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主二访 - 揽月人 - 牧琉依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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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主二访

刚吃完晚饭,顾揽月就跟云追月提了出院回家的事。云追月担心他的身体,却犟不过对方的固执和软磨硬泡。

当天晚上,两人就办好了一份简易手续,签完字,在医生叮嘱下答应了一堆有的没的。

出了诊所后,顾揽月深吸了新鲜空气,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啊――感觉真轻松啊!”

云追月笑着反问:“比躺在床上聊天、睡觉还要轻松?”

“那不一样。”顾揽月坚定地摇头,把自己的手臂伸到云追月的鼻子下面,“你闻闻!”

云追月一凑近,就有一股淡淡的酸涩臭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他下意识皱着眉撇开脸:“什么味儿呀?”

“这都是拜那家诊所所赐,既没有洗浴间,消毒水的味道还那么浓,两个味道搞在一起,就把我变成这样了!”

顾揽月一边说一边往云追月身上靠,不停地把手臂送到对方鼻子底下,喊着“你再问问”,逼得云追月东逃西窜,气急败坏地喊道。

“你还有完没完?快点给我拿开!再不拿开信不信我再把你丢到湖里去,给你免费洗个澡!”

对方这才消停下来,但没过多久,又开始本性暴露了。

只见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跑到做云追月身后,对一脸莫名其妙的人挑了下眉头,然后猛冲过去,顺势右手一捞,勾着云追月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接着一把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云追月被夹在他的腋下,腰上箍着钢锻铁造似的手臂,任凭他如何扑腾,如何威逼利诱,也无济于事这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就是不为所动。

不甘示弱的他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那你就扛着吧,看谁先累死谁!”

到了家门口,这个时候的云追月已经被颠得头晕眼花、气虚体弱了,完全没了刚才在路上的那副嚣张模样。

“啪――”

顾揽月拍了一下他的近在咫尺的屁股,惊觉这手感不是一般的好,边开门边欣赏着臂弯里这条已经蔫了的小羔羊。

“我要放手了,站稳了啊。”他一放手,原本被他支撑着的人立即像根被水浸过的面条软哒哒地滑了下去。

顾揽月吓得赶紧把人捞回来,打横抱起放到竹椅上,并在他身后塞了一个软枕,打趣他:“抗了你一路的人是谁?我还没累,你倒先倒下了。”

“那要不我也把你拎起来甩一甩,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云追月没好气地反驳,奈何太过虚弱,不但没什么气势,反倒像在委屈巴巴地抱怨。

顾揽月忍不住上手捏住他的脸颊肉,指腹上传来的软嫩触感让他本就愉快的心情更上一层楼。

“那我倒是巴不得,我就站在这儿,任你处置。”

云追月身体往旁边歪了歪,试图摆脱脸上作乱的爪子,可那只爪子就跟黏在他脸上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干脆主动出击,把爪子拉下来,没精打采地嘟囔:“我没兴趣,就你那个体型,吃亏的还不是我。”

他示意顾揽月把桌上的苹果递给他,寻了个好位置,舒舒服服地躺下来,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兴奋呢?”

“有吗?”顾揽月啃一口苹果,嚼得咔咔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回答,“可能是我――脑子进水了吧!”

“少在哪儿胡说八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瞒着我干什么缺德事了?”

顾揽月一听,立即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我哪有!你别血口喷人!”

“哼,有没有你心里清楚!”云追月咬着苹果不屑一顾地白了他一眼。

居然好意思说他血口喷人,合着“给聪聪拔毛”、“拿火柴戳小五屁股”、“把蜂巢搬迁到屋里来”这些反人类的破事都不是他干的?

顾揽月听着对方毫不留情地揭老底,望天望地望苹果,就是不看云追月。

倘若苹果有灵,只怕也要在这般深情的凝视下瑟瑟发抖了。

云追月逮着机会,就想报刚才的“一拎之仇”,正要大肆嘲笑对方一番,门外传来了动静。

“谁呀?”两人对视后顾揽月喊了一声,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

“来了,来了。”顾揽月急忙捡起刚被他一把丢开的鞋袜,草草套上后朝门外走去,同时还不忘对云追月说:“你躺着,我去看看。”

当他一看到那个人时,原本为了迎客而挂起的微笑瞬间落了下去:“怎么是你?你来……”

他想问“你来这里干什么”,但是觉得这句话问出来意思不太好,又想到这个人对“阿月”有恩,这才及时把话咽了回去。

换成了:“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吗?”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我想找一下云追月。”

顾揽月暗道一声果然,笑道:“那您稍等一下,我进去帮您叫他。”

中年男人粗暴的脸上扬起一个笑容,温和地问道:“年轻人,你不请我进去坐一下吗?”

“我想――我还是帮您进去叫人吧。”他婉拒男人的要求后,刚想转身,就被男人叫住了。

“其实,你不去叫他也没关系,我也可以找你。”

“找我?可是我并不认识您呀!”

顾揽月觉得这个男人哪儿哪儿都奇怪,尤其是他的说话方式,让人摸不着头脑。

此刻,他又说可以找自己,可是他可以确定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中年男人,对方能有什么事情找他?

对于这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古怪存在,顾揽月向来秉持自己一贯的作风――宁可远离也绝不好奇!

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大叔,我觉得你和我应该没什么可以说的,我去帮你喊人吧。”

真是奇怪,他已经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阿月”怎么在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莫不是睡着了?

顾揽月压下心里的疑惑,就听见对面的中年男人以一种莫名的语气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这个?”

眼前突然多出一只老树皮般干枯的手,被泥土染黄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根金黄的麦穗,麦粒颗颗饱满圆润,让人一看就感受到丰收的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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