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试探   薛雯到底还是没能应验自个儿……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48章 试探   薛雯到底还是没能应验自个儿……

薛雯到底还是没能应验自个儿的这一句豪言壮语・・・・・・

而塌她台的还不是别人――刘意这跳脱的小傻子一瘸一拐回来,先跑到昭阳宫来回话,听了瑞银的一番论断,高兴地直拍巴掌,咧着嘴道:“截!快让她截!哈哈哈哈哈,公主不必理睬她,妾正好不想侍寝的!”

薛雯・・・真好比是鼓了一腔子的气被人一针给戳漏了一样,顿时无言以对・・・・・・

以手扶额地无奈道:“越发胡说起来・・・你仔细,也不能总拖着的,如今你也别太放肆了。”

刘意别的没有最能听话,连忙点头如捣蒜,应道:“是是是,公主放心,妾知道轻重的,便容妾到・・・十六岁好了。”

瞧她那一咬牙一跺脚的怪相儿,薛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道:“那就是还要两年?你也真是异想天开,既然如此也不必两年三年的了,在这后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总有新人换旧人――你放心,过不了多久就没人记得你这号儿人了,你自然也就能彻底‘放心’了。”

薛雯说这个本意是想恐吓她的,好让这位刘才人、刘大人、刘祖宗,好歹能有些上进心,没成想此言一出,刘意竟是双眼“噌”地亮了,一脸的“还有这等好事”的傻样儿――就连一直比她这当主子的要靠谱许多的素雪,也换上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薛雯白白地被轮番人马耽搁了半日,为那个恼火替这个操心的,自己该干的事竟是到现在都没干完,如今见这一个二个的不靠谱,不由也不耐烦起来了,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就先回去吧,被在我这儿现眼了。回去早些歇息,记得让人用热盐给你敷一敷膝盖。”

刘意心里知道公主对她的好,不以薛雯的冷言冷语为异,憨笑了笑,赢了一身就忙起身告退了。

走到一半时,薛雯却又忽然叫住了她,眼神略带犀利地探究问道:“小圆,你既已为天子嫔御,可不要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啊・・・你要实话对我说,你不想侍寝,果然只是为了那一个缘由吗?”

刘意一个激灵,她是聪明人,顿时明白了公主想问的是什么,也知道这话的厉害,不由罕见地打叠起整肃的神态,连忙上前两步,礼仪得体地端正跪下,以头触地朗声恭敬道:“公主,妾可以对天起誓,绝无别的隐情,更万万不敢做下牵连家族的丑事,还请公主明察。”

薛雯并没有急着叫起,刘意也恍若未觉,只是静静地原样儿跪着,她也是大选进来的,平日里跳脱,规矩自然是没得挑,身形一动也不动,假人一般。

好半晌,又似乎只是一瞬间,薛雯才没事儿人一样温和地笑道:“好了,我不过白问一句,你今儿是跪上瘾了不成?还不快起来。素雪,快伺候着你主子回去吧,御花园的鹅卵石伤人,你们可要好好地服侍。”

主仆二人均是连忙答应了,这次没有再横生枝节,薛雯笑盈盈目送两人出去了。

瑞金也挺喜欢刘意的性子的,等二人走了以后,她好事儿地忍不住替人家说话道:“公主恐怕是多心了――那刘才人的性子,孩子一样,断然不像是会为情爱所耽的样子呢。”

薛雯睨她一眼,不客气地反问道:“怎么?你要替她作保吗?”

这哪儿敢啊!瑞金这下知道老实了,连忙比了个把嘴封上的手势,缩手缩脚地站好了。

薛雯其实是心气儿不顺,所以敲打她,看她老实了,也就没再揪着不放,一扭头看了眼积压的七八本折子・・・就更不顺了・・・・・・

好在,其实能送到她这儿来的都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就算有,也是她早先听政的时候内阁大臣们都已经基本论定了的,薛雯不过费些功夫整理誊抄罢了。

故而瞧这多,批起来也很快,才不过华灯时分,就已经见了底了,薛雯微松一口气,搁笔于架上,不甚雅观地伸了个懒腰舒了舒筋骨,捡着手边摆着的芸豆糕吃了一个,喝了半盏清茶,这才去拿那最后一本。

谁想到,这最后一本竟是早已批过了的・・・・・・

估计是自己随手一扔扔错了地方,底下人整理的时候又给收到没批的这一堆儿来了。

薛雯才好一些的心情又受了影响,捏了捏鼻梁,想放下吧,满脑子都是沈尧那被敲了一闷棍一般的可怜兮兮的神情,又占了好皮相的便宜,说实话・・・怪不落忍的・・・・・・

――好半晌,薛雯紧紧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到底仍是拿过了笔来,在早已批好了的一句后面又缀了几个字。

她是一念之差,而等这一堆折子送到御前过目时,因薛雯靠谱,别的皇上都很放心地直接命发了,唯独感兴趣地把这一本挑了出来,看了看,忍俊不禁道:“呵呵,到底是女儿家心软呐。”

因薛雯偷偷替刘意撑腰,隐与长春宫方婕妤抗衡的不满顿时消散――果然蓁娘还是朕的好女儿。

・・・・・・

好歹是在家过了个端阳节,又祭拜过了亡兄,五月十九日,沈尧与其余等人便该启程返西南了。

因沈尧还要与王选等人会和,在家用过了早膳便不再久留,早早地拜别了祖母与父亲母亲,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就打算出发了。

谁知走都走了,在大门口却被崔波这小子绊住了脚――哭着喊着非要和他一起去西南・・・・・・

沈尧也知道他的确是一腔的忠心,难得耐着性子劝道:“好了,你去了又帮不上什么忙,还不够给我添乱的・・・再说,我那一院子的人事物也需要人打理,难道我下回回来了,屋子里落了三丈灰就是你的忠心了吗?行了行了‘崔大爷’,快回去吧,啊?”

正纠缠着呢,打里头,董依依脸带焦急地追了出来,一见沈尧还没有走,不由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道:“幸亏追上了,否则我便不好交差了。”

老祖母多亏她侍奉在侧,按说也算得上是在替自己行孝的,有这一层,虽说・・・沈尧待这位远亲表妹倒也算得上是尊重客气,浅浅施了一礼,温和询问道:“表妹匆匆忙忙赶来,不知所为何事?”

董依依举了举手里抱着的一个小包裹,含笑道:“还不是老夫人挂念着表兄?你那天提了一句干饼子难以下咽,老夫人便命人备了些肉干和酱菜,瓶瓶罐罐的都细细分装好了。谁知今早只顾着伤心却是忘了,这会子才想起来,忙命我追出来给表兄带上呢。”

――的确是闲聊时提了这么一嘴,但说的也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么,不是沈尧自夸,只怕是草根芥子也不在话下的・・・・・・

然而用不用得上的,到底是老祖母的一份心,便也没有多说什么,想着回去后给兄弟们分一分,便含笑接了过来了。

正此时,忽闻一队马蹄声远远地传来,沈尧耳目聪明,第一个警醒地偏头去看,远远的只看得清来人服色,却似是几个内侍。

董依依眼力竟也不错,张望了两眼,见是宫里头来了人不由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捉住了沈尧宽大的袖角,沈尧知她素来怯弱,虽别扭,但也不好甩开她,只得把手又往回缩了缩,缩得袖管空荡荡,乍一看好像个“独臂大侠”・・・・・・

待那行人近前来下了马,沈尧倒是认出来了――来的乃是近来御前的红人杨新登,一认出来忙堆上了笑,上前半步客气拱手道:“杨公公大驾光临,不知・・・您此来是・・・・・・”

实在是来得突然,但好在这杨新登满脸的笑意,想来不至于是有什么坏事,且也很客气,同样拱了拱手,正要说话,正巧巷口一队侍卫随扈着,又拐进来了一辆马车。

这杨公公话也没说完就连忙抛下了沈尧,屁颠屁颠儿一脸谄媚地迎了过去,四匹马跑得是比一匹马快,马车转眼到了眼前,杨新登恭敬地伸着手,打里头扶出来了一位。

不是别个,正是大妆丽服的明安公主,捧着一道圣旨扶着小登子的手神色淡然地缓步下了马车。

沈尧一下子有些失态,忍不住神色变幻地往前走了两步,却忘了袖子上还挂着一个董依依――把人家寸许长的指甲硬生生别断了。

董依依遭此横祸忍不住一声痛呼,沈尧也没留神,好歹还记着两人还在怄着气呢,勉强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平静问道:“公主,您怎么来了?”

――不仅他没有注意到受伤的董依依,薛雯好像也全没有注意到才刚二人状似亲密的情态,并没有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公事公办道:“沈将军,还不快通知府内,摆香案接旨?”

沈尧关顾着看人了,仿佛是才注意到薛雯的手上还有一道旨,连忙递给崔波一个眼神,这才张手作请,道:“殿下请,杨公公请。”

杨新登是个圆滑的性子,忙称不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客套起来,相互谦让着随着薛雯走了进去。

这么多个人,倒是都忘了,角落里还有一个缩手缩脚的董依依・・・・・・

“是日虽好,却奈何群星亦也璀璨。”

犹记得年少时浪荡的幼稚心事,但真到了眼前,方知道当着她薛雯的面,哪里还注意得到什么旁的星星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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