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奉归   沈尧这一去,就是整整的五个…… - 反派公主走向权力巅峰 - 倾虞白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23章 奉归   沈尧这一去,就是整整的五个……

沈尧这一去,就是整整的五个月・・・・・・

除了沈泰安的身后事,也有活着的亲人需要安顿。

沈泰安离世后,痛失独子的沈董氏自然也是大受打击,但这老太太真是厉害,虽说病了一场,却还是磕磕绊绊地缓过来了。

――她在滁州倒是待得很舒服,她的身份加辈份儿,算是最高的了,沈氏族人自然都敬着她、捧着她,那可不就舒坦吗?通体舒泰,身心俱畅,比憋憋屈屈的京城可强多了。

沈老夫人乐不思蜀,沈尧回转时,本想着将小胡氏和四弟沈保都接回京城的,可是保哥儿如今也大了,倒很懂事,说要留下来奉养祖母,且还极力帮着劝着母亲和三哥回京将养。

都知道这小胡氏是个心里没主意,夫死从子,她自然听从沈保和沈尧的话,稀里糊涂的就都被安排好了,依依不舍地回了京・・・・・・

五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真不算短了――五个月,养在宫里的季温澜已经会几句谁都听不懂的话了,而薛昭对这位小小的太子妃也很亲近,一有空就乐此不疲地陪着她玩、教她说话、扶着她学步,别提多有耐心了。

而周氏肚子里的二皇子,也已经顺利生了下来了,虽是早产儿,但孩子挺健康,哭声洪亮,养过了百天后一身的奶膘,白白胖胖的惹人爱,周氏有功,晋了郁婕妤,二皇子则被抱给了嘉嫔养着。

郁婕妤也就着这个契机,顺势靠到了徐贤妃麾下,可谓是皆大欢喜。

另一头,瑞金这个癫丫头,为着肚子里头不小心揣上了一个・・・匆匆与吴九一成了亲――进门迅速就诊出了喜脉,一个郁婕妤,一个这吴周氏,外人不知情,还一个个的都道周家女善生养、有福气呢!

只有知道内情的薛雯为此事气得不轻,很长一段时间里没给她好脸色。

瑞金求主子恕罪,口口声声狡辩道:“殿下恕罪!因那时候没想过能和他真成夫妻,就想着・・・给自己留一个念想,无非一辈子不嫁陪着主子罢了,一个小崽子,奴婢也养得起。谁知道主子的恩德,奴婢竟然还有这一日,这才闹成了这样,好事也成了坏事了・・・・・・”

她这事儿实在是办得太离经叛道了,要知道,若是稍有不慎出了什么差错,就白费了薛雯和瑞银等人的一番心血了!

薛雯听了她的话心里也还是有气,故而不阴不阳地冷哼道:“你如今已为臣子妻,诰命也快下来了,何必还自称‘奴婢’?虽是你恭敬的心,旁人听了,只当是我跋扈呢。”

瑞金连忙道:“奴婢惶恐,别说今日做了小官妻,就算是他日封了一品的诰命,奴婢待主子的心也不会变,日月可鉴――只愿主子待奴婢的心也如旧,别生份了才好呢。”

说着,竟然抹起眼泪来了。

薛雯立刻不气了,连忙让瑞银给她倒了杯特意备下的红枣茶,笑着打趣道:“我听贤妃说,女子孕中最爱胡思乱想多愁善感,今日看来果然如此,这是怎么了?什么大事,也值当你掉眼泪么?快将自称改了吧,越发没规矩了。”

瑞金那根筋儿转不过来,非要薛雯的一句话,哽咽着道:“公主,我舍不得您,求公主一辈子别和我生份了――我不是什么‘周t云’,求公主还当我是昭阳宫里的瑞金吧。”

薛雯看她哭得实在可怜,哭笑不得之下不免又有些疑惑,蹙眉问道:“你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说起这个话?可是吴九一待你不好,还是那府上的下人有不恭敬的?”

瑞金连忙摆手说不是,道:“爷待我很好,府上的下人也都是后买的,虽粗笨些,倒好在都极乖巧。我只是・・・离了公主觉着不适应罢了,每天都无所事事的,不知做什么好――他差事忙,我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嫁过去也是急匆匆的,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什么都适应不了・・・・・・”

薛雯一听没什么事便放了心,眼睛一翻,骂道:“那是怪谁?我倒是也想缓缓地办,让你好好风光一场呢,可到头来却搞的这么匆匆忙忙的,又是怪谁呢?”

说了半天又绕回来了・・・瑞金自己理亏,讪讪笑了笑,眼泪也给吓回去了。

见薛雯其实已经彻底消了气了,瑞银这时也终于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若是有心,常回来就是了,主子难道还能把你关在门外面不成?哪就能生分了呢?至于说你闲得慌――从前你与泗儿就最亲近,我看,此番不如就把她带回去算了,平常陪着你说说话解解闷,也是好的,等你修养好了,再把她放回来也就是了。”

薛雯没说话,自然也默许了――嘴上嗤之以鼻,心里不定怎么疼她呢。

瑞金不放心,“得寸进尺”地就要薛雯的一句话,怯怯道:“公主,您待我的心会变吗?”

薛雯垂着眼睛端起茶盏来刮了刮茶沫,淡淡然道:“你也说了――我是公主,你是奴婢,我需要待你有什么心吗?只要你心里头始终有我这个旧主子,该恭敬的时候恭敬,该亲近的时候亲近,我自然是不会变。”

瑞金听了这看似凉薄之言,却是喜笑颜开,高兴地拍着手道:“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主子不要在意旁人的看法,就是要‘跋扈’才好!谁要是有意见,叫他同先帝‘奉旨跋扈’的赐印说去!”

薛雯瞪她一眼,道:“还用你教我?你少操我的闲心吧,把你自己顾好就行了,有身子的人了,行动注意些,别舞舞爪爪的了,看着都吓人。”

・・・・・・

瑞金走后,瑞银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被薛雯瞥了一眼,才讪笑道:“主子见笑――得亏她没顾得上,要不然・・・被她缠住问我的事,可有的头疼的呢。”

当初薛雯为难之时,沈尧给她瞎出了一番主意,虽的确像他自己所说的是废话,但又的确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薛雯别无选择,只能暂时顺其自然,置之不理。

一晃五个月过去,瑞银再提起自己的这一桩事情来,瞧着是已经不再如一开始似的伤心悲愤、顾影自怜了――有时甚至还能像现下这样自嘲两句・・・但是,她却始终也没有对薛雯选出来供她择挑的人选松口过。

薛雯也是奇了怪了,忍不住问她胡仲贤究竟是哪里好,让她细细地说说,好再替她掌眼。

瑞银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道:“主子,奴婢其实也知道胡二爷并没有什么格外出众的・・・长相么,也就是个五官端正,学问么,这回考中了二甲一百一十四,也不是多么惊才绝艳,可是二爷他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话做事也是淡然从容,甚有魏晋之风,奴婢在谁身上都没有见到过,叫人・・・・・・”

她一说这个,薛雯也有感触,摇着扇子笑了笑――才四月,她就用开扇子了・・・道:“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什么魏晋之风,他们胡家的人是有点儿那个劲儿,干什么都慢慢吞吞的。对大部分世人都看重在意的事情呢,他们反而淡淡的・・・你说没什么出众的吧・・・可只羡逍遥不羡仙,倒也算得上是难得了。”

瑞银一听,就是这话!顿时点头不迭。

薛雯眼珠子一转,天马行空地忽然又道:“这样的人,倒是不好找呢・・・我倒是一下子想到一个,只可惜――人家已经娶了永和郡主,可轮不上你了。”

瑞银吓了一跳,连忙惶恐道:“公主又打趣儿奴婢呢!英国公府岂是奴婢能够肖想的?何况么・・・依奴婢看,这一位不过是面上淡淡罢了,要真是淡泊,又怎么能坐得稳英国公世子的位子呢?”

这话倒是明白的话,薛雯微微点头笑了笑,果然没再提起张子初了・・・・・・

话分两头,此番沈尧奉新寡的继母小胡氏回京,说话间也就到了。

按理来说,无论是从哪个当面论,自然是该将小胡氏安置在东平郡王府才是的。

――但小胡氏却不愿意自己一个人住在那里冷冷清清,长吁短叹地十分可怜・・・沈尧路上就写信说了此事,征得了薛雯的同意,便直接将小胡氏接到了公主府来了。

又怕她会不自在,薛雯这一日还特地请了胡家的人来,为小胡氏简单接风。

不过也不是全请,只是相熟的那几个罢了。

胡老太爷是最爱凑热闹的,自然也没少了他老人家。另有,胡仲贤与其妻曹氏、胡伏宜和几个再小一辈儿的,都是素来较为密切的,也都来了。

――胡仲贤来,瑞银自然是能躲则躲的了,把事情都吩咐给了底下的人,压根儿没往前头去凑,自己独自坐在了花园凉亭里头,枯坐伤怀。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做着针线呢,余光却瞥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月亮门晃了进来――看身影衣着长衫,是个成年的男子!

瑞银唬了一跳,立刻站起了身来,喝道:“什么人胆大包天?!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乱走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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