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 预谋邂逅 - Catchen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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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周一临下班前,王敬惟去经侦大队“串门。”

在这之前他被王局长拎到办公室训话,无非是办案要认真仔细,注意细节,别感情用事之类的话,每月一次,雷打不动,跟月考一样准时。

刚解救出乔琢言的时候,她说:“我手上没有u盘的复制版,之前那么说都是为了稳住罗阳辉,没想到他死了。”

虽然这么说,可乔琢言隐隐有预感,以她对辰庚的了解,他手上没有备份不太可能,一个律师,最懂得如何自保……

原本王敬惟寄予希望的人反而没有证据,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办案嘛,本身就存在很多不确定性,不到最后,不能一锤定音。

虽然证据没了,但王敬惟还是想出了办法,在审讯时让曹渤吐出一些东西,毕竟口供也很重要。

王敬惟先是想办法拖住刘行长,让他短期内没法出国,至于办法嘛,贺城帮他想的,虽然有点不在正道,但不违法,也达到了目的。

在对曹渤进行审讯的时候,王敬惟炸他,说警方已经获得了证据备份,而且刘行长也已经被拘,等待正义审判。

曹渤倒是交代了一些,不过只是一些小来小去的东西,无法直击要害,以王敬惟看人的经验,曹渤好像知道的并不多,而且他也真的害怕了。

至于宋鹏程,这家伙是个硬骨头,他对杀人和涉黑的事情供认不讳,也对王敬惟询问有关吴荷死亡现场遗落纽扣的事情,他也承认是他,但不管用什么办法,就是不交代曹渤口中的“四哥”是谁,咬定不认识。

曹渤只知道有这么个人,是明川黑势力的老大,而且真人不露相,下面小弟根本见不着本尊。

王敬惟托局里的老警察帮忙,让他们和混社会的线人打听,得到的结果和曹渤说的一样,江湖上一直有“四哥”的传说,但没谁见过。

另一边,刘行长坚持到银行上班,虽然有些战战兢兢,因为他完全联系不到曹渤。

联系不上肯定要想辙,通过人脉打听一圈后才得知曹渤已被捕的消息,刘行长彻底慌了,他找到一个旧相识,一个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启动的关系。

……

三天后,郭肆酒出差回来,他没急着去酒店,因为监听拆除第二天他就知道了,负责信息收集的手下给他及时反馈,可眼下他还不能直面贺城,虽然贺城不会质问他,因为毕竟监听的事贺知生也知道,所以他是安全的,但他有其他着急的事要处理。

明川某高档小区地下停车场,刘行长已经在车里等候多时,九点整的时候电话过来,他上了另外一辆车。

“肆哥,好久不见。”

刘行长岁数比郭肆酒还大,可他照样叫“肆哥”,一方面以表尊重,另一方面求人办事,逼不得已。

“什么事,说吧。”

相比刘行长,郭肆酒语气冷很多。

“十几年没见,还好吗?”

十几年……一句话把回忆拉过来,直面眼前。

当初刘行长还是个银行小职员,在合同上作假被贺知生拆穿之前,他先结识了郭肆酒,打算通过他内部接应,让贺知生顺利把合同签了,刘行长答应事成后返给郭肆酒一部分好处,只是最终以失败告终,还得罪了贺知生,但他没有揭发郭肆酒。

刘行长听说郭肆酒在黑道有些名气,为防日后报复,只是从他那讨了个人情,说日后若有难,希望郭肆酒能帮一把,他会把秘密烂进肚子里,永远不对贺知生说。

这些年两人虽然没见过面,但也合作了一些事情,宋鹏程就是郭肆酒引荐给刘行长,再通过他认识的曹渤,郭肆酒是生意人,知道刘行长可能遇到了困难,急需解决,这份钱不赚白不赚。

而且以郭肆酒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刘行长已经撼动不了他,更不能影响一丝一毫。

“我老了,你还没有。”

刘行长感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才二十来岁,当时我就觉得你日后必成大器,事实证明我眼光不错。”

十几年的时间对人的外貌和气质都有很大改变,刘行长已经变成了戴着金边眼镜,挺着大肚子的银行领导,和其他相同职位和经历的人没什么区别,被各种应酬和业务缠身,而郭肆酒就不一样了,他穿着昂贵的西服,身材匀称,岁月在他脸上稍作留情,比刘行长看着年轻不少,而且整个人透露着雷厉风行的气质。

同样的起点,不一样的终点,刘行长觉得自己输得不是一点半点。

彩虹屁临时组建,郭肆酒哪里肯买账,他今天之所以来是兑现当年的承诺,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偶尔也要行君子之事。

郭肆酒摇下车窗,点了根烟,“你要跑路的话我给你安排,费用一千万。”

数字顺着烟雾轻飘飘散出去,就像燃尽的草灰一样随意。

一千万……刘行长心头一N瑟,要了老命了!

“能不能……”

郭肆酒眼神递过去,闪过一道寒光,刘行长后面讲价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看在旧日的情分上,要不然你不会亲自出来见我,一千万就一千万,你这边准备好之后我立马打钱,但是要快,我感觉警方那边快查到我了。”

郭肆酒竖起一根手指,“一天。”

刘行长长出一口气,心头的石头落下,“谢谢肆哥,这一劫我要去躲过去了,以后一定忘不了你。”

郭肆酒冷笑一声,“你最好把我忘了。”

刘行长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做这种买卖,事后必将希望与对方老死不相往来,尤其是东窗事发。

“我只能放你自己走,家里人让他们统一口径就行了,碍不着你,如果他日你落水,淹死自己,保全大家,明白吗?”

家人永远是软肋……刘行长舍得自己二婚的小娇妻,也舍不得刚上幼儿园的儿子。

他连连点头,“明白,你放心,我懂得知恩图报,”

“刘懋元,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些年,尤其是当上副行长之后,几乎没人直呼其大名。

刘行长攥紧的拳头里渗出汗珠,他在裤子上蹭一把,“听说你现在和贺总的儿子共事。”

“对。”

“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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