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病故   有了主意了,后头具体的事情……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22章 病故   有了主意了,后头具体的事情……

有了主意了,后头具体的事情自然就不用薛雯亲自去做了,自有得力之人听命行事。

之前许多的为难,其实这事儿倒也好办――瑞金本姓周,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在上林苑监供职的叔叔,她入宫当差后,与这人也就不太来往了。

正巧,宫里有一位出身平平的郁美人,也是姓周的,其父不过是地方上的六品官,名不见经传,自然也就无人知晓周氏家中具体的情形。

瑞金摇身一变,成了郁美人嫡亲的妹妹,与吴九一定下了亲事。

几日前,徐贤妃平安产下了薛昌韫的长女,龙颜大悦,郁美人又恰巧于此时诊出了喜脉,可谓是锦上添花,其人也正金贵着呢,这亲事虽来得突然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但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众人也只以为是吴九一擅钻营会媚上,倒是没什么人神通广大地察觉端倪起疑心。

薛雯下定决心的当日,沈尧还曾一语点醒了梦中人,道:“何况,吴九一从前曾做过探子,还独有一门乔装改扮的手艺呢――瑞金嫁过去以后,只要避开一些人多的场面,平日里再由吴九一为其稍作伪装,出来进去也都不会受影响的,我看尽可以放心。”

瑞金的事情这就算是解决了,二人成亲后果然如沈尧所说,从来不曾露出疑点过,平安无事,这就是后话了――当下令人发愁的可不是她,还有一个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的瑞银呢・・・・・・

瑞银那夜坦白,薛雯后来也想了,东桥姑姑要真是有所察觉,虽可能会顾忌着瑞银的脸面不在瑞银的面前直接表现出什么来,但绝不会在薛雯面前都一个字不提的――是好是歹,东桥姑姑在任何事上对薛雯都是从无隐瞒的,这是孝端仁皇后□□出来的规矩。

可见瑞银从这一点上一顾闶歉鲇蟹执绲模能守得住自己的言行不露痕迹,没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

――那这个事情就算是已经解决了一半了,而另一半就是瑞银自己了。

一开始,薛雯想着,那仲贤表哥也没什么特别的,无非温吞儒雅一些,敦厚可靠些,再加上谈吐不凡、温文尔雅,照着这样的再给瑞银找一个也就是了,这样的人最是好找了――薛雯都用不着细想,就随口数出来了四五个,供瑞银随便地挑选・・・・・・

可俗话说的好,求而不得的最是难舍,瑞银竟是只因几面之缘,而对胡仲贤情根深种,“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一时间难住了“无所不能”的明安长公主,她自己就算是黔驴技穷了,想要像瑞金的事情一样问一问沈尧吧・・・又没有寻到合适的时机・・・・・・

薛雯和沈尧成亲之前,关于夫妻敦伦之事,自然是有人对她讲述的,还有那徐妙言也大不正经,和她说了不少的私房话。

还说什么“初时难免有些不适,挨过去便渐渐会得趣了”,被薛雯骂她发癫。

第一日沈尧顾忌薛雯劳累,第二日也不得闲,第三日给李景华送行吃醉了酒・・・到了第四日,自然就该干什么得干什么了。

想来,男人之间说起这等事,那遣词造句自然更露骨些,沈尧虽无经验,但也听了不少的纸上谈兵,算是比较有理论知识了。

又有宫廷秘制的脂膏起作用,沈尧少不得打叠起浑身解数小意服侍,薛雯竟是没觉着有什么“不适”,反被磨得背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催沈尧快些・・・・・・

云歇雨住,叫了水进来擦洗,薛雯点了一支百合香,靠坐在床头。

一闲了下来,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瑞银的这个事了。

沈尧喝了半壶茶回来,就见薛雯蹙眉独坐,顿时心中忐忑,暗想方才应该没有惹得公主不快吧?瞧那小脸儿红润润的,双眸含水,也不像是有什么不适啊・・・・・・

薛雯一回神儿,就见沈尧站在屏风边儿上举步不前――瑞银的这个事情,到底也算是她的小小隐私,又不是什么好事,虽自个儿拿不定主意,但也不可能大剌剌直接说出来问人,问也要问得隐晦,便含混道:“我想些事情・・・快歇了吧。”

沈尧这才松一口气,也没想着追问,答应了一声,吹熄了灯烛上榻躺好了。

他不问,薛雯没了法子,只得也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下・・・又翻腾了两下,还是放不下,推了推沈尧,隐去了姓名问他道:“我问你个事儿,我心里没主意,看你可有什么高招。”

沈尧正在心里猜她是因为什么呢,也根本没睡,连忙道:“不敢,您说,我帮着参详参详。”

薛雯早习惯了他贫嘴了,没接茬儿直接道:“有一个身份特殊的人・・・看上了东桥姑姑的夫婿,仲贤表哥了,这人,我是不好动的,只能是帮一帮她,让她把心收回了,同时又不能惊动了表哥夫妇,本来就不好办,她偏还痴心得很,旁人再好都是看不上,我是没什么办法了,又不可能放着不管她・・・・・・”

沈尧一听这话自然是没能猜中,他想得更深,也更偏了些――舒太嫔的女儿,端安长公主薛霜正选驸马呢・・・・・・

薛雯说的这几句偏还样样都能对得上,沈尧便深信不疑,只以为看上了胡仲贤的是薛霜呢,还心道:“仲贤这是什么命呐?之前选成了薛霏的驸马就已经够倒霉的了,如今有妻有子,考取功名在即,眼看着是终于安定下来了,偏偏又被端安长公主看上了・・・瞧着是恩典、是艳福不浅,稍有不慎落一个里外不是人,见弃于皇上都是轻的。”

他知道胡家对于薛雯来说十分重要,如今“祸事”临头,他乍闻此事,自然也是如临大敌的,眉头皱得死紧,直接做起了身,思索起来。

他半天没接话,薛雯兀自絮絮叨叨道:“她如今嘴上说是对仲贤表哥死心了,表哥和东桥姑姑那边,倒是暂时也不用担心,可是,她总是这样陷在里头折磨自己也不是个事儿,总是要向前看的・・・她还怕我怪罪,在我面前变得小心翼翼的,哪里知道,我只愿她好,愿她们都好,又怎么会真的生她的气呢?”

沈尧这会儿才听出不对来了――他自问还算了解薛雯,如果真是如他方才猜测的,是端安长公主看上了胡仲贤,薛雯可能会为此事发愁、拿不定主意,也可能会多少顾忌着薛霜的脸面而稍显左右为难,但绝不可能说出“只愿她好”这样的话来。

话说难听些,薛霜哪算个儿啊?

能让薛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人・・・不多,曾经在昭阳宫住过一段时间,对薛雯恭敬孺慕,很会讨喜的薛雪都可能算是一个,薛霜是决计不在此列的。

沈尧稍稍动了动脑子,心里基本就有了一二人选了,但他也不会去主动探究究竟是谁,而是想了想,道:“我说一句废话,世间事,尤其是感情一事,总是宜疏不宜堵的,很多事情都要靠人自己去想明白,反而你此时越是劝解,越是逼她走不来,她越自苦自怜,还不如顺其自然,容人慢慢消化呢。”

薛雯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叹气道:“话虽如此,她的性格我知道,其实并不软弱,也不会长久地陷在一件事里出不来,正因为她能做到,所以才想着拉她一把呢・・・罢了,你说的对,我这也不过是一句废话罢了・・・快睡吧。”

真是废话对废话,问的是废话,答的也是废话。

可见沈尧这回也帮不上什么忙了,薛雯无法儿,只得强逼着自己暂时将这事抛诸脑后,让瑞银自己慢慢消化了・・・・・・

次日更是出了事,薛雯更不上一个丫头的情情爱爱了。

――二人本是新婚燕尔,若无大事,皇上按理来说是不会不近人情于此时传召的,一大早却是派了一个内侍,将沈尧传进了宫去。

不知是为着什么事,薛雯心头一紧,有些心慌。

好在沈尧还没从宫里出来,京中便已经得了消息――沈泰安伤重不愈,熬了这么久终是没有挺过来,于今晨病逝了。

消息快马传进了京,薛昌韫这才一刻也没耽搁,急忙传召了沈尧。

薛雯得到消息后命人撤换府内的陈设布置,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又让崔波收拾行装,打点车马。

沈尧回来后,果然即刻就要去滁州。

沈泰安虽是薛雯的公公,但公主是君,且素有恩怨,沈尧自然是不会苛求薛雯和他一道回去的,但也没有特意邀功般的说起不用她一起的话。

两个人默契地没起这个话题,沈尧交代了一些旁的林林总总的事情,就带着崔波快马上路了。

薛雯也即刻进宫――沈尧丁忧,西南虽现下无事,但不可能三年都空缺着他的位置,必得另择人选主持大局。

薛昌韫瞩意卓淑妃的叔父,卓锡斌,薛雯自然是极力反对的,二人好一番激烈的讨论,最后才定下了威远将军贺云鹏――乃一守成之人,虽无什么大的功勋,但稳扎稳打,不管是为人还是领兵打仗的本事都很靠得住。

薛雯这下了却一桩大事,在宫里用了晚膳,方匆匆出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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