你洗完澡之后打了把游戏就穿这儿来了,太倒霉了,每天不到五点就要准备去上朝,天天看你黑着张脸,我感觉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板。”
白逸很自然的把衣服脱了,正要脱里衣的时候霄时云摁住他的手,他僵硬的说:“让国福给你上药,朕该上早朝了。”
“那你阻止我脱衣服干嘛?一会儿不还是得脱。”白逸脱衣服这个动作牵扯着后背的伤浑身都疼,“霄时云快帮我一把,把里衣解开。”
见霄时云没动催促道:“快点儿啊,我知道你失忆了但咱俩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前两天你不是还要看我腹肌呢吗?现在你就能看见了,我真的有腹肌。”
里衣的系带在侧面,白逸扭腰指给他看,带子被缓慢抽开,衣襟敞开露出脖子下漂亮的蝴蝶锁骨,有一层薄肌不是很夸张。
霄时云只看了一眼就把白逸的衣服死死合拢,薄唇抿在一起,带着怒意的说:“少在朕面前耍这些花招,你知道那些人的下场。”
说罢便出了大殿,徒留白逸一副宛若天打雷劈的表情坐在龙床上,“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脱衣服上药的吗?怎么又把我衣服给合上了。”
白逸费劲的解开里衣等给他上药的人进来,他这么严重的伤恐怕得有两天不能下地,怨恨霄时云是正常的,但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他失忆了。
“陛下,可用奴才给刺史大人准备沐浴更衣?”国福在殿门口迎面等来了面色不善的霄时云,隐晦的问出他在心里预想了很多遍的结果。
“他昨天不是刚洗了澡,朕的水不要钱吗?”霄时云略过国福坐进轿撵。
“可是、可是陛下,如果不清理的话很可能会生病……”国福欲言又止的劝说。
霄时云心中升起一股怪异感,“再废话朕割了你的舌头。”
冷汗从国福额头划落,他胆战心惊道:“奴才遵旨。”
难不成皇上昨夜没有和刺史大人那个?竟是他会错了意,真是该死。
他低着头用余光瞄着皇上起轿去上朝,轿子已经朝前走了两步,还未松口气便听见遥远的前方穿来宛若恶鬼活阎王索命的声音。
“国福。”霄时云想起来殿里的白逸,头一次隔着段距离喊国福。
“奴才在!陛下有何吩咐?”一把年纪五六十岁的国福夹紧了两侧的手臂站的笔直,他觉得再跟陛下几年他会老年早逝。
“滚去给白逸上药。”霄时云简单交代了下,便去上了早朝。
“奴才遵旨。”国福保持着弯腰的动作,直至目送皇上走远才起身。
上药?国福在心里好好品味下这两个字,看来他还得给白公子准备沐浴,皇上初经人事这方面青涩懵懂是有可能的。
命人去取了上好的金疮药,又从御医院里挑了个经验丰富的太医过来。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才忐忑的往里走。
白逸上眼皮下眼皮渐渐合上,已经做了回笼梦,感觉床边有人在贴近他,白逸瞬间惊醒睁开眼。
是国福公公那张笑眯眯的圆脸,“刺史大人您睡醒啦?”
“艾玛你吓死我了。”白逸劫后余生的拍了下胸口,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皇宫的外来之客,且毫不顾忌的躺在龙床上有多反客为主。
“大人别紧张,老奴奉命找来太医给公子上药,您看是否需要奴才为您脱衣?”
“需要,快给我看看疼死我了。”白逸稍微翻身后背就火辣辣的疼,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霄时云按在地上打。
两个训练有素的后宫小太监上前准备脱白逸的裤子,小太监刚摸上裹裤的系带,白逸抬脚便踹了过去,带着怒气和羞涩的问:“你们干什么!”
“大人息怒,奴才等人听凭陛下吩咐给您上药。”国福低下脑袋说。
谁家好人上药脱裤子,霄时云有病啊让人脱他裤子,“我伤在后背公公难道不知道吗?就是霄时云命人打的我!”
听见白逸直呼皇帝名讳,一干太医纷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终于把外袍脱下来,待上好了药膏,白逸感觉后背一阵清凉,像是浸了水的薄荷一样。
太医嘱咐道:“还请大人半个时辰后再把衣服穿上,衣料捂住伤口不利于伤口透气恢复。”
“有劳太医和国福公公了。”白逸从床边的外袍里摸出几两银子,分别塞进了国福和太医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